关键词
位置
作者
李曾伯
过清湘洮阳驿和方孚若韵 宋 · 李曾伯
七言律诗
问驿寻梅路渐深,壁间谁帖迈来禽。
困诗感叹人才旧,投笔惭书岁月今。
访古暂陪湘水浒,忧时远到雪山阴。
牧羝持节畴能似,空倩宾鸿为寄音。
寿遂宁李漕 其三 宋 · 李曾伯
七言律诗
自是清都紫府仙,德星躔次剑东川。
香浮世界莺花地,人乐春风燕麦天。
元祐贤材名閤近,绍兴相业庆基绵。
一年一佛为公寿,五百尊成五百年。
丁亥纪蜀百韵(1227年9月9日) 宋 · 李曾伯
太岁在娵觜,羲驭正东陆
羽书西边来,胡骑报南牧。
仓茫星火急,飘忽风雨速。
凭陵我封疆,剽掠我孳畜。
一越摩云险,已污岩岷俗。
再度峰贴隘,重为武阶毒。
胡儿忽令名,见谓鞑靼
或疑女真诈,颇讶叠州族(自注:此皆一时边人之论。)
衣毛不知帛(自注:羌人多以皮为衣。),饮酪非茹粟
劲弓骨为面,健马铁裹足
驾言取金夏,其锋不可触。
如竹迎刃解,犹雪以汤沃。
先声张虚疑,我师遽蓄缩。
心已执檄迷,手为望风束
策昧战为守,计乏奇与伏。
西和久间断,文南暂蹢躅
将利仅小退,凯音误陆续
兰皋要寸功,良将半丧衄
败书丙夜闻,前矛石门宿
亟令控三关,谨毋费一镞。
鱼梁闭仙原,武林护午谷
七方对垒持(21),相戒前辙覆。
县官塞蹊径(22),战士据林麓。
由是关以外,民皆弃庐屋(23)
西康至天水,患不翅蛇蝮(24)
凤集一炬馀,地已付麋鹿(25)
河池本无虞,百里祸尤酷(26)
群盗沸于鼎(27),流民凑如辐。
母悲爱子死,夫没嫠妇哭。
城市委焚荡,道路纷怨讟。
于时益昌民,十室空五六(自注:是时益昌之民皆入山避徙。)
牙樯嘉陵来,舳舻尾联属(28)
十乘随启行,驿书转加促。
鼓吹喧后部(29),旌旗蔽前矗(30)
两劳使者车(31),三分元戎纛(32)
重以溃卒徒,跳梁满山谷(33)
声言诛不平,未知不平孰。
人情往伤弓,未免惊曲木。
土著避乡井(34),游手伺风烛(35)
嗟哉是日也,性命龟未卜。
事机正诪张,天时幸炎燠(36)
晋边死季龙,周翰奋方叔。
不闻武侯败,街亭诛马谡(37)
犹有孟明在,焚舟报秦穆(38)
不待斩楼兰,闻已事薰粥(39)
搢绅屐欲折,意气喜可掬。
中有山西人,慊若国深辱。
问之何所云,首疾已频蹙。
大言往者悔,几已溃心腹(自注:谓徒守三关而几透文南也。)
尚为来者忧,不知护头目(40)
厥今敌虽去,乡道渠已熟(41)
三关固天险,五都恐日蹙(42)
不见关以外,处处空杼柚。
朝廷无事时,司农积边谷。
一朝弃粪土,知几十万斛(43)
民力哀何辜,边人罪难赎。
色虽帷幄喜,骨尚原野暴。
未旌平凉家(44),方起邹阳狱(45)
辛苦在貔貅,恩赏归雁鹜(46)
几效先轸死,不及介推禄(47)
魏师付乳臭(48),汉校起奴仆(自注:谓何克勤及诸仆辈皆迁职。)
平时好糜烂,深刑痛敲朴(49)
于时在劳来,仍忍逞诛剭(50)
颇闻富窖藏,悉已发麦菽(51)
边无一人耕,食能几日蓄。
田里思反业(52),原堡未修筑(53)
了无金城图,酣事铜鞮曲(54)
朽索驾虚舟,空奁著亡局。
纵君不惩艾,而我为惭恧。
我闻报中朝,四境已清肃(55)
一人万人心,可欺宁可服。
