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潼川岳漕霖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大监澄按馀閒,台候万福。比复状,想已达。谕及靖州曲折,不胜感悚。屯田事想便施行,今襄阳力主此议,两司若竞劝,庶几有成乎。李谦蒙特达之知,近世所稀,告示并奏检照牒并封去,望就使司径递与前辈,例皆如此也。匆匆具记谢前况,馀几顺序珍爱,以俟召节。
与潼川岳漕霖劄子(二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澄爽,恭惟某官持节雍容,台候万福。蜀去朝廷远,上所深念,遴选肤使,夫岂徒然?折估弊极,诸司取会未齐,官吏从官而不支俸,何以养廉耶?盐井利害,必已熟究。末由再晤,切几顺序珍爱,伫膺殊奖。
某辱季春书翰,贰以长笺,礼意甚厚,且闻褰帷,又以为喜。北方迁都意向叵测,止宜自治。如四川近里皆蛮夷,因循弗治,其弊非一。义胜军夔帅虽极力措置,但恐协力者寡,未易就绪,泸、叙尤不可不留意。近言者理会城寨官有兼巡尉者,已行下选差,此乃使司职事,且望早与差注。大抵万事以得人为本,不然虽有良法美意,皆成具文矣。
与苏倅玭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书翰,喜承台候万福。按行良劳,所示利害详悉,不胜感荷。今民力困甚,须中外每事优恤乃副上意,此未尝一日心安也。船费向来计数与之,不谓先易后难,致不足用。今朝廷何缘更有支降?已劄下制司及水军相与那融。亦闻彼有利源,第未审多寡。夏既忠朴,望与商量,禀制帅共图之,馀续驰报也。浚河利害初未尝与闻,便中幸示副本,庶可赞成。杜诗稿蒙传录,幸甚。《魏公集》既未能刻板,笔吏或有馀,能传以为惠否?干叨,皇恐。《景迂祠堂记》已领。馀冀若时珍练,别需晋用。
与张靖倅孝曾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春序犹寒,恭惟通判朝请台候万福。书翰远贻,且复详陈蛮洞利害本末,非特钦佩爱予,亦以知贤别驾留意边防如此之至,不胜欣感。为官择人,最为要说。所谓市马,若非前日吴汝翼百计招诱之,则罗鬼国经隔部族甚多,决难远涉而来。此圣上所以注意安静,以杜后患,未审众议今复如何?嗣有所闻,毋惜垂示,不敢泄也。馀冀保啬,别承宠渥。
某向蒙谕及外邑阙官,缘事在三省,势须下部勘当,遂未能尽如人意。岁计今既改就总领所,莫稍便否?《治境风俗图》旧闻一二,今得详观,他日可附《王会》篇矣。刘友谅不职如此,奏劾固宜。二漕俟通书当及财赋事,并幸照亮。
与娄提干机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书,喜承尊候万福。《班马字类》深叹该洽,史迁古学一旦发明于千载之下,何其幸也!敬藏箧衍,不胜感刻。别纸所谕谨悉。汪干初为一二相识所惑,欲退阙,铨曹又赞之,致此纷纷。既得来示,即取案牍详观,且令作执事一状,明言朝廷若许汪退阙,未审某合与不合还江东?若许还江东,则乞通理已历淮东月日。又说破将来举将足则愿成资,如此则往来两路皆裕如矣。淮章万一不足,江东又可擘画,所谓渠成秦利也。馀冀保爱。
与胡殿撰与可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知府殿撰台候动止万福。祠满宜被晋用,便通诸公书为佳。李子大竟不起,赖高谊率寓公助其后事,钦叹无已。四一姐当何以处之?能同子寿赴柳州否?豫章诸位纵待制有遗言,今必不能周全,盖自救之不暇耳。元弼亦不说曲折,或有定论,幸垂谕。如钱物之类,此非所惜,只要安顿得是耳。馀冀以时保重,即承天宠。
