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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廖刚宋 1071 — 1143
燕待新知越州王中大致语 宋 · 廖刚
七言律诗
画船搥鼓叠烟波,夹道争看刺史过。
定有去思留剡水,巳传来暮到嘉禾。
籓垣暂屈元侯镇,鼎鼐终还妙手和。
高会莫辞今夕醉,儿童竹马拥郊坡。
论巡幸劄子(绍兴元年九月) 宋 · 廖刚
臣伏见庙堂近因江南探报事宜,颇怀疑虑,谋画方深。
臣辄有愚见,仰渎圣聪,伏候采择。
臣尝考唐德宗之在奉天,徒以饥羸之卒,守一县之地,当朱泚十万之师,危殆极矣。
惟人心未去,出死者众,卒能戡定暴乱,恢复大业。
今吾甲兵犹可以决战取胜,非若彼之寡弱也;
北有重江之阻,重兵又当其前,非若彼之穷蹙也。
圣德日跻,人心爱戴,天之眷佑,断可识矣。
顾岂不足恃邪?
群臣往往以维扬之事为戒,无敢任其责者,故未见端倪,而遽为迁徙之谋。
臣窃谓动静之间,亦在审其缓急而已。
何谓所当急?
周防要害之津,申严斥堠之法,重赏必罚,使之疾于飞鸟,此为事机最要者,顾可缓耶?
銮舆或须顺动,则所幸之地,预当经理,使如天之不可升,万万无可窥伺之理然后可,此为事体最重者,顾可缓耶?
而自得报以来,未闻朝廷有急切措画指挥,此臣所未谕也。
建康、鄱阳,势未暇议。
自会稽而南,惟永嘉与福唐所当留意。
永嘉之险可恃与否,臣所不知。
如闽之四境,三面皆重山峻岭,稍加人力,不复可犯。
东南则大海,形势之胜,殆是天设。
永嘉固顺便,若论远险,恐多不如也。
臣愿速降指挥下本路,增修寨栅,以备不时之巡。
所有盗贼未息,臣愿速降赦宥,因遣一重臣,往宣德音,使潢池赤子得以自新。
彼且感恩激义,悉为我用。
大抵闽之风俗,重义尚气,君臣父子之心,虽为盗而不变,此臣所知也。
何谓所当缓?
《易》曰:「吉、凶、悔、吝,生乎动」。
故古人有言:「利不百,不变法;
功不十,不易器」。
又况动而有安危之机乎?
今所在民物凋弊,不堪重扰,盗贼窃发,多是乘时。
若非事势有大急迫,讵可轻动?
臣愿陛下熟计而审处之,期于不失机会而已。
有如不得已而幸闽,则凡供亿之事,必责他路致于海上,而出战之兵,亦环驻于邻境。
闽人无所困苦,则宗社所寄,安于泰山矣,然后恢复之计可徐图也。
将臣相臣经略四国,少须有成,进抚中原,正位布命,如日丽天,亦何伤于往者之虞渊乎!
虽然,臣愚窃料今岁虏骑势分,必无南渡之事。
伏望圣慈姑宽忧念,以慰天下。
臣前所陈,固惭下策,犹如孝子操瞑眩之药,厥疾已瘳,无所用之,则志愿得矣。
惟圣慈察其区区,幸甚。
又论巡幸劄子(绍兴元年十月) 宋 · 廖刚
臣前所献说,姑备一时之急,非经久之策也。
窃惟国家艰难,至于今日,亦云极矣。
物极则反,厥惟振旧图新之时。
若虏骑未动,已为颠沛不支之状,则人心皇骇,士气沮丧,将谁保陛下于孔安之地乎?
此殆怵于利害之大,初未尝论天理尔。
夫天之向背,实在人情,自古未有人心不离而失天下者。
圣人因人心以求天心,因天心以求人事,是故不畏敌人之强,而畏民心之离,不恃山川之险,而恃邦本之固。
臣窃验之前事,若虏帐之弗留,济阳之罔测,乃遂至阽危于维扬,遭变于武林。
更晦蚀而盛德弥光,天之于陛下,可谓眷顾弗释矣。
上体天意,修人事以应之,乃所以承天之休。
若夫徒以寡弱自居,以作为为戒,惟务趋避,以苟朝夕,岂惟兴复无期,臣恐四方观望,爱戴之心稍异于前日矣。
可不畏哉,可不谨哉!
