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元指挥 南宋 · 周必大
兴元驻札御前诸军都统制彭杲申:义胜军将第二队于二月一日夜遗火,延烧过本将营舍草屋三百馀间,已将被火之家等第特支过钱引二千九百六道,及支拨官钱收买合用茅草竹木,差拨军兵并工修盖屋舍,应副被火之家居住。又据四川总领所申:本所已将被火人每家支给钱引五道,并借支请受一月,分作五个月尅还,并利东路安抚司亦已支犒讫。
右,某月日奉圣旨:义胜军系忠义来归之人,仰彭杲更切多方存恤,其总领所借请一月,可特免尅还。尚虑新盖屋宇草创,已令襄阳府踏逐见成营舍,候至秋凉,当议优支犒设路费,许同家属移戍,仍先次开具本将见管将佐人马及各家老小数目闻奏(《奉诏录》卷二。)。
等:原缺,据傅校本补。
荆鄂都统司指挥 南宋 · 周必大
奉圣旨:兴元义胜军皆系归正之人,忠勇可用。其马步军共约五七百家,近于二月一日本将遗火,屋宇被焚。虽别行盖造,终是草创。今欲令改隶荆鄂军,仰郭杲同牛僎于襄阳府踏逐空閒寨屋,同候今秋移戍,仍先次条具合行事件以闻。
缴选德殿记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前日曾面□《选德殿记》,大槩言古者男子自其初生即已寓意弧矢,而《六经》所载祭祀、宾客、取士、燕饮之类皆主乎射。是以平居无事,人人阅习,月来日往,同乎自然。兵农所以不分,文武所以为一。后世失其本指,乃以为兵家之一艺,故士卒挟其所长得以骄人,而国之兴衰始专在兵矣。今主上特取选射观德之义以名便殿,储精复古,至深至远。所恨某言词不工,莫能宣达圣意,姑塞明诏,不任震惧。缘碑在禁中,难以摹打,谨录本内申纳,倘蒙令慈特赐过目,不胜幸甚。
乞召魏王侍祠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适蒙令旨草魏王问候书,初不知其详。偶有四明人在此,呼而问之,方知魏王自此月十一二以后痰唾中有疾,且云常觉恍惚有所睹,见往龙虎山招张天师,想只是缘瓦凉棚曾压损人,中心自疑,是以如此。某区区之意,窃谓殿下倘因月旦入侍,奏知主上,乞以宗祀侍祠为名召王入朝,少解其惑,则殿下友爱之情光于古今,必契宸指。仰恃眷遇,有所见不敢隐,未审当理否。皇恐死罪。
纳临江军法帖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顷曾面禀本朝太宗皇帝尝谓辅臣曰:「朕开卷见圣贤行事可为轨范者,未尝不三复,可以资风教者悉记之。每延见臣下,援引以示劝戒」。至道元年,定为法帖十二卷,今江西临江军偶存石刻,辄摹印一本,装褫成册,谨用投献,庶几侍膳问安之暇,少资观览。冒渎渊冲,伏深震越。
乞还尤袤礼记彻章赏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等昨缘《礼记》彻章,已照应元降指挥,将曾任庶子、谕德讲《礼记》官姓名具申朝廷推恩了当。后来方省记得尤袤一员虽系侍读,却曾于乾道九年十一月内缘庶子、谕德阙官,专差本人兼讲《礼记》。已取会到吏部所受圣旨全文,今欲缴连关左右春坊,申取朝廷指挥,合具禀知,伏乞令照。
