答廖英州蘧启 南宋 · 周必大
引分投閒,久安农畔;叨恩起废,适在士乡。既未临洗印之期,难骤展事贤之礼。音邮远暨,感臆中深。恭惟某官夙蕴儒猷,素隆士誉。景行了翁之抗节,服膺中立之存诚。比佐藩条,适逄寇警。缮甲兵,具卒乘,既坐绝于蔓滋;出幕府,持旌麾,曾未移于桑荫。若时嘉绩,方简宸衷。伫颁一札之书,进补九卿之缺。某日迟取道,首冀披风。惟瞻溯之甚勤,非指陈之可喻。
回梁提刑竑甫启 南宋 · 周必大
问舍初年,尚记尊使君之嘉惠;躬耕末路,喜闻新使者之先声。谓因肆觐而必留,故缓双缄而未遣。逮兹拭目,宁不噬脐?恭惟提刑判院出相门而敦寒素之风,富天分而励精勤之操。形于德业,盖端良温厚而有馀;发以词章,宜赡蔚瑰奇而绝拟。允矣克全于众善,胡然屡乞于外庸。兹由江介之封,早赐先君之履。十城父老,歌西平有子之诗;八景山川,留召伯甘棠之化。姑慰戎昭之望,更增台治之光。何待政成,即陪禁直。某方乐扊扅之昼掩,莫知英簜之宵驰。未瞻负弩之驱,已辱梦刀之庆。感惭斯甚,宣写奚周!
回得解士人启 南宋 · 周必大
皎皎白驹而在彼空谷,久闻乡誉之高;呦呦鸣鹿而示我周行,果预计偕之宠。一传榜帖,肆协舆言。恭惟解元先辈学通众说之郛,文号诸儒之倡。惟其负势莫当之勇,是以收战必胜之功。闾里叹咨,亲交庆羡。冠名南省,继欧老之遗风;策第太常,合鹭洲之旧谶。士所望者,君其勉旃。某特枉长笺,仰钦厚眷。缀梁台之响,幸目击于俊游;传汉殿之胪,尚耳闻于吉语。
谢生日诗启 南宋 · 周必大
四五十而无闻焉,方悲鲤馈;九万里斯在下矣,敢借鹏飞?惟古今善祷之非虚,皆人士诚心之所寓。勤俭化俗,则豪眉咏于《豳风》;岂弟宜民,则台背形于《鲁颂》。岂伊大贶,乃及小夫。此盖某官仁惟好人,喜故溢美。笃吹嘘之雅意,贻比兴之新篇。爱欲其生,虽不称老、彭之比;寿胥与试,愿同依尧、舜之仁。
回新进士启 南宋 · 周必大
伏以我后劳于求贤,盖三举矣;吾州慨然上对,得五人焉。继前辈起家之荣,为后生稽古之劝。举有惬志,曾无间言。窃惟致治之由,用儒为急。昔者三王而上,确乎一道之承。异端兴于七雄,始缀甲兵而讥书策;大乱极于五季,专用鎗剑而鄙毛锥。观历年长短之不同,则择术是非之可见。今朔马尚驰于中土,而重兵未撤于近边。常情皆言用武之秋,明主独切右文之念。思多士生此王国,岂徒誇三年应诏之多;有一德克享天心,实欲冀异日行言之实。使齐疆复归于鲁,而晋盗悉奔乎秦。儒效若斯,武功何有?孰仰当于睿意,良有待乎儒英。恭惟某官躬迈往之资,擅博闻之誉。以通经而拾地芥,固所优为;由举首而破天荒,殆同创见。况棣萼继登于虎榜,而莱衣同拜于鲤庭。家庆方来,可验斯文之力;邦荣有大,伫恢所学之功。某赞喜未遑,驰辞先辱。鹿鸣歌而扬侯举,已预荣观;龙标夺而卢肇归,更逢盛事。其为欣幸,未易殚论。
回江西任运使文荐启 南宋 · 周必大
上闽南之一节,已彰昼锦之荣;周江右之三台,更示宵衣之眷。既耸吏民之观听,益增轺传之光华。恭惟某官德粹而庄,学醇以博。行己励廉清之操,立朝高忠肃之声。台省要官,践扬殆遍;漕刑剧寄,绩效屡闻。复眷旧游,重盼新渥。列郡熟知于威惠,不令自行;近班徯俟于英贤,言归可待。某一违和气,六换严冬。望孔翠于层霄,笑驽骀于故步。尺书恳恳,虽畴昔之仅通;大贶谦谦,愧今兹之倒置。其为欣感,未易敷云。
贺钱守冬启 南宋 · 周必大
梅放柳舒,乐土春回之有象;□轻衡仰,明时气应以无讹。孰开寿祉于一阳,盍酌颂声于千里!恭惟某官承家忠厚,敷政仁明。久昭列宿之华,荐洽介藩之誉。裤襦腾颂,视叔度以无惭;黻冕为褒,舍乔卿而奚称?德逢道长,福以类升。某侧迹氓廛,倾心侯宅。官僚交庆,岂野服之敢参?铅椠驰词,尚诚心之少致。
