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缴曹岠等转官状(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三十日)(1162年12月30日) 南宋 · 周必大
具位臣周某准中书门下省送到词头一道,为京东路招讨使李宝申,昨胶西及海州与金人见阵,数内左从政郎、主管羽檄军书文字曹岠乞优异推恩,奉圣旨特与改合入官,仍更转两官。
吏部称已改宣教郎,今来合转左承议郎。
又杨存中申,御营宿卫使司一行官属等防托江面,并依叶义问等例推赏,数内左迪功郎卫博、右迪功郎陈玿各转两官,考功称未有考第,合循四资。
吏部勘会,与比类军功捕盗格,卫博将一官改转左承奉郎,陈玿将一官改转右承务郎。
令臣书行,须至奏闻者。
右,臣窃谓军兴以来,功赏冒滥固多矣。
然以战斗为辞,真伪犹难辨也。
至如一介书生,偶从辟召,则其智略之深浅、才力之勇怯,最为易见。
今乃或以赀结大将,或以力胁有司,夤缘侥倖,骤进官簿。
傥置而不论,则廉耻衰矣。
按曹岠以财雄于江阴,方李宝胶西之捷,盖潜师涉险所致,曾何羽檄军书之有?
岠既用此为名,特改左宣教郎,已过所望,若更转两官,不太甚乎?
此臣所谓以赀结大将者也。
卫博、陈玿并为宿卫使司准备差遣,阅日甚浅,劳效可见。
结局之日,皆转两官,当时特用枢密行府例依条施行,赏非不厚。
而考功检照二人全无考第,当循四资,吏部辄引叶义问续取到特与改转指挥,曲为申明,遂致朝廷亦与比类军功捕盗格,此臣所谓以力胁有司者也。
夫考绩必计岁月,改秩专用资历。
若因赂而授,以计而得,将何以劝有功之士、塞无厌之求乎?
臣愚欲望睿慈特寝曹岠更转两官指挥,其卫博、陈玿止令依格循资,庶几少抑侥倖,上裨总核之政。
所有词头,臣未敢书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缴别庙用乐状(十二月十一日)(12月11日) 南宋 · 周必大
具位臣周某准中书门下省送到录黄一道,为将来追册皇后、祔享太庙,合依见今荐享别庙懿节皇后礼例用乐行事,内导引仪仗鼓吹,今欲乞备而不作事,令臣书行,须至奏闻者。
右,臣窃惟荐享宗庙为祖宗也,故以大包小,虽别庙无嫌于用乐。
今祔庙之礼专为安穆皇后也,岂可以荐享同日语哉?
窃见礼官申请尚有未尽,臣愚欲乞将来安穆皇后神主至太庙祔谒诸室用乐舞行事外,所有别庙奉安之际则乞备乐而不作。
盖用于前殿,是不以钦宗之服而废祖宗之礼也;
停于别庙,是懿节皇后、安穆皇后为钦宗服制未毕而少屈也。
如此则于礼为顺,于义为允。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小帖子〕臣窃见昨来德寿宫奉上册宝,不惟仰事君亲,兼亦系是嘉礼,然犹不欲作乐,则于今日尤当别嫌,伏乞睿照。
缴高尧咨转官不当状(十二月十四日)(12月14日) 南宋 · 周必大
具位臣周某准中书门下省送到词头一道,为无为军巢县知县高尧咨措置召募万弩效用转一官,本军通判王护与减二年磨勘,县尉张觉民减二年磨勘,令臣书行,须至奏闻者。
右,臣契勘江淮宣抚司元申请万弩营推赏指挥节文,两淮知县劝谕士人或寄居使臣等自能召募及百人,白身补下班祗应,有官人转两官,其知县能率先劝诱就绪,亦与保奏推赏。
昨于今年九月内使臣杨信自借兑钱物招到八十六人,遂得转两官,减二年磨勘,此则应自能召募之赏也。
是月盱眙、昭信两县催促劝诱招及百人,各减二年磨勘,此则应率先劝诱之赏也。
今无为军巢县比之盱眙系近里州军,高尧咨虽名为躬亲措置募到一百三人,其实以县道事力,委之公吏,分头办集,甚不为难,比之自能召募者万万不侔,只合依盱眙、昭信体例作劝诱就绪,共减磨勘二年。
今乃用土人自行召募之赏,遂以两官分畀三人,则与元初指挥实为背戾,欲望睿慈付有司检照上件事理,速与改正,庶得允当。
所有词头,臣未敢书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申省论朱霖状 南宋 · 周必大
