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施圣与枢密劄子(一 淳熙十年夏) 南宋 · 周必大
某兹审梦记熊罴,庆均家国。六月多雨,已符崔革之占;方人也奇,行应太师之卜。币仪不腆,敬祝千龄。尚惟钧慈,俯赐容纳。某下情不胜愧悚之至。
与施圣与枢密劄子(二 淳熙十六年春)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惟尧以是传舜,舜亦以命禹,古有是说,今乃备于圣朝。恭惟某官以硕德重望,历寿皇之二府,为嗣圣之端尹。岂特与中外缙绅同此大庆,固将趣颁召节,平章国政,多贺多贺!某尚冀修问,先勤诲劄,不胜感悚之至。
与施圣与枢密劄子(三 绍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王春有俶,寒色尚峭,恭惟宫使大资枢密,怡神大涤,德望逾尊,天人交卫,钧候动止万福。某屏迹故庐,得遂麋鹿之性,馀波所及,蒙润多矣。邈焉候谒,徒剧驰情。所冀仰承眷注,保辅饔寝。调元之拜,斯拱以俟。
某去夏罢免,本自三衢陆归,夤缘一望履舄,践升堂之约。无何,幼稚触热番病,急拿舟过阳羡。已而灾挠频并,不觉留连三月,中元后方为溯江计,盖不敢复道馀杭耳。差池晤语,迄今惘然。陆走川浮,艰勤殊甚,近冬方获定居。向闻术者谓丙午人最畏己酉,如王季海之厚德,钱师魏之强壮,皆不能免。有如庸懦不才,叨踰特甚,若非颠顿狼狈,则其死必矣,讵敢不知幸也!仰恃契爱,因笔及之。
某自违钧范,日夕思仰。每士大夫来自上饶,必敬询近况,具审神观益清,饮食快美。虽不复引满如平时,而午桥燕适不减唐贤,暇时则翻阅经传,目力无异少年,每切钦叹。自惟名在罪籍,方不为公论所与,不敢辄以姓名污几格,理所当然。高明赐之澄察已幸矣,乃蒙坠况缄翰,未替曩眷。盛德如此,足厚风俗,岂直私情感激而已!欲叙谢悃,言莫能尽。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中夏暑雨,恭惟知府安抚制置龙学尚书镇临暇裕,台候动止万福。比具贺缄复来况,计犹未达,兹领三月书翰,益深感慰。北方诚叵测,招阙额军兵,去年十月即有指挥,自付出来奏,即并修堡寨、核粮草事,降旨劄下。缘贴黄云云,所以并作勘会。然相去极远,非使司督责,则未免悠悠耳。请受不等,方此商议。盖事体稍重,故不容造次,亦不敢作两司文字也。贴支度牒,更当与三省言之。邮筒未果多幅,惟乞为国保重,以需登拜。宋太丞与崇庆郭守一书急欲得达,望便遣行,至恳至恳。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仲夏炎热,恭惟某官镇抚全蜀,神相名德,台候动止万福。某近方以书入粉牌递,又枉诲笔,益深感佩。奏劄深叹远虑,已一一报去。内有不可行出者,稍从节略,其实皆元文也。蛮獠诚无能为,顾应之何如耳?贴黄及文州事,殆蜀士传闻之过。彼初未尝申哀鸣等语,亦不曾降指挥依奏,只是令随宜斟酌施行。秦黎州乞祠已不允。作过人逃入夷界,自然百端鼓惑,须用重赏募人擒捕,虽加诛戮何伤?所谓移文泸南,语言不伦,赵丞相莫有以摧折之否?大要多是吏人阴与交关,若物色得其主名,惩一劝百,乃伐谋之上策也。度牒、边备,已再三为二相言之。馀乞为国珍练,以需大拜。