臣以为会稽诚非久驻之地,则经营建康,殆不可缓,庙堂当亦有定议矣。
岁晚固宜未暇,俟有可进之会,便当亲拥六师,往建宗社,直为固守不迁之计。
彼虏虽黠,亦讵能妄意吾之虚实,而辄窥我哉。
有识之士莫不以此望于陛下,非独臣之愚也。
若曰:「天命难谌,人心难保,维扬之事,痛犹未定,虽有筹策千万,要必保陛下于远险之地,不当在军旅中」。
斯言固善矣,将以爱君,而实非所以谋国,乌在其能爱君耶?
昔者澶渊之役,真宗皇帝独用寇准亲征之策,卒成大功。
今日之事,正当取法,宗社至计,亦在陛下自强而已。
说者必曰景德全盛之时,与今事体不同。
臣窃以为不然。
全盛之时,犹不免与虏决战者,事势有不得已耳。
今日事势,谓之得已可乎?
以全盛之时,犹不能使六军自奋,必待銮辂渡河登城,然后士气百倍。
今陛下引避而南,独能使将士力战而北乎?
且东南建国,无易金陵,前代讲之熟矣。
臣闻刘豫在齐、魏间,省徭薄赋,专务姑息,招徕人士,诱以为官,日以倾我为事,安知其不图吾根本地乎?
要当出其不意而径徙焉,是亦先事豫患之道,将为主而不为客,制人而不制于人者也。
后时虽悔,亦将何及!
臣愚不胜区区激切之情,惟陛下留神裁择。
乞罢修条法劄子 宋 · 廖刚
臣伏睹关报,敕令所编修在京通用敕条已成,见择日投进。
依绍兴六年六月一日指挥,合次第接续重修六曹、寺、监、库务通用及常平、免役条法。
臣窃闻国家承平百八十年,如敕令格式之文,代有成宪,讨论润色,宜亦详且尽矣。
而必欲更修,臣窃以为非今日之急务也。
何则?
昨修绍兴新书,累年而后成,奉行以来,每见牴牾,致烦陛下诏监司、郡守承用官局修其遗阙,施行冲改。
又新修吏部七司法,皆颁行矣,亦不免窒碍,逐选复须申明添改。
又近颁禄秩敕令,盖尝两经推恩,谓不刊之典矣。
而在京官吏请给,今则复用元丰、崇宁、大观、政和一司专降指挥;
其在外诸军请受,仍并无该载,乃独用嘉祐律令。
虽申请往复,卒无定制,姑听随元批勘而已。
臣是以知修书之难,徒为纷纷劳费,未见其有益也。
况如常平、免役之法,创自神祖,规制已定,历绍圣、元符以来,数十年间不废,增修尤为详备。
在今多事之际,虽不必尽用,然一出一入,未有定论,苟欲垂训,徒为异耳。
臣愿特降睿旨,自今修书,一切姑罢。
若曰时移事异,祖宗旧制或不可得,前后续降亦复未尽,要当随时制宜,自我作法,则尤不可不谨也。
盖近年修书之官,率多文士,初不责其明习法令,历练世务。
其于汲引寒畯、推择勋德之世则善矣;
付以笔削,著为新制,宜其牴牾之多也。
又况期以成书,改秩选官,是以类多卤莽速就,不暇精详,此臣所以区区愿罢之意也。
设若朝廷以续修为不可已,未能遽罢,犹当谨选官属,无使亟易,优给吏禄,试然后补,辍成书之赏,推考满之恩,庶几官吏安职究心,无复茍且灭裂之弊,则犹不为过举也。
慰梓宫到阙表 宋 · 廖刚
臣某言:伏睹进奏院报,迎护徽宗皇帝、显肃皇后梓宫已到行阙者。
治安岁久,曩尝厄运之逢;
道德日新,兹获上天之助。
归大丧于万里,慰至孝于九重。
痛固难堪,事匪易遂。
臣某诚惶诚惧,顿首顿首。
恭惟皇帝陛下诚格上下,行通神明,自闻弓剑之遗,益笃羹墙之念。
舆金辇玉,几殚中国之藏;
厚礼卑辞,独幸虏情之顺。
天地为之动色,金石为之变姿。
于是狄免岐山之侵,苗格两阶之舞。
仙游虽远,应同辽鹤之归;
异域宁留,爰即会稽之葬。
伏愿皇帝陛下宗师达孝,开释至情。
盖天数有不可逃,惟圣人为能深悉。
转祸为福,如国势之寖昌;
据旧鉴新,宜帝德之益懋。
臣退居田里,阻造阙廷。
仰宽永感之心,式慰咸怀之众。
臣无任瞻天望圣、激切屏营之至。
提举亳州明道宫乞致仕表 宋 · 廖刚
窃以物生天地之间,壮无不老;
道在君臣之际,始则有终。
故《礼经》著致仕之年,而先圣垂戒得之训。
事关廉耻,义敢因循(中谢。)
伏念臣蓬荜寒生,箕裘末绪。
滥缀崇宁之黄甲,亦既有年;
叨联绍兴之清班,于兹积岁。
初为代耕而干禄,不图逾分而冒荣。
每期顶踵之捐,终蔑涓尘之补。
今则桑榆景暮,犬马齿衰。
虽自古盛王未有遗年,然类彼老人焉能恤远。
钟鸣漏尽,适惊田豫之心;
岩居川观,奚待网成之讽。
顷者屡贡乞骸之悃,辄蒙赐诏之恩。
深体至仁,姑存旧物。
念坐縻于廪饩,重负愧于心颜。
矧虚羸而长困于河鱼,惛愦而或闻于床蚁。
形神俱弊,沟壑是虞。
伏望皇帝陛下轸父母之慈,垂日月之照,曲矜衰朽,理合退休。
恕其孤大恩而莫酬,听其辞素餐而告老。
庶循愚分,亦便鄙私。
既无(下缺)
十一日进故事 宋 · 廖刚
唐贞观四年六月,发卒修治洛阳宫,以备巡幸。
张玄素谏曰:「陛下初平洛阳宫,凡隋氏宫室之宏侈者,皆令毁之。
曾未十年,复加营缮,何前日恶之,而今日效之也?