准中书门下户房送到词头一道,为朱霖进纳补官事。
寻拖绍兴三十一年元降献助指挥,系令知通认数交纳,依等第保明,申转运司审实,拟定合补官资,先给公据。
后来虽有三十二年十月二十六日都省劄子,据凭陈乞文状先次放行,亦谓已纳钱之人而吏户部非理取会行遣留滞者。
今来契勘本人愿献钱八千贯,方且告示送纳,即是未曾齐足;
兼大理寺既看详本人因与外甥情涉从杖一百科断,虽不录问,即非枉被刑责,难以补授交资;
并吏部拟本人前衔称乡贡进士,据元状只称系州文学生,缘此未敢命词,须至申闻者。
右,谨具申中书门下省,乞下所属更切契勘施行,仍乞于今年十月二十六日都省指挥劄子内添入已得纳钱公据,方许陈乞推恩一节,庶几不至冒滥。
缴张宏特支请给奏状(隆兴元年正月十二日)(1163年1月12日) 南宋 · 周必大
右,臣准中书门下省送到录黄一道,正月九日三省同奉圣旨,殿前指挥使、左班都虞候、荣州刺史、押行门奏万福祗应张宏可特与支破带遥郡请给者。
右,臣伏闻仁宗皇帝时屡下诏书,推劾干请内降之罪。
嘉祐二年,镇海军节度观察留后李璋用此转官,为谏官陈升之劾奏,罚铜三十斤,著在国史,永以为宪。
近者陛下命郡臣条陈时弊,其间多以此事为言,窃谓圣明必赐裁择。
今检照张宏特支遥郡请给事因,既非御笔,又非宝批,止用白劄子而已,臣不知此命何自而出。
幸付三省,尚可进呈,设若指授百司,亦用方寸之纸,奉行则难辨真伪,不行则轻损命令,甚为陛下惜之。
况宏一班直之长耳,去秋已尝特支全分请给,缘户部执奏而止。
今才数月,乃复夤缘请托,紊烦天听,比之李璋,贵贱殊绝,尤不可以无惩也。
臣愚欲望圣慈收还前诏,仍用仁祖故事,将宏量加责罚,以示四方,以为后戒。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请早开讲奏状(隆兴元年二月七日)(1163年2月7日) 南宋 · 周必大
右,臣今月六日伏见中书门下省录黄,奉圣旨开讲用三月十一日者。
恭惟陛下圣质天成,道学日就,固不待分章摘句,乃能多闻而有获也。
然学之为王者事,其已久矣。
国朝开讲之制,春以二月上旬,今乃远用三月十一日,非独距住讲之期至近,其间复有休假及诣德寿宫日分,则是半岁之间讲读不过十馀日而已。
以陛下勤于治道,咨询无倦,而又收召豪杰,并置经幄,彼皆日夜望赐清閒之燕,致缉熙之助。
若缓其所当急,而使讲艺论道之风稍缺,于初政甚不可也。
臣更不敢缴奏已行之命,欲乞睿慈依去年秋讲例直降圣旨,特就近于二月中旬择日,庶几中外晓然知陛下汲汲皇皇,如古之圣人,且于祖宗开讲之制不悖。
臣不胜惓惓,惟圣明裁择,谨录奏闻。
谨奏。
缴道童度牒状 南宋 · 周必大
具位臣周某准中书门下省送到录黄一道,尚书省送到礼部状,准绍兴三十二年十月二十七日敕,奉圣旨绍兴三十二年会庆节,太一宫道童陈定一、秦混一、陈直一并与依例赐度牒披戴。
本部勘会,新法,绫纸度牒,依指挥臣寮恩例及试经拨放并给降支使等,并依已降指挥住给,虽奉特旨,令礼部执奏不行。
今承指挥,太一宫道童并依年例,特赐度牒披戴,缘有碍已降住给、执奏指挥,十一月二十三日奉圣旨,特依已降指挥,仍免执奏者。
右,臣闻之,一人无私则百官举职,惟治世乃可议此。
陛下以道流幸遇诞节,赐之度牒,兹惟常理,初无私也。
然礼部乃谓有碍执奏指挥,是举职也。
若不俯从,则臣恐下怀苟且之心,他日无以责其守法,臣所惜者盖在此而不在彼也。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行。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缴駮龙大渊曾觌差遣状(1163年3月13日) 南宋 · 周必大
① 同给事金安节上 隆兴元年三月十三日
准中书门下省送到录黄一道,龙大渊除知閤门事,曾觌权知閤门事,令臣等书读者。
右,臣等闻舜之称尧有曰:「稽于众,舍己从人」。
夫尧以如神之知,其臣莫及,彼众人区区之见,岂能裨赞万一哉?