回太守贺正启 南宋 · 周必大
东风冻解,知和气之先春;南国教明,谅嘉祥之棐笃。恭惟某官敷施上泽,安辑民生。力行宽大之书,蔼著中和之誉。顺迎献岁,行趣朝元。属雪户之惫居,阻牙门之旅进。首勤庆问,良极感悰。
又回万安谢令启 南宋 · 周必大
日会娵訾,初携龙角。蠢然品汇,俱有向荣之心;卓尔仁贤,岂无为善之福?恭惟某官神明所保,年德又新。奕世词章,常梦生塘之草;三年桃李,重开满县之花。行陪春见之宗,入奉夜前之席。某尚稽走庆,先辱飞文。属野性之多慵,致报缄之稍缓。其为愧感,交会衿膺。
与广西经略张大猷启 南宋 · 周必大
茂实飞腾,耳熟桂林之伯;穷檐局趣,梦游訾氏之洲。遥知五管之兵民,欣颂十连之师帅。边疆清晏,祉福绥将。恭惟某官学殖崇高,智德廉正。朅从别乘,姓名已达于宸廷;旋驾轺车,风采遂倾于岭表。开帅牙而即拜,贴禁职以频迁。讫其外庸,方倚田侯之绩;式是百辟,即遄山甫之归。某披雾尚赊,倾风更切。虽衡岳元回于乘雁,而漓江不碍于双鱼。惓惓之私,喋喋奚既?
答吉州新倅赵朝散埙启 南宋 · 周必大
侧听诏除,来参邦治。风帆远涉,阻脩惟梓之恭;骑吏鼎来,先辱摛华之丽。一谦过厚,三复增惭。恭惟某官庙琏凝姿,涧松挺操。政术久高于吴会,典刑未替于洛京。眷此庐陵,雄于江介。颜鲁公之鲠挺,尚屈佐州;向文简之才猷,亦勤监郡。虽小淹于遐武,谅远继于前模。某从事无堪,乞归甚切。行同野老,重咏海沂之功;更徯召环,敬酌齐人之水。
除闽宪赴阙奏事与宰执启 南宋 · 周必大
坐废八年,莫瞻上衮;安居三径,每荷大钧。虽依归造化以甚勤,而通彻姓名之无路。忽叨进拟,倍剧兢惭。念扣阁以非遥,愧达函之已后。伏念某少而孤苦,长则迂愚。但信一心,欲致身名之泰;逮更多难,乃知骨相之屯。得未足以偿亡,誉不胜于积毁。朅从幽屏,痛悟昨非。甘为灌园负米之游,宁复结绶弹冠之望。岂谓起之野服,假以绣衣。惟盛世难逢,非不抱贫贱之耻;惟轺车甚宠,非不贪礼乐之华。顾才谞之无堪,且病衰之有素。冒陈私悃,荐渎公朝。当文王之作兴,适伊尹之自任。有来多士,共图王室之宁;不使匹夫,独隔圣人之泽。遭逢若此,进退何居!恭惟某官皇极为心,泰和斯世。身兼九德,不以尚人:士挟寸长,岂容在野?善类闻风而望赐,治功指日而格天。如某者岂足记怜,亦叨抆拭。始逡巡以避,盖自揣于非材;今竭蹶而趋,惧固违于成命。倘得一登九级之陛,退望三槐之庭,虽汰斥随之,而志愿偿矣。天暑未艾,岩瞻正崇。冀加御于鼎珍,以永隆于邦栋。
除少蓬答史徽州俣启 南宋 · 周必大
持节分符,已叨起废;登瀛视草,更许参华。揣分量以无堪,启缄縢而有腼。此盖伏遇某官仁心念旧,义槩嘘枯。曲怜流落之馀,每借游扬之助。遂令新渥,并及陈人。载惟两郡之政声,久在一时之课最。民之攸塈,恐非赐金加地之可酬;王曰遄归,窃意鸣玉朝天之甚迩。倘宽汰斥,尚幸瞻承。兹粗答于多仪,殊未殚于鄙志。
答吉州太守吕治先大器启 南宋 · 周必大
昨审拜州,旋闻开府。俯稽众论,固当陈何暮之谣;久受一廛,又合致必恭之礼。属疲精于道路,加庀职于阙廷。力有未遑,心焉不置。逮叠勤于翰墨,几莫措于面颜。恭惟某官躬禀异材,家传奥学。分麾两郡,课以最闻;列属中台,誉随日起。眷东南之上郡,实六一之故乡。调守甚艰,非公莫可。销民愁叹,将见古人之风;戢吏矫虔,更观仁者之勇。某虽未获依岂弟慈祥于里闬之内;犹庶几诵中和宣布于缙绅之间。尺牍所陈,寸诚奚既!