当时屹如山,一二臣可录。
凡此保蜀功,两和李公独。
赵公继一出,颇慰沔人欲。
益昌所毋动,饷臣尼其毂。
公论虽未泯,天幸不可复。
安得如绍兴,魏公任都督。
以口伐可汗,我恨匪元璹。
徒能效曹刿,远谋鄙食肉。
言之貌愈切,至此泪几簌。
客既闻斯言,稽首拜且祝。
九庙宗社灵,百城耄倪福。
德泽在天下,人心久渗漉。
徒以成败论,公等皆碌碌。
伯比议莫敖,蔿贾知子玉。
春秋过责备,小事书简牍。
子其钳尔舌,毋取斧锧戮。
汉人悔雁门,唐师老鸭绿。
有道守四夷,初何事穷黩。
不战屈人兵,正岂待驱逐。
吾皇天地心,万国囿春育。
畴咨元帅功,非夕则在夙。
出命宣黄麻,入相赓绿竹。
除书从天来,恩礼方隆渥。
三公应鼎象,相与运坤轴。
小夷置蚊虻,壮志寄鸿鹄。
分无万户印,莞尔一杯醁。
熟慰豪杰心,有诏不盈轴。
尧门万里天,意者未亲瞩。
君相勤外忧,必有宁我蜀。
⑴ 自注:自二月初八日,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越铎龙桥。
⑵ 原作敌,据影宋本改
⑶ 自注:摩云岭,在大潭县之上,最为险隘,而官军不守。
⑷ 自注:峰贴隘,在阶州。官军守花石,而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由生蕃路来犯(原作攻,据影宋本改),遂入阶州。
⑸ 原作敌人,据影宋本改
⑹ 自注:忽令、丙令,探者以为忧国二字。
⑺ 原作蒙古,据影宋本改
⑻ 自注:戎司以为鞑靼(原作蒙古,据影宋本改),而或又以为部落,为鞑靼(原作蒙古,据影宋本改)所驱。
⑼ 自注:羌人惟食牛羊,不甚食米麦。
⑽ 自注:戎师所获羌人之弓,以驼骨为面。箭亦有骨为之。
⑾ 自注:戎师获到羌人马,蹄以铁裹。时人以为未必有此,获全马却无。
⑿ 自注:一时所传鞑靼(原作蒙古,据影宋本改)不可与战,以此,官军望风不出战。
⒀ 自注:西和自三月初被围,三月末道方通,元不遣兵解援。
⒁ 自注:文南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人三月初攻石靴关,止五十馀骑。守倅以下春聚并百姓空城而出。
⒂ 自注:虏犯(原作敌攻,据影宋本改)将利,程信误以捷音报。
⒃ 自注:制司误得捷音,大帅遂领帐前将士上七方,将直至西和,遂有程信之败。是日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直至犀牛渡。
⒄ 自注:兰皋之战,麻仲、马翼、王平俱死王事,皆西边良将也。
⒅ 自注:制垣到石门,是夕败书闻,遂不敢进。
⒆ 自注:仙人关在鱼关下,前即杀金平制司。元以程信守之。
⒇ 自注:武林关去兴元一百二十里,以李大亨守之。
(21) 自注:七方去沔州近百里,元以麻仲守之。仲死,吴桂守。
(22) 自注:制司自去年以来专塞小路,春间差官断塞,而交径元自可通。
(23) 自注:三关以外并无官军,民皆流徙。有老小入关,而关兵不纳,怨声盈路。
(24) 自注:制司令西康太守陈安清野,安虽能守,而既无官兵,境亦蹂践。天水守张继檄令间守仙原,天水弃矣。
