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湖南潘帅时劄子(三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审简在渊衷,升延阁而帅一道,士大夫至相庆于朝,远方吏民喜可知也。两承诲劄,备纫眷与。番禺去朝廷数千里,文法素阔略,今岁又有星陨地震之祥,正藉威望,消患未形。幸岁稍稔,所益多矣。摧锋大奚,利害尤多,有可垂警者,倾耳以俟。比既禁军中回易科敛,则修葺军器之类须赖使司及漕台应副,不然又将阙事。上令降指挥谆谆,必已见之。他续驰布,敢幸垂察。
与湖南潘帅时劄子(四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已具记。兹辱十二月诲翰,喜承台候动止万福。号令一新,甚副眷倚,迁秩何必辞避耶!令似新除,谅惟欢庆。陈章忠义如此,上既官其子,又补训练官,仍厚赐其家,足以为来者之劝矣。摧锋曲折,其来已远,望与漕司商量经久之计。或有所请,自当取旨施行。奏状若乞降付三省密院,庶可预闻,不然省中径行,此无缘知也。蒲罗吽已有旨释放,诛戮巨猾亦降无罪,可待指挥矣。某偶连日大病,值赦递勉强作此,庶几速达,幸恕草率之罪。
与湖南潘帅时劄子(五)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诲翰,知以九月四日交帅事,续别驰庆。飞虎军内外议论交兴,皆欲移寘江陵。正虑湖湘阙人弹压,奏乞仍旧,亦有以书问相侵者,不敢校也。孤踪若不在此,众说必纷然矣。因来谕辄及之,二广事宜毋惜谆诲。大抵消患未萌,近世所忽,况远方尤当早正素治,非执事固不敢及此也。
与湖南潘帅时劄子(六 淳熙十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十一月诲翰,不胜感慰。尧丧悲缠率土,况在臣邻,日瞻舜孝,殆无以为生也。常平米已令提举司审度施行,惟借三万,放五万,例经有司。然长沙非他处比,亦易那融。若俟报,却恐后时耳。滕宰既请祠而去,宜章须速行选辟。吴宰久欲归,兼人情已阑,百事必费力,切望留念。刘衡州必须少安,授代亦非远矣。偶感风头痛,值便介占叙草草,切幸台照。
与广东韩提举璧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凝寒,恭惟提举判院褰帷有俶,台候动止万福。名望之美,简上知、孚人望旧矣,就畀使节,足行所学。长笺多幅,过纡盛礼,三复愧感。奏论西盐,辞达理尽。今事已成,无中辍之理,但当就其中相与熟复之,计已与胡漕会议。毋固毋我,圣人事业,诸贤自优为之,夫何虑焉?叶子飞不幸乃尔,其家将奈何?已宛转恳西路二司,但恐改法之初,州郡事力未易办。执事以交承之故,亦须助其归,想舟行亦过东路耳。馀冀以时保啬,别需召拜。
某僭易上问台闳眷集,缅惟上下均祉。馀干得近书否?子直颇以闽中地热为言,其政则甚美也。有委勿外。
与汤临江思谦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清和,恭惟知郡朝议尊兄台候动止万福。特辱诲翰,不胜感慰。贤德治郡,所谓民之父母。但赋狭用广,又刘守失于不思,颇遗患于后,遂劳区处。下谕谨悉,第恐增拨必下版曹,漕司未能遽如人意尔。适得庐陵伯兄父子沦谢之报,老怀哀苦,在告累日,旦夕当为诸公言之。匆匆不及亲染,所几以时保卫,颙俟召节。
与勾崇庆跃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清和,恭惟知府朝议镇临暇裕,台候万福。典藩连上课最,制帅于臧否中荐进颇力,诸公亦深知治行,奖擢只在旦夕。更几保啬,以对殊渥。
某特枉诲存,深佩眷谊。先给事外制,幼年窃窥一二于邸报中,至今成诵不敢忘。幸得拜观全集,何翅拱宝之获也。伯父既预黔南交承,后与林正除漕广东,训词实出大手,今第一卷第二十二版中备载。但伯父下一字讳「见」,而非「民」也,望谕匠者改正。幸甚。