付下两春坊当直人文字回劄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蒙令慈付下两春坊当直人文字。早来圣上宣谕,云此是拣不中禁军,亦非创差,遂令降旨云:「应诸处占破人数并行拘收,今后不得违戾」。元不曾指名此项,伏乞令照。
唐交河道行军大总管破高昌露布 南宋 · 周必大
尚书兵部臣君集等言:臣闻昆夷为患,文王歌三捷之诗;西域弗宾,武帝有贰师之举。方属同文而致治,讵容异类之逋诛?我国家天覆群生,子来九服。雕题交趾,悉上鸿胪之名;辫发文身,咸颁贞观之朔。惟高昌之有国,当文泰之嗣王。慕义献琛,初愿陪于臣妾;戴恩执贽,旋请觐于轩墀。锡宝贿以增蛮夷之光,赐宗盟以笃伉俪之好。岂谓辄忘大德,敢蓄异图?猫游其堂,自为猥语;日照于雪,靡畏谣言。至于怒螳臂而破焉耆之属城,肆狼心而掠诸国之贡币。玺书屡下,犷性莫悛。原令拱极以来朝,乃假负薪而方命。昔防风后至,首闻夏后之奋威;吴濞疾辞,卒致条侯之问罪。矧伊小丑,僻处一隅。苟天朝号令之靡行,则藩部觐瞻而是效。义夫衔愤,发或冲冠;智士合谋,筹思借箸。恭遇皇帝陛下德隆怀远,功极寝兵。恩泽敷施,固将南洽而北畅;风声震叠,岂惟西被以东渐?谓犬羊或肆于悍骄,草芥宁劳于剪薙。迫神人之共怒,悯种落之缠灾。是命颜行,往伸薄伐。臣等上遵成算,敢惮遐征?合突厥之骑兵,按金城之方略。从天而下,甫临碛口之冲;无地以容,遽易穹庐之箦。厥惟智盛,时谓顽童。方倅面以长号,亦称兵而旅拒。攻虽旷日,进必俟时。伐叛正辞,初匪陈汤之矫制;缓师殄寇,庶几充国之屯田。既图万举而万全,聊示七擒而七纵。秋高木落,士饱马腾。合力捐躯,鏖战拔田地之壤;同心用命,劲骑逼交河之城。惟奉头窜鼠以无阶,竟肉袒牵羊而有请。尚怀狡计,来置游词。纷矢石以四攻,引梯冲而直上。高墉大震,举族就降。略定三州,重入职方之籍;荡平五县,悉除戎索之疆。此盖陛下神武惟扬,皇威克畅。故得玉关柝静,边城无昼闭之惊;葱岭尘清,谪戍有晏眠之乐。西旅之獒自至,大宛之马方来。臣叨总元戎,偶逃薄责。戮稿街之邸,竦观邦法之行;称都护之觞,伫效封人之祝。臣等无任庆快激切之至,谨差某官奉露布以闻。
唐淮西宣慰处置使平淮西露布 南宋 · 周必大
尚书兵部臣度等言「臣闻海涵天覆,圣王务广于深恩;电击霜飞,贼子自贻于显戮。盖鸱枭鸣则孔鸾逝,稂莠盛而穜稑衰。不伸禁暴之威,曷致止戈之武?我国家命由帝眷,化与天通。梯航外遍于百蛮,莫非王土;玉帛内朝于万国,共惟帝臣。既登乔岳之封,遂偃灵台之伯。然而防维少缓,蝼蚁溃堤;鞭策或宽,驽骀泛驾。肆强藩之跋扈,负奕叶之涵濡。鈇钺久稽,神人共郁。运起中兴之旦,时逢上圣之君。数贡考图,责包茅之不入;夷凶剪乱,愤太阿之倒持。奋刚断于九重,收威权于诸镇。斩惠琳而夏服,执刘辟而蜀平。偏师耆定于江东,妙略肃清于河北。敢干国纪,惟此蔡方。将以卒顽,自擅三州之众;帅非廷授,殆更四纪之馀。少阳才掩于盖帷,元济辄要于旌节。龙章未锡,虿尾遽摇。虐甚三苗,罔化姚虞之德;罪踰有扈,难逃夏启之诛。恭遇皇帝陛下乾健天行,夬扬号厉。屏百辟拘牵之议,惩一时姑息之风。羽檄外驰,兵符中出。臣愧非才选,谬总戎昭。合诸将之智谋,鼓六军之义勇。祃牙甫毕,横槊顿前。