与延庐帅玺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少事布闻,濠州效用王宝讦部将张琦事,其初必是宝作过逃遁,故琦拘其妻口。宝既怨恨,遂讦琦擅召人冒代承请共一百一名。朝廷若尽情根究,却恐众人或不自安。今只委使司疾速依公结绝,望密下濠州根问张琦,因何以宝妻给与张整,其曲直便见,不必理会承代一节也。却别降旨将濠州使效尽数开具年甲、乡贯及所习武艺,除正名外,虽代名者皆与从实注籍,仍旧支破钱米。目前既安人心,向去庶免冒滥,并要见部辖将官职位姓名,亦望密以书谕濠守子细理会,勿令骚扰乃善。去年淮东强勇军之类已如此施行矣,恐欲知曲折,故此布叙,切幸台照。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日清,恭惟都统制史辕门整暇,台候万福。比幸数面,殊以慰怿,兹辱书翰,又深感刻。暑行劳勚,喜闻已遂善达。屯田运谷,计有馀裕。中元后所在得雨,襄汉如何?向谕及就部曲中择统制稍异其名,且示以暇日往来之意。适因圣谕,遂降指挥,望蚤以名闻。赵丞相帅荆,他日民兵可壮军声,亦一助也。有委望以幅纸垂示。馀冀保爱,以需功名之会。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二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叠辱书翰,喜承台候万福。边防至计,莫大于协心以济国事。盖廉、蔺犹且交欢,李、郭亦相勉忠义,况都统、副帅本一家乎!非都统家传忠孝,济以智略,安能及此?钦叹不已。尝缕悉奏知,天颜大悦,继此别当详布。不知阎帅几日到彼?后进宜有以教督之。吉与忠有旨特差一次。单君朝夕陪侍,亦可喜也。罗守止此,殊可惜。闻其家甚赖调护,幸甚。馀冀若时珍爱,以需异宠。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近拜状,想即呈彻。秋冷,恭惟台候万福。递筒报巡边事,不谓盗柝已严行根治,期于必获也。北界动息如何?或传葛王诸子劝请乃父还燕,又传西夏颇扰边,未知果否?自治之策,屡常奏禀。每念荆、鄂边面西至金、均,东至光、黄,横亘千馀里,昨缘两帅分认地分,议论不协,由此合为一军。或疑兵马数少,难于分布,则绍兴初岳忠烈独当一面,所统兵不满六万,尚未及今日荆、鄂两军之数,徒以将士贾勇,措置有方,遂使襄、汉奠枕,宛、洛震动。及庚辰、辛巳间,聚八万之众于襄、汉,仅能自保。其利害得失盖可见矣。今都统自襄临鄂,恩威素著。比得来谕,深以前人分彼此为戒,缓急欲竭力赴事功,此古名将用心也。阎副帅欲先禀议,然后赴镇,想曾子细商确。虽云敌之众寡,机之先后,难尽预度,至如规模布置,在我者必有定说。谓如某军可使转战,某将可使犄角,孰为要害,所当力攻,孰为藩篱,所当固守。能定能应,兵家先务,尚幸详报,即为敷奏也。如江陵必已与沂公同计料。守阳罗以固家计,戍随州以护三关,阎副帅切切以为言,到彼曾熟讲否?游九思若都统授镇江例似亦可行,又未知此君肯远适否?更望斟酌,当奉承也。馀冀以时珍爱,伫俟功名之会。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四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近尝遣状,想无不达。都骑几日度江?岘首金城屹然,今复施之江陵,足为永久之利。上恐湖北水退稍迟,兴役迫冬,专令谕旨:若阴雨寒冻,即须暂免工役。以执事治军严整,加之仁恤,何事不济?区区版筑,岂劳总督也?匆匆未暇他及,续当驰布。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五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遣记,幸无浮湛。