(25) 自注:凤州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元不到,去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兵何翅三百里。制司拟凤守吴刚同守武林,遂委焚荡,为祸最惨。
(26) 自注:河池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亦未到,上司清野,盗贼溃兵乘之,遂委焚荡。
(27) 自注:是时关外百姓皆聚为盗贼,有所谓括地风、穆黑子之类。
(28) 自注:三月初七日,败音到沔,制司宅眷登舟下益昌,凡百馀艘。十一日到益昌,阅三日下果阆。
(29) 自注:三月十八日,大帅起发沔州,回司益昌。
(30) 自注:大帅行司随帐以一万人计,旌旗鼓吹,蜀人前所未见。
(31) 自注:令黄漕守彰明,胡漕守保安桥,以防文南之警。二漕未到而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退
(32) 自注:制司谋出会卒,以便宜除二漕为制副使。
(33) 自注:兴赵原戍卒郭桂等数百人,以戎司李大亨调发失宜遂叛,声言欲杀不平人。
(34) 自注:是时,益昌富家并携老小入山避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
(35) 自注:是时,益昌市井小人乘时抛火者甚多,欲以作乱。
(36) 自注:虏(原作敌,据影宋本改)人元不交战,以天气炎热特穆津死而退。
(37) 自注:兰皋之败,实帐前要功而行。既败,以违令罪程信。
(38) 自注:程信虽败,较诸将尤胜,劾以灭口,或以为过。
(39) 自注:是时或者云朝廷已与鞑(原作敌,据影宋本改)人议和,将遣使通币,所以无战。
(40) 自注:谓徒守三关而不知以五州为篱落也。
(41) 自注:鞑(原作敌,据影宋本改)兵之来,皆本朝边人为之乡道。
(42) 自注:是时,自三关以外葬为盗区,不止日蹙百里之谓。
(43) 自注:总所五州钱粮闻失三四十万斛斗。
(44) 自注:战士没于阵者不闻优恤之典。
(45) 自注:诸将以主帅不能压服,间有怨言,是以有王兴宗之变,统制安远父子死于狱。
(46) 自注:事定恩赏未及战士,而帐前吏卒以下皆赏有差。
(47) 自注:谓麻仲、马翼辈死王事而恩赏不加也。
(48) 自注:谓帐前提举王惟祐辈皆小儿。
(49) 自注:平时凡送必胜军、送戎司者无不死诸非命,未尝明正典刑,不能以数计。
(50) 自注:至利州杀戮如故,叛兵就招,尽死于必胜军之手,日以一二十人计。
(51) 自注:边头民间窖藏,尽为寇盗所发。
(52) 自注:百姓,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退后官军一出即复,而官军不出也。
(53) 自注:边头原堡悉已毁坏,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退更不复修。