然帝终不咈百姓以从己欲,是乃所以为圣也。
圣人于己欲尚且能舍,而况进退小臣,岂系轻重,何必咈谏争之忠言,违天下之公议乎?
臣等于大渊、觌功过能否初不详知,但见󲦤绅士民指目者多,又闻台谏相继有言,臣等亦不知其所劾何事也。
今大渊罢副都承旨,觌罢带御器械,并以閤门处之,论职事则或舍剧而就闲,论班次则皆迁矣。
向使二人不因纷纷擢寘此地,尚有可诿曰恩也。
顾外议方喧而除命遽加,论者必谓陛下自即位以来,凡台谏有所弹奏,虽两府如叶义问,大将如成闵,以至侍从要官,欲罢则罢,欲贬则贬,一付公论,略无适莫,独于二人乃为之迁就讳避,非帝尧「稽于众、舍己从人」之义也。
臣等若奉明诏,则臣等负中外之谤;
大臣若不开陈,则大臣来中外之责;
陛下若不俯从,则恐中外纷纷未止也。
况二人者攀附惟旧,过此以往,事君之日甚长,傥其谨畏有加,何患身不富贵?
今若轻犯众怒,不少退听,是陛下将欲爱之适所以害之,非计也。
所有录黄,臣未敢书读,谨随状缴进以闻,伏候敕旨。
同金给事待罪状(隆兴元年三月十四日)(1163年3月14日) 南宋 · 周必大
右,臣等昨具奏龙大渊、曾觌不当因臣寮论列迁知閤事,盖以职事所在,思效其愚。
若夫从违,惟上所命。
今日蒙宰相呼召至都堂,宣示御札,大略谓臣等为人扇动,议论群起,且谕以在太上时小事不敢如此。
则是臣等智识庸暗,昧于事体,不以事太上皇帝者事陛下,专徇流俗,轻渎圣明。
为臣如此,罪当万死。
臣等见归家待罪,伏望圣慈重赐诛斥,以为百官之戒。
臣等无任惶惧俟命之至。
再同给事乞罢黜状(隆兴元年三月十八日)(1163年3月18日) 南宋 · 周必大
右,臣等近缘缴駮失当,家居待罪,伏蒙圣慈特降睿旨,谓其无罪可待,尚宽严谴。
恭惟圣主海涵天覆之恩,非小臣縻捐所能仰报。
然臣等窃惟明主嚬笑为天下惨舒,威令所加,孰不震怖?