辱正月手书,至感。赤目虽愈,而瞻视遂昏,衰年固应尔也。虏中传闻不一,边头得端的否?有备无患,馀非所问。襄阳一带后来得雨否?迎送频并,岂易支吾。王帅守边,未必非所长,言者既弗察,亦无如之何也。陈克明、辛立已如来谕,他续驰布。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六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蒙书翰,至感。李汝弼差遣已得旨依,黄夷雅旦夕将上,他有所需勿外。北方竟未知端的,彼此怀疑。金兵括马造舟,殆无虚日,中间又妄传契丹之扰。惟荆、襄全无报,岂非乌林答在汴京独妄作邪?修城钱已差人管押赴总所。所在城壁年年修葺,随即损坏,惟襄阳屹然如金城,乃知经画于初者既为悠久计,则后来必然不费心力。今荆州赖提督,当无虑矣。有所闻,毋巨细切望谕及。
与荆鄂郭都统杲劄子(七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遣记,幸无浮湛。兹蒙谕及江陵修城曲折,亦闻之业以增给,将来所费必过元料,奈何?昨沂公再三密见谕,谓工役云初,事体甚重,须烦台旆一来,所以专降指挥。盖规模一定,来春甚易为力,兹必然之理也。大石林牙果是虚传,虏储允恭死却恐端的。天时人事,势应豫备。上流重寄,正赖郤縠,更几勉旃。与同官得旨如别幅,不敢入吏手,以防泄漏。望密垂报,当为进呈,或径奏尤善。
与张子仪总领抑劄子(一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晏凝寒,恭惟提举寺丞澄案馀閒,台候万福。手书为况,甚慰驰企。一道岁事,绝长补短,当得中熟。录示榜文及水利册,深叹尽心。属吏奉行,固宜惟谨。赵、陈、谭,三省旦夕将上,必减磨勘循资也。潞公帖传之乐石,真可不朽。当时纳真本,决不至遗坠,细观文意,正尔相属。「登高能赋,可为大夫」,自不须更用扇对,况下两字亦与「登高」不类,似无足疑。蜀中有公文集,偶随行无本,试阅之如何?末由会晤,切几顺节保育,以需严召。
与张子仪总领抑劄子(二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事更新,恭惟某官澄按馀閒,台候万福。褰帷剧部,非特宽上顾忧,而一道利害以次兴除,足行所学。长笺别纸,远纡盛礼,感刻无已。郴、桂易动难安,最宜为曲突徙薪计。大要财赋白撰,必扰民产乱。中间尝因李寿翁献言,欲与打算补其阙,偶芮国瑞权夕郎,妄有沮驳,至今以为恨。然钱米数极不多,使司亦通融,前政所见不同,不肯为耳,垂惠无穷不在节下乎?某连日腰痛,转动不能,勉强作此,殊愧草率。馀惟顺令珍厚,眷倚方深,行庆环召。
与张子仪总领抑劄子(三 绍熙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首夏清和,恭惟总领少卿宠渥维新,台候神相万福。某比复状,纳令弟纲帖,方行数日而邸报至。窃审复正卿班,仍董军饷,尽还旧物,可卜隆眷,自兹持橐,无可疑者。某虽以天假依芘之幸,缘目疾心疾交作,已力控祠请,旦夕必遂,亦未知入境之日,所以未果专致贺缄。适李寿翁之子正夫部米运行,必获迎拜,略叙拳拳。馀冀相时珍毓,对扬天宠。
某少事:向蒙谕及此间财赋素号从容,某既来,知其人颇不正,上下相笼,幸免人言。自惟衰懦,素以奉法循理为心,不敢稍越常规。又连年(云云。)去年常欲恳元善少卿辍留一纲,少补不足,未蒙周旋,不敢固请。今就托李丞面禀曲折,谓如郴州戍兵旧调鄂军五百,总数岁费数万缗,而军士寒暑往来损折甚多。某向在密院,适林黄中守长沙,尝谕令改用此间诸军,自此使所省此一项支费。而本州借请折洗却费万馀缗,何所从出?漕司减折粳钱二万缗,罢桥口酒税数千缗,遂以坐困。凡某百方苦节而略不睹从容之效者,以所裁多而所支夥也。今方四月,已阙军粮,未免借兑,岂为久计?未审可因元善告新之际,许从前请否?某业为归计,渠成未知为何人之利,然一方所系,不应专为身谋也。幸值故人,敢以情告,馀续具记。