(54) 自注: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退之后不闻谨武备,诸公惟事高饮,大失人望。
(55) 自注:传闻寇(原作敌,据影宋本改)元出没境上,而遽申朝廷境内清肃。
寿襄阃 宋 · 李曾伯
江南三月春事浓,人间处处熙东风。
山阴亭下羽觞举,长安水边箫鼓从。
衣冠酣燕太平久,干戈浸钝铁钺朽。
神州风景虽慷慨,已付新亭一杯酒。
皇天佑宋当此时,乃眷畴作邦家基。
水晶宫里毓奇瑞,翼日生此神仙姿。
平时功业在学术,治道边防讲明出。
遂将姬旦勤劳心,一洗吴人侈奢习。
襄阳自昔天下雄,形势今处常蛇中。
彤弓玈矢自临牧,轻裘缓带惟从容。
鸡鸣而起夜无寐,切切安危以身系。
四维盘石罔遗虑,千里毫釐尚深计。
一民未饱公足食,一兵尚寒公以衣。
苍颜皓鬓已若瘠,黄童白叟人其嬉。
瞻言二十三郡国,根本其蕃赖封植。
农知奠枕士超距,岂但边人戒生隙。
几番河檄动汉关,折冲随出精神间。
平淮既敌江汉盛,救邢况尽春秋难。
往时国未一兴役,动以千金大农给。
自公边用足幕府,不费中朝一毫力。
往时馈饷识调师,粟殆不及期年支。
自公留屯上方略,粒米狼戾如京坻。
规模宏大有如此,古犹其难况今撽。
朝廷宿望四海重,中外先生一人耳。
我闻文正腹有百万兵,西贼闻之心胆惊。
胸中武库今十倍,一尘宜弗轒辒侵。
忠定昔年镇全益,一信五年方做得。
况今终始一勤字,十年之间未尝息。
噫嘻楚人申讨无日休,越人生聚几岁周。
规摹止俟机会至,社稷固赖封疆谋。
史毋比公仅羊杜,雅毋咏公止申甫。
昌唐安得十元吉,平蔡惟须一裴度。
黄扉紫闼深帝思,衮衣赤舄行公归。
愿公寿躬寿王国,牛马下走亦作寿域之黔黎。
过江陵和黄虚舟韵 其四 宋 · 李曾伯
士有似之者,异世而同科。
草亭今兰亭,人物晋永和。
于水鲜可钓,有酒旨且多。
叩舷欠孺子,一赋沧浪歌。
题推篷梅轴 其一 宋 · 李曾伯
玉奴梳洗罢,半面露新妆。
江岸数枝影,篷窗一罅香。
横披含晓色,卧对压春芳。
庾岭几多力,剡溪方寸长。
萧然临水月,即之贯冰霜。
老出墨池手,清入诗人肠。
孤梢亚篱落,全树嗤玉堂。
故旧解后见,隽永约略尝。
熏羞篆鼎供,醉梦纸帐傍。
赖君润色工(原作之,据《永乐大典》改),著我怀袖藏。
太繁厌易启,所取廉毋伤。
谁为语逋逊,持此同相羊(原作徜徉,据影宋本改)
⑴ 原作平,据《永乐大典》卷六一二改
⑵ 原作惯,据《永乐大典》改
⑶ 原作去,据《永乐大典》改
⑷ 原作重羞筹,据《永乐大典》改
⑸ 原作乐,据《永乐大典》改
水龙吟 其十二 辛亥和吴制参赋雪韵 宋 · 李曾伯
元英燕罢瑶台,玉妃满地花钿委。
山川幻出,剡溪梁苑,齐宫郢里。
半点瑕无,一团和就,珠圆琼碎。
任谢家儿女,庭前争诧,盐空撒、絮风起。

夜入蔡州城里。
问官军、果谁堪比。
饮羔烹凤,众宾一笑,直聊尔耳。
寒耸玉楼,冻呵金井,属公诗史。
更须持大白,浩歌黄竹,为丰年喜。
六州歌头 和陈次贾韵饯其行 宋 · 李曾伯
桂香深处,倾盖岭之西。
云南外,曾指点,是挛鞮。
酌玻璃。
篸带江山里,挥银笔,摛绮句,湖海气,羞篷弱,吐虹霓。
回首烟尘碌碌,公家事、自笑痴儿。
盍田园归去,耕钓侣黔黎。