今臣等辄以愚瞽轻黩宸严,上勤圣明亲御翰墨,曲垂宣示。
臣等仰观内悸,无所措躬,深悟愆尤,甘从诛殛。
今虽蒙矜宥,特屈刑章,而臣等自惟所犯非轻,乃兹幸免,不惟孤恩负罪,有愧班行,亦恐公议有所不赦,所以恐惧惭汗,不避冒昧之诛,而为是再三之渎。
伏望圣度兼容,皇明委照,或未忍遽加诛戮,即乞重赐窜责,以明邦宪,以儆官联。
席藁自甘,屏息俟命。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缴曹耜词头奏状 南宋 · 周必大
具位臣周某准中书省吏房送到词头一道,二月一日三省同奉圣旨,曹耜除临安府推官,不候授告,日下供职,令臣命词,须至奏闻者。
右,臣仰惟陛下稽用祖宗旧制,命皇太子领尹临安,置府推三人,峻其资任,外视郡守,内亚郎省,盖将重行都、广卫翼也。
自马希言为郎之后,虚次颇久,谓且高选才行兼劭之人使充是选。
忽除曹耜,人不谓宜。
盖耜贵游子弟,未闲民事,素无望实,骤预浩穰之政,瘝旷必矣。
愿诏三省别择俊僚,庶几协赞元良,布宣上德。
所有词命,臣未敢书行,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青城奏劄 南宋 · 周必大
臣适蒙宣谕,天气甚佳,因奏自来赦文例是前期具草,无由概见感格。
今欲于其中增入四句,具述晴霁,庶几四方万里咸知陛下至诚动天之意。
恭奉圣训令添入,谨录进呈。
如得允当,乞令本院一面咨报中书门下省施行,所有宣读大本即更不须改易。
伏乞睿照。
进皇太子制草奏(乾道七年四月) 南宋 · 周必大
右,臣伏准御笔,皇太子惇领临安尹,可依此降制,及付下唐典故二件。
臣今恭依处分及依仿典故撰到制词,具草进呈。
缘上件制书系付有司施行,窃恐皇太子别无被受,臣欲依自来诏书体式,略换首尾,书写一通,降付皇太子。
今拟定格式进呈,如赐俞允,乞速批降付学士院施行。
伏取进止。
四月二十六日兼权直院臣周某奏。
论转官奏(乾道七年七月) 南宋 · 周必大
臣契勘本朝故事,以大中大夫为宰相官,其枢密使事体亦颇相类,自旧未有中大夫充枢密使者。
昨来汪澈元系通议大夫,虞允文元系大中大夫,故不转官。
今王炎止系中大夫,窃虑合转左大中大夫,仍加封邑,庶协近制。
伏取进止。
论合充宫观使奏(淳熙三年九月) 南宋 · 周必大
臣伏准御封付下中书门下省熟状,赵伯圭除使相、提举洞霄宫,盖缘宫观使合系在京差遣,故用史浩例止除提举宫观。
臣窃见自来宗室戚里如士樽、钱忱及见今恩平郡王璩之类,官至使相已上即除宫观使,许其在外居住,亦有才建节便充宫观使者,如高世则等是也。
又王安石熙宁九年以使相镇金陵,既而力请纳节,遂以大观文充集禧观使,而绍兴张浚亦以检校少傅、节度使充万寿观使,以此知在京宫观使似可任便居住。
但臣省记不审,兼未知见行格法,不敢臆决。
欲望圣慈来早降付三省,更加考订,如合改正,乞贴麻行下。
或近来无使相充在京宫观使任便居住体例,即合依已降处分施行。
臣既有所见,不敢不奏,伏取进止。
乞改正魏王镇牧奏(一 淳熙五年闰六月)(1178年6(闰)) 南宋 · 周必大
臣今月十二日准内降熟状,皇子恺改成德彰信军节度使,行荆州牧,内有疑似,合奏请下项:
一、臣契勘彰信军系是京东西路曹州,徽宗皇帝曾为本镇节度使,后来所以升作兴仁府。
今来未审合与不合改易。
一、旧来亲王带牧并就本镇,谓如山南西道节度使即带兴元牧,盖山南西道系兴元军额故也。
又如镇海泰宁军节度使即带青州牧兼兖州牧,盖镇海是青州军额,泰宁是兖州军额。