与张子仪总领抑劄子(四 绍熙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气应黄钟,日舒化国,恭惟某官道随刚长,禄与人宜,台候动止万福。真才懿行,详试滋久,入持禁橐,不在此时乎?某幸依大芘,无从面贺,衰病废学,又不能敬占公启,谨以手劄致拳拳,尚幸台察。寒威方劲,倍祈宝御至和,对扬天宠。
某比具记,想达台听。年至、病侵、技穷、秩满,负四宜去,备尝沥恳于两社间,然后入奏丐归,谓可必遂。今诏函复下,进退维谷。最是短于理财,前到此只作一年计。不忍承例岁贪二十万缗所入,招徕伪契兴讼以困良善,一切罢去,俟后人自为之。岂料因循许时,犹未得代,遂成商君之法。来年常赋外,当办大礼十万缗,束手无措。倘用是罪去,亦幸矣。米运科拨告早行下,若比常年近郡多远郡少,则所省水脚钱一毫以上,皆是拜赐之数,敢不知归。前年初到时,略办飞虎军供给钱一项,月四百缗。荷詹元善权免二年,来正当满,继此尚须致恳,少展其期。聊预言之,猥屑惭汗。
某悚息拜问台闳宝眷,钦想均受新祉。节中例不敢讲礼,况酒如郡政,视昔尤酸薄,难容自纳败阙。辄有闽中铁丝果架一事,连山金柑三百颗,庐陵金橘千枚,临江披绵鲊五百颅,恐可助子孙上寿之一二。恃久要遂忘触突,临笔颜赧。或有委需,愿闻之。令弟主簿何时可至也?招军一节,本州当三百人,元限二年,而小民贫困,应募踵至,旦夕且发一百馀人,过此权住收以待来年。虽云破经总制钱,然在此日给及发遣川陆盘缠亦坏千缗,兹又横费之一端也。日近复添差拣汰及归正任满无替头者,增数十人,何以支吾?穷人命分恶,祇自笑耳。
与张子仪总领抑劄子(五 绍熙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晏凝寒,恭惟某官有政足财,神所相劳,台候动止万福。阀阅在诸卿之右,论思乃学术所长,持此久外,得乎?更冀顺时致养,倚对驲召。
某长至礼合致贺,第老病不文,又不敢倩人为之,故辄以手书伸颂咏。乃蒙双缄盛礼,无乃以是愧其简乎?不然,何执谦之过也?后时不果视仪以报,惟深佩刻而已。
某人回,荐勤台翰损答,益深感悚。米运令弟既不欲屑就,专俟改差之人,襄阳纲自当先发也。此间财赋月有收支定数,中间缘违法放倍税,不问年岁久近,有无争竞,来则与印,其讼诉至今未已也。岁收一二十万缗,用资支费者在此。或不知本末,遂谓富实。而漕或兼权,则好事者又纵臾之,将常赋削除以万计。某既一遵律令,且尼争端,遂成漏底。所幸岁事稍稔,节用省费,乃能支吾。二年前常具布于李正夫县丞所携之书,尚蒙记忆否?诸邑缘向来监司因他郡祈祷例令住催一月之类才过时,则民户不能并输,遂颇拖欠,却非渗漏。曲荷垂轸,乃敢及此,皇恐皇恐。飞虎四百千文字纳呈,僭易,皇恐。
与丘宗卿侍郎崇劄子(一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雪后晴寒,恭惟知府检详双旌载路,台候神相万福。比复状为庆,何未关览?兹蒙嗣问,从审已拜麾符,奉亲西渡。观阙既存朝请,嘉禾又为旧治,次舍所历,荣乐已多。况吴门棠阴未远,开藩之后,想见士民鼓舞,不劳而治矣。海寇已趣断,必无轻恕。渠魁就捕,非威令素孚,赏罚公明,岂能臻此?不胜叹服。匆匆布复,莫尽悃愊。愿言加护鼎茵,即遂来归,固不敢以隔关暂阻一见为恨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