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九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澄爽,恭惟某官镇临馀暇,台候动止万福。比拜状,想无浮沉。要冲城申请一一施行。虚恨虽就嘉州受赐,或疑包藏难测。今黎州为备甚至,若犍为有备无患,乃策之上也。梁宪想已至,望与熟筹之。大要在押寨官以时支俸给,乃可责其勿私役部曲,使得一意捍边耳。宗室、归正添差人,与去年使司辟差不许先权指挥了无干涉。今进状陈诉者纷然,上意本欲用金字牌发下,却恐张皇,只入粉牌递,切望便施行。四路漕司劄子亦烦亟发下。上再三丁宁,径自回奏尤佳。公文中不能达此意,辄复具之。夔路措置土丁,欲省播州城官,若柳杰可用,别示合入阙,便当应付。寻常使司所辟差遣,逐一督责,所属或有留滞,切幸垂谕。黔州蒋介所传不佳,果否?谁可代卑牧耶?黎州秦嵩今不复求去,自诡底绩,不知竟如何?或别欲用人,但同诸司具奏,即禀旨行下。盖往复动是一时,岂容含糊也?折估文字虽到,而户部议论迂泛,三省旦夕取圣裁矣。馀乞保重,以俟大用。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四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宴凝寒,恭惟某官望重云山,百神所劳,台候动止万福。间数奉记,不敢必其无浮湛,亦辱诲牍,感慰无斁。胡子远已握兰,前书竟曾到彼否?勾跃可谓公荐,上方倚用,遽闻游岱,极可嗟惜。秦嵩举职甚善,采木不为无因。上不欲降指挥以示沮,但令尚书密加讽戒,使知思惩后,望达此意。诸司条具边事奏,寻即付出,可行者便合径行。惟作过则诛,恐须斟量轻重,似难一切,想高明自有所处。水洛蛮若能存立,亦中国之利。来谕疑其终亡,不知今复如何?王茶马偶因旧属妄有訾毁,通国皆不信之矣。宗室并归正赴上曲折已为详奏,比亦有远来朝廷注授者,此皆部胥并缘乞觅之过。前此使司乞给付身之人例是沮駮,近一一施行,稍碍格则为取旨。盖万里往复,淹引时月,安得不加意也?春元密迩,泰内何疑?愿趣曹装,以需大用。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五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上眷名德,并畴茂勋,正学士之班,为大用之兆,谅深欢庆。属者急递拜书,想无不达。去夏所遣文书,初虑遗轶,反成稽滞,愧悚愧悚。凡使司所请,无不即行,非独张敏也。嗣有可委,悉愿闻之。蛮夷曲折不一,又汉人有导之者,谅胸中成算素定,足宽顾忧。袁弄止可附带中马并奴儿结等数事并得旨依,任煇亦如来教。惟黎、雅再添土丁,上恐异时钱米不继,却或欠阙,姑欲练习见在之数,使之精锐,则一可当二,不然人数虽多,适用却少。兼尚书延登之后,他人不能撙节杂用,应副不足,反成大患。圣虑甚远,备载公劄。尚有可议,毋惜再陈。若已一面施行,则望细计收支细数,更当奏禀也。秦嵩欲去甚急,向举刘师颜,或谓施设不逮议论,而王去恶虽有战胜之功,后来几至扰扰,亦恐取轻军民,更须审详下谕。上既以全蜀付尚书,凡百固难遥度也。蒙丹足、都提二人,上以非首恶,初欲遣归,既而复令如所奏,分送利、阆军中。却望谕两处令与安存,庶几馀众归心焉。所荐四士,大孚人望。前此例召一二,今偏有处分,可卜倚信。倪教授蒙剡奏,价重千金,寸进有期矣。