且以今日财力,何如隋世?
陛下役疮痍之人,袭亡隋之弊,恐又甚于炀帝矣」。
帝谓玄素曰:「卿谓我不如炀帝,何如桀、纣」?
对曰:「若此役不息,亦同归于乱」。
帝叹曰:「吾思之不熟,乃至于是」。
顾谓房玄龄曰:「以洛阳土中,朝贡道均,意欲便民,故使营之。
今玄素所言诚有理,宜即为之罢役。
后日或以事至洛阳,虽露处亦无伤也」。
臣闻人君之爱民也,惟恐其厉之,而常失于不察;
人臣之爱君也,惟恐其违之,而常失于不忠。
夫人君凡欲有所为,天下争趋之,有过尔,无不及也。
彼徒以奉上为心,而不暇顾民物之利病,一或告戒之不严,检察之不至,则耳目之所不际,斯有受其弊者矣。
故虽爱民,而常不免于厉之也。
何谓失于不忠?
夫人臣受命以兴事于外,孰不欲利国便民,置君于无过之地?
然而志或牵于宠辱之私,设若有所营缮,必将宏侈是图,以求媚其上而悦之,斯不以其道矣。
故虽爱君,而常不免于欺之也。
若太宗之与玄素,盖审乎此。
天下初定,君臣相与警戒,谓役疮痍之人治宫室,是遵亡隋之辙而过之,将与桀、纣同归于乱。
其臣极言之而无所讳,其君亟从之而无所吝,此贞观之治所以日盛一日,而后世莫之及也。
兹者銮驭念会稽之久驻,将幸武林,方遣使经营,而训词恳恻,深戒扰民,盖视唐宗为先见矣。
然期限迫则民力或苦于役作,材费广则民财或竭于供输,事势有不免者。
虽将命之臣率皆忠良,不忍以侧媚欺陛下,其如凋瘵之馀,不堪重困,易以怨嗟,尚不可不察也。
且武林非可久之地,陛下志不在焉,因陋就简可也。
臣愿陛下降咫尺之诏,申敕使者若杭之守宰,深责之以无扰,且使敷告其民而慰安之。
庶知陛下不忍困吾民于无益,凡皆不得已耳。
燕待新知越州王中大致语 宋 · 廖刚
纶綍十行,辍名卿于北阙;
虎貔千骑,作巨屏于东州。
幸兹䌽旆之少留,式展黄堂之雅燕。
恭惟判府中大奎英毓粹,岳秀钟灵。
貂蝉而奕世荣涂,棣萼而联芳俊域。
玉堂金马,未临鳖岫之三番;
熊轼隼旟,聊佩鱼符之五左。
矧会稽之胜景,实勾践之名区。
鱼稻富饶,舟车冲翳。
望邻邦之鹤表,脩故事于兰亭。
探禹穴以搜奇,泛戴溪而招隐。
抑亦多燕游之乐,岂徒誇节制之雄。
我知府检讨喜接英标,愿亲谈麈,属铃斋之暇日,抚棠荫之新凉。
改馆加笾,愧莫将于厚意;
式歌且舞,聊以永于今朝。
某等叨备伶官/(云云:)画船搥鼓叠烟波,夹道争看刺史过。
定有去思留剡水,已传来暮到嘉禾。
籓垣暂屈元侯镇,鼎鼐终还妙手和。
高会莫辞今夕醉,儿童竹马拥郊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