光颜提魏博之师,重嗣帅陕益之众。既令公武,攻其北以摧锋;申命文通,战于东而犄角。争先用命,弗迓克奔。死狐首丘,但恃并兵于洄曲;疾雷破柱,岂知引道于文城。王旅夕驰,贼巢宵覆。渠魁就系,窟难狡兔之藏;逆党遍擒,网蔑吞舟之漏。旋布圣朝之柔治,俯宽编户之胁从。阖境春回,欢声风动。淮山改色,重归禹服之图;汝水朝宗,再见尧天之日。此盖陛下皇威有赫,睿算无遗。力兴节制之师,尽革故常之弊。克歼大憝,丕显隽功。方将奏凯上都,献俘九庙。正今日鲸鲵之戮,绝异时蛇豕之妖。臣等赖天之灵,敌王所忾。蛮荆率服,初无方叔之壮猷;江汉既平,行对宣王之令闻。臣度等无任庆快激切之至,谨差某官奉露布以闻。
汉河西大将军谕隗嚣檄 南宋 · 周必大
汉河西大将军、凉州牧窦融檄天水隗将军曰:盖闻中原鹿走,英雄未免于纷争;沸鼎鱼游,明哲必思于款附。倘昧先知之智,难逃后至之诛。属者炎祚中微,绿林四起。大或自王于郡国,小犹称制于藩方。雾塞飙回,天亦厌于莽恶;风挥日照,人皆思于汉仪。乃眷南阳,有开真主。仰符天命,应白水以飞龙;俯结众情,推赤心而置腹。故能集寇邓四七之将,破寻邑百万之师。铜马横行,俄闻殄灭;赤眉旅拒,旋见芟夷。爰沉先物之几,懋启中兴之治。猛虎啸而谷风必应,太阳升而爝火何施?将军夙鉴盛衰,允怀忠恪。挈一方之生聚,归上国之贡输。固尝遣子以来朝,寻复兴师而助顺。载纪旂常之绩,方申带砺之盟。奈何轻肆狂谋,辄怀非望。惑奸憸之游说,僭名号以宣骄。内据凉州,兔株是守;旁连蜀道,蛙井与居。既拥众以偷生,且寇边而送死。皇帝推匿瑕之度,抑问罪之兵。盖念前功,冀图后效。倘亟知于三省,勿迷执于一偏。虔飞悔过之章,再谨守藩之度,则必转祸为福,去危就安。岂徒宗族之尽全,谅亦恩光之狎至。苟恃蜂屯之众,尚甘燕幕之居。至诸将之长驱,凛孤城之横溃。噬脐罔及,授首何疑?昔吴芮效忠,世裂长沙之壤;田横亡命,身贻海岛之羞。顾顺逆之灼分,惟智愚之审择。勿辜忠告,自蹈覆车。
桂广观察使谕邕管伐黄贼檄 南宋 · 周必大
桂广观察使、御史中丞裴行立檄邕管孔大夫、容府杨中丞、安南李中丞曰:在外曰奸,《舜典》有理官之治;负固不服,《周书》行司马之诛。盖寇攘或害于民生,则罪恶难稽于天讨。鸿惟盛治,无越我朝。封疆踰铜柱之南,郡县极珠崖之远。黄少师等世依山险,境接王封,赖国家涵养之恩,保蛮蜑零丁之种。自顷鞭笞之寖弛,遂兴妖孽以称雄。内稔奸谋,外机毒矢。恣为侵掠,用速覆亡。仰圣主之中兴,抚寰区而载定。跋扈飞扬之藩镇,尚伏欧刀;狂奔呶叫之獠夷,乃干资斧。当激于仗义,愤彼挻灾,思剿绝于渠魁,以绥安于编户。言念皇都之远属,当炎瘴之深犀。甲熊旂倘动羽林之士,江氛岭祲必生疾病之忧。岂如兴南海之师,斯可代伏波之将。既习安其风土,且具识于要冲。以此摧锋,庶几得隽。扣阍有请,愿颁起旅之牙璋;奉诏曰俞,俯授专征之黄钺。裨校闻风而踊跃,卒夫鼓锐以欢呼。戟纛橐兜,戎容素整;资粮扉屦,军费已充。将成犄角之谋,寔赖同舟之济。顾瞻邕管,最迩贼巢。肆容府之雄藩,暨安南之巨镇。时维良牧,并蕴奇谋。谅闻羽檄之言,亟下辕门之令。旌麾蔽日,铠甲凝霜。或浮海济师,或横江誓众。戒养虎自遗于后患,思牧羊必去于败群。一清蛇豕之妖,大筑鲸鲵之观。上功幕府,金缯之赏先颁;奏凯天朝,爵禄之荣必至。盍乘机会,同立功名!