月夕花时。
恣吟题。
怅荆州路,同北望,剡溪兴,又东驰。
雄边上,夸前躅,壮新基。
灿宸奎。
客问西陲事,公莫惜,语教知。
秋城梦,笳却骑,舞闻鸡。
休作中年离恨,聊拼取、一醉如泥。
梅边佳致,逸兴与逋齐。
人在苏堤。
沁园春 其一 丁酉春陪制垣齐安郡圃曲水之集 宋 · 李曾伯
形胜风流,乐事良辰,一时四并。
正榆更新火,觞浮曲水,那堪上巳,又是清明。
赤壁功名,东坡文字,俯仰人间无古今。
诗书帅,对烽烟静昼,俎豆添春。

水边天气催人。
便须认杨花雪样生。
慨英风满席,思旌绵上,清谈束阁,肯记兰亭。
安得长绳,高悬碧落,系住画檐红日阴。
柔桑外,听鸣鸠唤雨,全胜流莺。
贺新郎 其三 庚戌和薛制参赋雪韵 宋 · 李曾伯
将谓霏微雨。
恍朝来、虚檐生白,寒侵冒絮。
拟和盐花凌谢韫,巧思翻成金注。
谁寄我、雪车冰柱。
酿熟羊羔炉拥兽,羡画楼、金帐调宫羽。
人应共,回风舞。

围场校猎淮云暮。
记当时、银杯缟带,网禽罝兔。
老去不禁鞍马力,独对愁吟似甫。
问一棹、剡溪何处。
愿与铁衣春解戍,把梁园、旧话供儿语。
孤梅外,梦魂度。
点绛唇 辛亥饯陈次贾归 宋 · 李曾伯
懒上巍楼,楚江一望天无际。
漫游萍寄。
莫挽东流水。

一片秋光,直到山阴里。
人还记。
戍边归未。
更忆鲈鱼美。
齐天乐 壬子和陈次贾为寿韵 宋 · 李曾伯
少年塞上秋来早,昴街尚馀芒曜。
举目关河,惊心弧矢,顾我岂堪戎纛。
几番凤诰。
愧保障何功,恩隆旒藻。
笑指呼鹰,露花烟草忆刘表。

头颅如许相与,岁寒犹赖有,白发公道。
对月怀人,临风访古,往事凄凉难考。
何时是了。
驰志伊吾,贪名清庙。
松菊归来,稽山招此老。
沁园春 送乔宾王 宋 · 李曾伯
二十年间,黄州竹楼,共酬好春。
记淮堧江表,群贤毕集,清明上巳,二美相并。
一枕黄粱,满头白发,屈指旧游能几人。
堪嗟处,怅光阴易老,犹困西尘。

今朝又值良辰。
空想像、长安天气新。
问兰亭癸丑,雪堂壬戌,倏成畴昔,将似来今。
觞泛流泉,茗烹新火,领略韶华聊啸吟。
鹦洲去,有故人相问,为语归音。
代贺绍定改元表 宋 · 李曾伯
蒇事国阳,甫毕祠官之典;
更端岁统,载新太史之编。
庆格天人,欢腾海宇。
恭惟皇帝陛下膺图出震,体道乘乾。
审己察文,允协舜玑之政;
卜年过历,益绵周鼎之休。
属紫畤之肇禋,命清台而定岁。
谓绍兴洪烈,当昭祖武之绳;
而嘉定成规,盍继孙谋之翼。
用重光于凤纪,斯永保于龟图。
臣给灶戍薇,代庖符竹。
荷美名,都显号,欣逢正始之初;
扬伟绩,铺宏休,莫究无前之盛。
代贺皇太后表 宋 · 李曾伯
五畤蒇仪,天子展事亲之孝;
一元谨始,日官新纪岁之文。
凡属华夷,欣同正朔。
恭惟皇太后陛下二南王化,四海母仪。
遹骏有声,克赞武王之圣德;
肃雍在庙,端由太姒之徽音。
属皇邸之肇禋,命清台而更历。
绳其祖武,仰循绍兴英主之规;
诒厥孙谋,上接嘉定真人之统。
更新显号,昭示明时。
臣缪总兵储,滥兼郡守。
一宣汉旨,蜀父老以俱知;
三祝华封,尧君民之共寿。
代蜀总谢到任表 宋 · 李曾伯
万里观风,方误领梓东之宪;
六曹分属,乃今给剑北之师。
力靡遂于回天,身几容于亡地。