某拜问台闳宝眷,钦想上下均祉。药物墨画,远荷垂况。第叨尘禁省,例辞亲旧之馈,虽托契不敢独受,切幸情察。有委勿外。某再拜。
与姚倅颖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腊寒甚劲,恭惟通判秘书状元台候万福。辅藩事任繁剧,异时佐理者鲜肯留意吏事,哦松养资考而已。状元以迈往之资,超世之文,薄蓬莱而游茂苑,正使拄颊看山,号方外司马,人亦孰以为过,顾乃勤劳王事,孜孜民隐,虽米盐细碎、簿书期会,皆不惮烦为之。复以馀日屈首受书,益广多闻,其贤于人远矣。蓄之愈厚,其发也愈大,摩九霄,抚四海,孰能禦之?更冀为时自厚,以需严召。
某悚息再拜。某衰懦不才,叨尘政路,久惭非据,忽蒙上恩奖擢,使预闻兵柄。量才揣分,尤非所安。曲荷敦笃,坠况缄启,由先汉以推本三代,其为议论,有前辈名公未尝及者。至于思古念今,意远而辞不迫,何执事富于学而工于文也?寸心不足容感刻,箧衍不足藏珍授,惟当誇诩于百僚间,以毋负施况。区区空言,岂能道谢,惟恕察,幸甚。
与史江阴渊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暄和,恭惟知郡监簿抚字馀閒,台候万福。特勤诲翰,深佩眷予。两蒙谕及盖寨屋三千缗,屡劄漕司通融应副,乃云竹木砖灰数已浩瀚,此项合是使军出备。虽已再行下,然州郡难与监司力争,更作书与两漕商议,早以毕工闻为佳。和籴水脚钱,三省已施行,大例皆是分认,并几垂照。馀冀保爱,倚需褒陟。
与合州何签判预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暄和,缅惟签判朝请尊候多福。昨辱书翰,常上报章。兹枉嗣音,益佩眷谊。且以某备数西府,远形长笺,辞美而意勤,三复不胜感怿。淹回有年,出峡又甚劳费,近吏部颇发倅阙下转运司,左右资历自应平入,亦可俯就否?某前此未能诵周南之滞,今又职所不及,徒增愧耳。馀冀保调,以需识擢。
与刘庐倅炜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书,喜承佐理馀閒,百顺来备。北峡关,漕司既欲损其费,州郡又复观望,安得不灭裂?今已再降指挥,宜恳张帅速差十数人同谙练将佐往料理,左右更一临之,不必约守倅,徒成张皇。若关隘粗备,戍兵续议未晚。江州在池、鄂之间,边面甚阔,兵行诡道,初无闲剧也。冷水岭,州郡岂肯承当,兼亦识虑未必及此,须与张帅谋之。万一贼兵绕出巢县之后,岂无腹背忧耶?河堰二事,郭帅亦曾说及,但工役浩大,利害难必,所以未敢造次,更当熟思之。孤踪独肩重任,略无助我者,颠沛不敢辞,只恐误国尔。馀冀保爱。
或谓六安山地形险固,延袤数百里,若无事密葺,非但缓急驻兵聚民,亦可内为庐州援助,如此犹当向前。今只议保北峡、冷水之类,规模太狭,更望禀帅相度申来。盖上亦尝谕及,切幸留意。某再拜。
与叶舒州大廉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澄爽,恭惟知府大社治民底绩,台候万福。冷水关事,帅司方报到,深不以为然,又恐无为军惮于兴作,故不肯承当。既帅司属官同行,不应扶同,旦夕备坐行下,更望条陈回报。北峡一面修葺甚善,此在境内,他时欲任责,须早为之所。用过钱米,望别具的确数目垂示。官司作事茍简,近来尤甚,正恃通明力革此弊。馀冀若时保爱,以需召节。
与李万州唐年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杪秋气肃,恭惟抚绥雅俗,台候万福。孝友之行,著于西川,选除为州,实召用之渐。过勤缄启,良佩谦施。未由晤语,切几顺时保爱。
某承以季春视印,敷上德于千里,想见吏民初被美化,谣颂蔼然。前守何苦急于功利,括田害人?所得米麦才二百馀石,而使千里皇皇,是诚何心哉?已力为三省诸公言之矣。两邑无正官,事何由理?近王侍郎奏请不拘常制,许外台举辟,莫有人肯就否?要之须有俸钱,乃可养廉,此先务也。