潭州劝农文(绍熙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绍熙三祀,仲春既望。遵奉诏令,劝农于郊。重湖以南,地广人众。田亩高下,有肥有硗。欲致屡丰,在勤四体。东作卤莽,西成亦然。告尔农民,深耕易耨。用天之道,随其蚤晚。分地之利,成其膏腴。修尔陂塘,旱乾有备。画以沟洫,水溢何忧。毋事惰游,以妨本业。毋兴斗讼,以致污莱。父劝其子,兄勉其弟。共期富庶,咸听毋忽。
皇子恺布政榜 南宋 · 周必大
皇子荆南集庆军节度使、行江陵尹阙应荆南管内官吏僧道百姓等:兹者述职明庭,拜恩宸扆。更两镇节旄之寄,视累朝师尹之仪。戴宠渥之便蕃,省孱庸而兢惕。虽虎符载剖,尚临东浙之吏民;然鹑尾遥瞻,想见南荆之父老。洪惟上圣,眷是名藩。常遴择于官僚,俾交修于职业。维时文武之房,暨乃缁黄之地,屯戍连营,耆庞居里,各钦承于休德,毋自蹈于非彝。坐令文王好善之民,驯致尧帝可封之屋。诸有尊属,并存问之。
按:《玉堂类稿》卷一一,四库本。
权雩都尉回交代严县尉第启(绍兴二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伏审拜恩北阙,佐邑南州。胶大舟于堂坳,虽非得地;始千里于足下,是亦假涂。拜荣问之有华,激感悰而无艺。伏惟某官浩养至大,懿文在中。早应钓台,不愧子陵之后;晚言世务,蔚居徐乐之先。谓宜入校丙丁四部之书,云胡出领东南一尉之任?盖孔子尝为委吏,而下惠不辞小官。惟我老成,素明此道。顾于职业何如耳,岂以尊卑异乎哉?伟绩苟闻,峻除奚后?某成家学浅,试吏术疏。昔仰坚高,阻山川之跋履;兹缘承摄,烦糠秕之簸扬。望见非遥,瞻驰更切。
贺沈相启(绍兴二十六年) 南宋 · 周必大
伏审诞布策书,进持魁柄。高宗得说,迪我后以康兆民;尹躬暨汤,享天心而有一德。甄陶伊始,老稚注观。窃惟极治之时,斯有非常之佐。如风云之从龙虎,势盖必然;若手足之视腹心,理难偏废。猗与盛事,属我熙朝。恭惟某官道觉民先,智周物表。精微内蕴,有移风易俗之心;事业外彰,皆尊主庇民之术。蚤结圣神之眷,遍扬严近之班。宣劳再总于十连,注意弥隆于万乘。吾不见贾,俄兴宣室之思;使果召参,遂理舍人之橐。促登文陛,晋陟政涂。上方虚己以仰成,公则竭诚而入辅。威名行远,蛮夷问裴度之年;盛德在人,朝野望杨公之相。式符帝赉,首冠台躔。总万几繁委之权,宅左揆辨章之任。耻君不及尧、舜,昔闻仁义之谈;致治庶几成、康,今展经纶之志。廊庙增重,华戎具依。某击柝官微,挈瓶智小。当岩石维新之日,亦帡幪受赐之人。开孙阁以延贤,知难簉迹;扫齐门而求见,庶遂执鞭。欣幸交深,编摩奚究!