窃以坤维之重,莫如井赋之难。
关中之积,久乏于粟红;
渭上之耕,半为之苇白。
矧从南渡,尤倚西门。
及今百年之间,不知几变于此。
井蛙内衅,封豕外贪。
自开禧以来,兵民财三者以俱困;
凡绍兴所置,茶盐酒一孔以不遗。
重以漏卮,极于酒辙。
二丝五谷,农已剥床;
一马十牛,军未解甲。
月计不足,岁入几何。
士方杞鲁以视之,人必萧葛而可也。
伏念臣挈瓶智小,窥管材疏。
边鄙艰难,翻成蚁磨。
江湖流落,久负鸥盟。
三年惊楚户之霜,万里访蜀山之雪。
甫持滂辔,俾会晏鞭。
仅能问米价于晋人,不过收户籍于秦府。
腠理深疾,正扁鹊之寒心;
血指汗颜,虽屠牛而束手。
中朝过听,外计骤颁。
炊沙作糜,终无奇画;
樵苏后爨,适有隐忧。
匮已告于大农,问徒勤于内史。
龙光赫若,蚊负凛然。
兹盖恭遇皇帝陛下历数传尧,讴歌之启。
光绍延鸿之业,克承诒燕之谋。
遵修车备器之规,方恢舆地;
念守边积粟之议,尤重民天。
俯眷愚臣,服劳先帝。
不以一介疆埸之吏,付之四路兵赋之权。
谓臣以才以廉,过加于褒誉;
戒臣无病无馁,使革于蠹源。
命播巽申,恩隆乾覆。
臣敢不勉殚绵力,仰答明时。
癸巳于征,庚戌告成,愿踵下武继文之绩;
戊申奏上,甲寅报可,庶期孝宣兴汉之图。
贺立皇子表(湖北帅司) 宋 · 李曾伯
更元嗣历,肇新地统之年;
立爱正名,近笃天彝之义。
胪传吉日,彪列前星。
恭惟皇帝陛下祗遹大猷,聿开休运。
谓惟天惟祖,不轻付托之传;
而有国有家,久念延洪之计。
岂特嘉祐老臣之累疏,恪遵绍兴元子之旧章。
克嶷克岐,蔚有成人之器;
丕承丕显,益绵奕世之基。
赤社载封,洪图增固。
臣耸聆庆事,属阻穷边。
嘉与吏民,欣逢一札十行之布;
愿言辅导,俾臻九德六行之全。
兼节制广南谢表 宋 · 李曾伯
俟罪湘中,震于邻而叵测;
与谋岭外,涣其号以弗回。
服申命之肆颁,将寅衷之俾协。
恭遵上旨,爰考前闻。
皇祐平侬之初,臣青尝兼而经制;
绍兴禦金之后,臣纲实总而抚循。
一则武足以戡难而除凶,一则文足以握机而靖乱,合三路之奇,欲使有为,非斯人者流,曷胜是任。
伏念臣早蒙简擢,屡忝蕃宣。
徒守孤忠,几遍并边之辙迹;
不图再牧,又闻近境之柝声。
岂无嫠恤纬之过忧,正类奕举棋而安出。
金牛通道,患难不至于斯;
蚊虻负山,力真有弗逮者。
未能固圉,何以兼人。
在睿谋为一杞之可为,然舆论知百参之奚益。
藩篱责重,渊谷惧深。
兹盖恭遇皇帝陛下德并两仪,明烛四表。
方疆理南北,当中天权纲总揽之时;
顾岭海东西,乃今日心腹空虚之地。
遂叨隆委,并畀庸才。
臣敢不仰体鸿私,勉殚驽钝。
不敢分于异畛,期共济于同舟。
制西事当在朝廷指授,一遵于庙算;
备南诏先宽湖广本根,庶保于民编。
乞休致奏 宋 · 李曾伯
一介孤踪,百无它技,误遭简擢,屡玷蕃宣,始终十七载于兹,周旋三四阃之寄。
中间城寿、浚泗、复襄、葺郢、戍蜀、解剑,备殚驽力,数犯危机,屡当兵革之抢攘,幸免疆事之疏败。
然精力久已耗竭,衰病亦且侵寻。
自知甚明,不能者止。
故自壬子至于丙辰,吁天丐休,五年之间,不知几疏。
蒙恩获归田里,甫阅半期,奉命守湘,弗容控避,创阃入岭,又复载驱。
念上恩备极于优隆,在微臣敢辞于险阻!