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六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庚暑方炎,恭惟某官镇临底绩,台候动止万福。五月七日拜状入递,寻亦领幅纸之况,感荷亡已。虏主曲赦上京,即回凉淀。传闻秋末还燕内禅,恐有此理。大石契丹传闻难信,金字牌既到,必与吴帅子细商量也。田世雄易地未必乐,又为范漕所按,贬秩一等,更望丁宁,毋蹈前辙。大抵守边以廉为本,岂容放纵?或是金州匮乏,朝廷未曾应付,致令多方经画。黎非金比,财赋却须稍足,更望时警策之。袁弄分地可疑,恐其合以谋乱,倍宜关防。刘师颜、王去恶皆施行矣。邮筒不暇详悉,惟冀为国保重,蚤登政路。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七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递中辱五月二十三日书翰,甚慰企仰。数日前曾用粉字牌发一书,未审无濡滞否。群蛮畏威怀德,坤维幸甚。田守亦有母年八十四,别无兼侍,方苦辞此行,会漕司劾章至,上令贬秩,而夕即封还,已从罢黜。黎州又须择人,有旨委两司差择,势不可缓。王龄顷觉心气微不宁,后来必无事。向有兵乱一节,姑留以张军声,如何?此在裁处,不敢遥度。若已奏辟,自可先令赴上也。葛王四月半赦上京之后,复还凉淀,别无动作,止是江、浙、闽、广同以五月八日地震,而太白频年昼见。自治之策晓夕不皇安,方用庆历故事,乞两相同领西府,庶几名德福量镇压中外,坐以无事,使疲驽者未底大戾。因笔敢私布之。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八 绍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王春有俶,恭惟大丞相调元馀暇,天人咸相,钧候动止万福。辅佐之功,冠绝古今,去一小人,多士诵叹,至形赋咏,虽田野亦闻而知之,垂诸简册,厥功大矣。更祈善卫鼎餗,永弼昌运。某朅违诲席,已历三时,渴仰在中,虽造次颠沛未尝忘也。姓名缺然于公府,理所当然。敢谓眷念有加,坠况荣问,贰以上方之奇芬,蔀室顿觉光辉,感激非言可尽。亟此叙谢,且不敢略致芹献,仰惟高明,必赐矜察。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九 绍熙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序已深,天气澄肃,恭惟某官颛面正朝,亮工熙载,天人拥佑,钧候动止万福。某仰资鸿芘,粗安职守。比缘缪举,宜底大诃,敢谓开陈,祇从薄罚,其为惭感,宁有纪极?不敢修启,恐劳损答,更切愧惕。贱息未能赴调,止望坑冶司一干官,乃蒙陶冶,倅贰名邦,去家近便,过于自择。阙虽稍远,大例则然,比之他处,犹为近者。私心佩戴,尺书莫尽万一。馀乞加卫鼎茵,即正公师之位。