中宏博谢左相启(绍兴二十七年) 南宋 · 周必大
艺苑三年,仅刻宋人之楮;词源八月,误乘汉客之槎。脱铨曹守选之劳,假留府谈论之任。众以叨荣而指目,心知踰分以兢惭。窃惟宏博之科,实待誉髦之士。泰陵致治,首举彝章。宁考继猷,率循故事。逮圣皇之御极,参唐制以正名。昔旄头彗于紫微,尚勤博采兹东壁。明于秘府,益慎详延。试言虽附于春官,拟制实关于睿览。惟大册高文之有体,暨洽闻殚见以无遗,乃能合程度之严,或可备甄收之数。如某者生而孤陋,长则蠢冥。坦坦吁吁,屡欲乞天孙之巧;奇奇怪怪,固尝送文鬼之穷。幸承素业于百年,早窃清朝之一第。既迫渊明之为米,宁辞萧傅之抱关!鹍化鹏飞,绝望南溟之徙;猿惊鹤怨,空负北山之移。鬓虽未点于吴霜,梦已不生于春草。嗟子厚方心之靡凿,昧淳于曲突之告邻。回禄祝融,怅庐垣之黔赭;孤臣孽子,宜操虑之危深。翻旧书于忘废之馀,辑冗语于荒芜之后。但励疲驽而自进,其如粪朽之难镌。未能知祭公谋父之诗,况于补圣历侍臣之赞。滥巾隽轨,整辔文场。刿目鉥心,无钩章之间见;汗颜血指,愧巧匠之旁观。两端既叩于鄙夫,千虑遂殚于愚者。谓占小善率以录,容或得之;若诸大夫皆曰贤,盖无是也。方笑黔驴之伎尽,旋惊塞马之福来。幸固自天,恩岂无地。兹盖伏遇某官经邦哲辅,命世真儒。道德致君,美化渐摩于庶俗;文章入相,馀波沾丐于群材。遂容凡下之资,猥被作成之赐。宠之所至,惧亦难任。再念衰宗,夙叨雅契。王父中庚辰之第,拜先正于龙门;严君登戊戌之科,踵后尘于虎榜。夫何小丑,复玷大钧。既祖孙三世以依归,殆今昔一时之幸会。某谨当深思忝冒,益务进修。应义理之文,敢继严助、枚皋之作;鸣国家之盛,愿追李翱、张籍之风。过此以还,未知所措。
汤枢思退颂德 南宋 · 周必大
此盖伏遇某官道该皇极,德冠伦魁。紫枢资宥密之谋,黄屋厚弼谐之眷。顾调鼎已臻于儒效,而化成正藉于人文。俾多士之知归,繄宗工之是赖。夫何小丑,亦播大钧。静言侥倖之来,尽出作成之赐。
陈枢诚之颂德 南宋 · 周必大
某官温良而刚毅,广博而粹纯。任专总于枢机,望兼隆于夷夏。起千年之绝学,羽翼圣经;振一代之修名,范模士类。有如固陋,亦预作成。重念孤踪,实深荣遇。称韩门之弟子,昔已玷于品题;用鲁国之真儒,今复归于陶冶。某敢不仰衔恩施,增激懦衷!
吏部刘尚书才邵颂德 南宋 · 周必大
某官学关百圣,气盖诸公。天官高玉笋之班,翰苑焕金莲之炬。行跻政路,参斡化钧。每推毂于人才,用主盟于吾道。眷言小丑,初乏寸长。自王父之宦游,乐庐陵之风土。桐乡民吏,已兴朱邑之祠;杨氏子孙,遂占巴江之籍。既获附诗人之桑梓,因粗闻夫子之文章。奏薄技于一时,固无取者;踵大名于三纪,预有荣焉。第非吐凤之词,宁免续貂之诮!
户部王侍郎俣颂德 南宋 · 周必大
某官学关百圣,望重三朝。善教得民,岂特率地官之属;懿文经国,又将为王度之华。每汲汲于群材,尤惓惓于寒畯。自惟小丑,久仰高山。念昔先君,尝依仁于姻娅;眷言世父,仍托契于子孙。既平时师慕以惟勤,宜今日作成之有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