重冒烟瘴,适值风寒。
以二十年窥闯之狡谋,凡两三月盘泊于近境,国威所及,兵祸幸纾。
然而蹊径已为干开,堤防宜益加备,以熟观事势,须别作规模。
若曰一番侵轶,亦止若斯,设恐再警应酬,不过如此,则事必有大误,非臣之所敢言。
其急莫若速求英髦,易去老钝。
臣虽犬马下走,朝廷亦既宠之书殿,视为政府矣。
切考自本朝立国以来,政府大臣罕尝往帅南方,止是皇祐间狄青以平侬入,熙宁间郭逵以往交入,皆以近臣提重兵,建大阃。
然青仅留数月,逵不及一年,祖宗深仁厚意,亦以瘴乡,不欲使之久戍,曲示保全故也。
兼考自绍兴以后,诸臣中亦未有十年而两任桂林者。
臣固不敢援此自便,实缘臣贱命于新年,二运交并,火燥必焚,身灾靡虞,国计是惧。
兼以向尝苦瘴,几至殒躯,近觉不时发动,头痛一作,殆不可忍,岂容顽然不自知退,必待误国而后止!
此臣之所以僭沥血忱以告也。
日前敌已遁迹,民粗息肩,静江城壁修浚,已胜前时,漕司钱粮出纳,皆有成籍,臣亦无所规避,实以老弗胜任,如前所陈。
伏望圣慈哀怜真悃,检照臣壬子以来前后累疏,从臣守本官生前致仕。
凡未死之日,皆更生之年。
干犯霆诛,臣席藁俟罪。
申密院照戎司兵额状 宋 · 李曾伯
准淳祐十二年二月空日枢密院劄子节文(云云),本所照得当来绍兴置总,系以湖广、江西、京西六路之赋,专一饷江、鄂、荆、襄四大屯之正军,沿边戍守皆系都统司分任,秋冬则增调,春夏则减撤,总所不过止是给饷四大屯军马。
自开禧、嘉定以来,军政日坏,各路有制阃,各州有节制,往往侵夺诸戎司权柄,创招军分,理填阙额四万七百五十八人,却缘本所通融调度,以此各处之新军日添,戎司之旧军日减,积而至于今日,沿江诸戎司遂致倒坏,盖不独鄂州都统司一处也。
今准密劄所坐鄂司旧额四万六千一百二十人,比今来见管五千三百六十二人,委若是有阙额。
目今见饷江、鄂、荆、襄、潭、黄等处二十八屯共管官军一十二万一百八十五人,每有逃亡拣汰,随即招刺填补,比之司存绍兴旧管兵额八万四千人,今殆增及四万人。
司存每年调度拘摧诸州纲解,仰给朝廷科降,率是将经常创增衮同收支,仅免缺乏。
向来朱总领任内,司存所以倒败不可为者,祗缘困于制司并诸州添创军分之多。
自贾总领到任以来,准淳祐元年五月三十日指挥,立定军额,不许从招,又生券拨隶制司之后,以此司存得以遵守规模,至于今日。
朝廷今来考核军数,若只以鄂州都统一司见管之兵,则比之旧籍,委有前项缺额,不独鄂州都统司,如江州都统司、荆鄂副都统司亦皆有缺额,不独荆鄂江州副都统司有缺额,如镇江、建康、池州都统司、马军司亦皆有缺额。
若通融总所见今调度人数比算,则不独湖广总所无缺额,其两淮总所亦恐如湖广也。
若使戎司果有四万人缺额,为制司者、为戎司者惟恐兵之不多,无以供调用,安肯听其虚额哉!
所准前项指挥,今契勘在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