回宁国守姜待制启 南宋 · 周必大
遇双旌于吴郡,仅容漫刺之通;望千骑于昭亭,未假空函之达。忽披荣问,增愧懦衷。恭惟某官望重簪绅,眷深旒扆。宜服四邻而熙载,岂容一日而去朝。适是名藩,困于巨浸。辍严、徐之侍从,倚召、杜之蕃宣。惠政甫施,顾忧旋释。双溪叠嶂,亟赓谢守之诗;四牡介圭,行趣韩侯之觐。某比自渔樵之侣,来参鹓鹭之行。念揣分以非宜,方陈情而引去。欲酬大贶,莫措片言。姑陈感激之私,少答记存之厚。
回李秀实发启 南宋 · 周必大
垂钓江湖,久断脩门之梦;牵丝馆殿,再追隽轨之游。逡巡何止于三辞,荏苒已踰于半岁。推乡评而有自,修谢牍以未遑。忽披执讯之书,曲借过情之誉。礼文倒置,愧感中弸。恭惟某官学造乎微,才周于用。治效早彰于四邑,政声尤首于五州。当马援据鞍之秋,坚陶公运甓之志。众期明陟,事乃暗投。吏疑绛老之年,晋卿有罪;上读子虚之赋,蜀监非人。载惟贵齿之时,仍在急贤之际。朝冠暂挂,未妨新组之颁;塞马重来,即庆旧毡之复。愿究观颐之理,亟承倾否之休。
答巫枢密谢复职启 南宋 · 周必大
上眷旧劳,制加新渥。冠六阁邃严之职,遂二疏冲退之怀。褒语一传,舆言胥穆。恭惟某官英规表世,奥学迈伦。用之则行,殆侍从弼谐之遍历;己之无愠,顾卷舒穷达以何心!将观妙以怡神,宁待年而佚老。兹推郊赉,载简宸衷。规字西清,虽未尽辅臣之宠数;角巾东路,固已追前辈之风流。惟寿祉之方增,谅恩华之继至。某未谐纳谒,何敢占词?荷谦德之有光,饬诲存而先逮。传子孙而荣沛郡,逖瞻广德之垂车;在机密而归东平,徒羡郑均之赐谷。其为欣感,交集襟悰。
回李贤良垕启 南宋 · 周必大
君人者劳于求贤,孰当明旨;子大夫裒然为首,独副详延。富哉八千言甚伟之文,应此七十载久虚之典。冕旒动色,韦布增光。窃观圣朝,最重制举。艺祖当艰难创业之际,已设三科;仁宗享盛大持盈之期,至颁十诏。惟所询皆当世之要务,故所得率一时之异人。乃知用儒纳谏之极功,岂以右武好文而殊辙?天之未丧,文不在兹。恭惟某官博洽本于家传,精勤充乎天性。贤人事业,罔不穷探;流俗施为,未尝肯顾。积岁心潜于载籍,一朝名震于京师。维昔眉山,有如苏氏。明允抱才而不遇,文忠励志以有成。肆惟黄门,亦绍素业。谓古人不可作矣,而今者谁其继之?岂无他人,适在同郡。况尊公方正之学,早为先达之所宗;而难弟功名之心,方勉后图而未艾。猗中兴之盛际,复嘉祐之遗风。某托契颇深,缔交恨晚。讨论盛举,幸预于司存;胪句广廷,复陪于山立。曾未遑于展庆,乃先辱于摛词。惟欣感之交怀,非叙陈之可究。
谢生日诗词启 南宋 · 周必大
生我劬劳,方切蓼莪之感;锡公纯嘏,过勤黄发之祈。高谊重于丘山,正声谐于金石。穆清风之诵,固知鸿笔之有馀;投明月之珠,所愧衰踪之弗称。但深铭感,莫究叙陈。
迁礼侍回外路启 南宋 · 周必大
贰图书之府,久愧空餐;联笔橐之班,更叨虚授。自知过矣,谁则使然?此盖伏遇某官以扬善为心,推达人之志。灵河滋液,助成濡涸之功;和气薰蒸,阴假嘘枯之惠。遂容蕞品,亦玷高门。修谢牍以未遑,辱华缄之先逮。其为感愧,岂易敷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