今来成德军系是真定府,即与荆州牧不相应,未审合与不合改易。
右件如前,或恐不及付三省商量,即未审合如何拟进,伏取圣旨。
乞改正魏王镇牧奏(二 淳熙五年闰六月) 南宋 · 周必大
臣昨于去年夏草魏王除荆南节度使、江陵尹制之时,初疑亦有重叠,缘政和中曾有除授,又夜中无处检阅,不敢省记具奏。
暨明日,方知端拱元年真宗曾为江陵尹、荆南节度使,事已无及。
今因魏王加恩,就行改正,甚为允当。
但两镇合带两牧,若用河东淮南节度使、太原牧兼扬州牧,颇似稳当,盖自来亲王两镇节度使,即无带一州牧者。
已依圣训,别状录进。
或恐骤加两牧事体稍重,则欲用成德军、剑南西川节度使,却带真定尹兼成都尹,加食邑实封,乃是移大镇加两尹,颇为适中,且合旧制。
窃恐夜深有妨取旨,又若多拟镇名即恐有不合带尹牧去处,别置差互,辄敢冒昧奏闻。
如或未安,伏听处分。
进呈仁宗玉牒史浩转官候旨选日锁院奏(淳熙五年十月) 南宋 · 周必大
契勘本院自来宰臣加恩,锁院降制,系前准指挥之后,即下太史局择日取旨锁院。
今准尚书省劄子,十月十二日奉圣旨,玉牒所进呈《三祖下第六世仙源类谱》、《仁宗皇帝玉牒》了毕,提举官史浩、礼仪使赵雄可各与转两官,依例加恩。
除赵雄系属朝廷施行外,所有史浩见列少保、右丞相、卫国公,若转两官系转少师,事体颇重,本院未敢依常例,便行。
选日进拟。
今来直候圣旨处分,付院之后方下太史局选择,取旨施行,伏乞睿照。
缴张说王之奇辞免西府奏(1172年2月14日) 南宋 · 周必大
乾道八年二月十六日,准御封付院张说、王之奇辞免各除签书枢密院事奏劄,并奉御批降诏不允。
臣流落之馀,蒙陛下收拾抆拭,寘在华近踰一年半矣,碌碌备位,补报阙然,夙夜惭惧,无以自处。
倘有所见,若又不言,陛下虽欲赦之,如众论何?
臣见昨除张说签枢,举朝皆曰不可,陛下欣然听纳,旋即改命。
曾未周岁,复有此除,群言纷纷,今犹昔也。
盖以贵戚预政,公私两失,不若坐享高爵厚禄之为安。
陛下神圣,固已洞照,谅说亦自深晓此理,何待臣言也。
若谓两府当间以武臣,则愿于大将中择有威望可以运筹折冲者畀之,谁敢异议?
臣非欲专任文吏也。
或云缘大臣荐用王之奇,因而有此并命。
虽未可信,然去年群臣争论之际,传闻圣谕云「兹事诚误」。
以此观之,用说非陛下意,不为无据。
且当是时,王之奇亦云曾入文字,今却与说同升,不知之奇以为是耶非耶,亦未当遽受也。
臣在隆兴初与说同侍殿陛,又与之奇同在六部,情分颇熟,素无嫌隙。
今非乐为仇怨,自取摈斥,盖义所当言,不得不效论思之万一耳。
昔唐元和间,白居易在翰林,奉宣草严绶江宁节度使、孟元阳右羽林统军制,皆奏请裁量,未敢便撰。
本朝元祐中,帅臣避免拜之礼,执政辞迁秩之命,苏轼当撰答诏,亦尝言其不可,卒如所请。
今除用执政,非节度、统军、免拜迁秩比也。
臣虽视居易、轼无能为役,顾职守其可废哉?
所有二人辞免不允诏书,臣未敢具草。
取进止。
〔贴黄〕臣窃观国朝有宣徽南北院使,班均二府,地亲秩重,文武大臣皆可为之。
陛下方复古制,若命讨论,用以处说,尤为优异,未审圣意以为然否?
仰戴恩怜,忘其冒昧,伏俟诛戮。
拟诏请宝奏 南宋 · 周必大
臣契勘故事,在京臣僚上表辞免礼仪使转两官恩命,奉御宝批降批答所请宜不允,若依故事,当只降诏。
臣今撰述书写进入,合依例请宝行下本院给赐,伏乞睿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