某衰老且病,久欲挂冠,荷钧播俾守湘中,不敢固辞。今已期年,自合引去,缘绌爵方具表谢,是以少缓。念此邦当湖广走集之地,而城闉鞠为榛莽,人莫孰何。自到逐旋补治,已有所费,念非干恳朝廷支拨钱米,决不能济。辄录奏劄拜呈,并具状申尚书省,敢望钧慈特赐矜允。若得度牒百道,馀贴会子,虽此间不可用,然有合解淮西总领所官钱可以兑换,似为两便。所以乞委丰漕者,盖某便为归计。而丰已知首尾,且风力易于办集,免使后人旋来经营。鄙意如此,伏惟融明洞照悃愊,某无任恳祷之至。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一○ 绍熙四年十二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嘉平纪月,寒威凛然,恭惟某官股肱帝室,师表百僚,神人翊赞,钧候动止万福。某自夏间一病危甚,迄今腹疾犹未痊愈。中间尝因请乞一再具禀劄,闻主书例却外路尺牍,未知得彻钧听否?兹望泰阶,邈焉瞻近,乃情依乡,岂易名言?敢乞上体注意,精调鼎食,即正师垣之拜。
某兹审播告昕廷,畴庸上宰,荣升亚傅,改胙大邦。恩礼骈蕃,华夷鼓舞。大丞相学臻圣域,德冠民夷,上符天心,下惬人望,永毗圣主,迄底丕平。方且无官可酬,是宜有识同庆。某以匆遽未能修启以伸颂咏,姑此布欢悰之万一,尚蕲钧照。
某老迈不才,理合休致。或恐事当有渐,所以先伸祠请。窃闻五月间大丞相灼知诚心,欲赐启拟。既而某痰嗽大作,不入食者半月,入秋又得腹疾,服药虽多,效验转迟,形容憔悴,心志衰落,见者莫不怜悯,有识则又诮其不知止也。忽蒙恩诏,移镇豫章。盖君相未欲使之徒归,姑以乡部假宠。此为荣感,固不待言。其如力不能任,礼当得谢,若犹冒昧,人谓斯何?已一面具奏辞免,径还庐陵,恭候允俞之命。敢望始终洪造,安全暮景,即赐开陈,畀以祠禄,少安孤迹,免致人言。尚有纳禄一节,犹烦再造,临笔惭惧之至。
与留仲至丞相劄子(一一 庆元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晚,天气凝寒,恭惟某官游心静密,道腴日胜,天人交相,钧候动止万福。某年益老,病益加,最是心气久虚,两耳常如风雨大至。旧好与士人游,今对语不辨,亦中辍矣。丞相浩养素充,留神内典,日有所得。某愧仰固非一日,何由瞻侍?临笔拳拳,所冀保辅饔寝,以俟归衮。
某自闻钧旆如湖湘,道由临江、宜春间,自合走介承诇。私居难办专介,又例与州郡相忘,不欲借人。亦谓今黄守家此,必便有急足往复,不料久犹寂然,遂成不敏。钧慈知照有素,谅亦未以是督过之耳。邵阳素号乐土,二千石又出甄陶。仰惟高明简重,何适非安,岂以外物动其心哉?夜永观书之馀,不如袖手观棋,此消閒第一义也。偶善化宰是表弟,借人附此徽劄二百番,聊助著述,皇恐皇恐。
某皇恐拜问随府钧聚,缅想均介多祥。诸位学士几人在侍傍?闻令孙随行,尤更俊爽,公侯衮衮,固应尔也。有委愿闻一二。
与京仲远尚书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暑雨未解,恭惟运使察院按部雍容,台候动止万福。英猷奥学,宜在中朝羽仪多士,持节虽宠,未厌舆议。更冀遵令卫生,别膺召宠。
某兹承涓辰视印,谅深欢惬。长笺多幅,礼意勤厚,三复不胜悚感。屯田议已施行,郭帅亦自画旨措置。若两司交举竞劝,他日稍省粮运,其利岂浅哉!北方毕竟如何?众谓葛王无恙,则和好必不轻坏,易世之后,便须动作。虽有此理,然比来沿边皆报增戍修城治道路,岂恫疑虚喝,抑事或不可料也?大军所驻,宜有谍报,望常以虚实嘱总领飞报,此最急务也。应城驻马军固便,但胡虏为寇,率在秋冬之交,是时已水涸,必无数渡之艰。而目下移屯,恐州郡大有所费,民力似难支吾,更望与诸公深筹之。利果十,则安敢惮小劳耶!