与刘衡倅符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特辱书翰,喜承办严馀暇,履况集福。荣赴非特少展才业,惠此千里,而廪禄及亲,其荣多矣。商略晋史,体正辞顺,钦叹无已。两汉、三国既已成编,今复发明典午之始终,则南北史、隋唐五代必将次第撰述,他日愿预拭目焉。匆匆,姑此为谢。馀冀若时珍爱,以对褒擢。
与刘濠州扬廷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暑炽炎,恭惟知府朝议印组方新,台候万福。户口既耗,则耕殖必资游手;生聚未至,则军士去来不常。平居可耳,缓急捍蔽将如之何?今圣上遴选良守,必为经远之谋,以宽忧顾。愿言善护寝餗,别需褒玺。
某特辱书翰,喜闻涓吉洗印。长笺词采清新,三复钦叹。向所示佳篇,至今藏之箧笥也。边头恐有所闻,毋惜时以幅纸垂报。近漕司劾含山、巢县透漏铜钱指挥必已遍行,又无赖之人过淮行劫盗马之类,前此多失措画,继今一切无虑矣,幸甚。
某悚息上问庭闱,缅想荣养方隆,寿祺增永,眷聚均吉。有委,切幸垂戒。叶丞相止于此,殊可惜也。某悚息再拜。
与王守镇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渐凉,恭惟知郡朝议台候万福。辱季夏所惠书,不胜慰感。保伍固当团结,第客主户杂处,骤然编排,恐蛮獠未动而平民先被其扰。况既立大小保副,则将来州郡必有差役科需,今时守令岂人人如执事简静爱人者乎?所以逐一降旨行下,同吴提刑相度。盖结甲,总辖茍不为文具,则自足外禦内守,切望审图经久之策。麻阳移戍,须待提刑司报。大观专法便得之,幸甚。馀冀善爱,以对褒陟。
与郭崇庆明复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凝寒,恭惟知府宗丞镇临暇裕,台候万福。迈往之姿,博古之学,翱翔班缀,垂上要津。拥麾而去,上思固释矣,士论则深惜。舍王国而重侯藩,其望来归者总总也。更几保啬,迄摅素蕴。
某自别不胜思企,知用七月末视篆,名邦乐土,密迩乡社,可以忘万里溯流之艰险矣。长笺多幅,叠纡盛礼,欣感无喻。边事帖妥,诸郡皆可少宽。年丰事简,不妨著述否?安得请教如前日?但时披汉事,读诗编,以当会面,而不知相望之为远也。
与陈江陵孺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渐热,恭惟知府安抚显谟郎中镇临暇裕,台候动止万福。某特辱诲存,不胜感慰。资序未正,已为丞相言之矣。襄阳虽近边,而荆州尤为要地。郭帅乞更戍,特移万人并家属过襄,止馀八千人,又恐老弱在其中,切须语统制官留意阅习。如使府城池之类,迨此从容,皆宜经虑。张钦夫作帅时,教民兵甚成纪律,后来不废弛否?无事为有事之备,高明必有所处,祇遏其餍饫者耳。馀冀尊生厚爱,以需召节。
与傅道州伯寿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知府郎中台候万福。曾主簿来,辱书翰,且出送行诗及离泉山以后古律一编,方叹服不暇,继又蒙嗣音,仍录示近作二百七十韵。富哉学乎,杜、白亦当放子出一头矣!三复以还,即举似二三公,皆谓词笔如此,乃使淹回远邦,不寘之中朝,使鸣国家之盛,吾徒真可愧矣。提举司止说潭、道二州未报丰歉,何至相举劾?不必他虑。惟财赋一节直是束手难措,然非独治境也。其馀二相必具报。末由会晤,切几顺令珍爱,以需召拜。
与孙饶州绍述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践长观复,恭惟知府郎中茂对昌辰,台候倍膺殊祉。缄书远暨,感荷无已。祠请弗允,眷意甚厚,自可安然以布惠政。新宪想便赴上,旧在平江,必相熟也。屯田募兵,极叹闳虑。今止令郭刚于六军中每军抽二百五十人,就和州废圩修筑耕垦,不至扰民而疑敌。既勤委教,辄具布之,其实来谕乃久长之策也。馀冀保颐,蚤膺召节,协刚长之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