某悚息拜问亲帏,想惟寿祉增茂,眷聚均吉。刘子澄通判已归否?与罗守皆儒者,或不及事,千万芘存之。汉阳庄璋签判吏事如何?所居窘匮异常,望略与假借为幸。有委,敬俟来命。
与京仲远尚书劄子(二 绍熙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以秋暑正炎,恭惟判部尚书曳履中台,论思多助,台候动止万福。某二月间人回,连辱教赐,且拜十书新惠,皆欲之而未获者,其感荷何可言也!寻闻暂过豫章,即非趋谒,便合具书,且庆且谢,而涉夏大病,伏枕两月,遂成因循。平时素荷知爱,必能谅其无他。至于欲去未能,大宗伯相会可问而知也。再晤悠邈,瞻仰增勤,所冀厚辅寝羞,即登政地。
某比审对扬称惬,擢长秋官。夫以德望岿然,使蜀又底成绩,稽参前此,便当大用;尚迂涂辙,盖示详试之意,计今已升二府。属病倦不能具公礼,致欢悰,惟台慈矜亮,幸甚。吴、石二公抱负奇伟,仕而不达,邵公济、李知几学问词采绝人,皆赖尚书表而出之,斯文有光焉。自此操进退人才之权,多士忱有赖矣,聊预言之。
某悚息拜问随轩宝眷,敬想长少均安。路倅得眉阙,想过所望。萧宰阙不远否?因通问僭有少恳。长沙大辟无日无之,三狱常系数人。今具事目,敢望丹笔早赐断下,造次知罪。有委,敬以为请。
某蒙宠教诗词,清新妩媚,追配前修。非特叹服才藻,亦以知大才异禀,折冲馀暇,乃为骚人之事业。其视寒瘦推敲者,何翅九万里也。敬藏什袭,永以为好。
与何道夫秘监耕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首夏清和,恭惟提举侍读秘监静治雍容,台候动止万福,间阔不胜瞻仰,昨复状为开藩庆,计已呈彻。继弊政虽少劳,然率下以正,行其无事,则亦无难。便民数事亦略施行,甚休甚休。会晤悠邈,万万保啬,以需环召。
某衰懦不才,益进不已,内自修省,无非可愧之时。岂谓高情念旧,远贻函教,三复惟增惭赧,莫知所以谢也。惟台慈加亮,幸甚。
与林黄中少卿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炎暑在辰,恭惟知府安抚宝文少卿办严馀暇,台候动止万福。别久不胜思仰。向者谭事纷纷,某适预奉行,而畏首畏尾,略不能为贤者吐一言。微圣主明见万里,灼知忠忱,则是非曲直未易辨也。以是虽切仰德,而愧于通问。兹承诲翰,感怍交至。末由会晤,切几顺令保爱,嗣膺召节。
某兹审三易诏除,遂分阃寄,事权加重,委寄可知。既玺书趣行,想不惮暑溽,即遂引道。旧闻湖南民力甚困,后来养兵日众,颇费调护。又两漕置司所在,督责财赋颇急,李寿翁不能支吾,遂力告归。诸公若俱以国事为念,不至望风相疑,则一道蒙福非浅,计高明必有以处此。仰恃爱忘,恐欲知其大略,辄私布之,过目即爇此纸为幸。
与林黄中少卿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凝寒,恭惟某官镇临有裕,台候动止万福。间阔不胜瞻仰。中朝宿望,久劳于外,士论太息,诸公亦有诵周南之滞者。上以方藉分阃,故少迟召节,锡环会有日。切冀为国保啬,副此驰颂。
某自顷复状之后,久徯开藩,兹聆洗印之期,喜可知也。惟是长笺多幅,贰以手书,礼意勤渠,岂所当得?欲视仪为报,力所不给。故人谅其非简,必未督过,然愧怍亦深矣。继此尚续拜状。
某蒙谕飞虎军曲折,仰叹闳虑。密劄数道,皆降付三省矣。长沙将兵元不少,因董苹及刘枢各创一军,往往舍彼就此。若精加训练,自可不胜用,而辛卿又竭一路民力为此举,欲自为功,且有利心焉。议者谓四项衣粮不等,恐非久长之策,拨隶步司,与御前江陵军无大相远也,正是主帅不应回易科扰。若非启闻,亦无由知。已一面行下戒约,自此亦少戢否?亲兵等必委翟琼教阅,比预令再任,正欲留备驱策,未审其才略何如,因风幸批报。以飞虎易鄂戍,去冬尝与侍从商量。而王宣子谓此皆乌合无赖,在帅府成队伍,方帖帖无事;若使出戍,无异虎兕出柙。遂姑置之,更望审度见报也。
与林黄中少卿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澄爽,恭惟某官镇临有裕,台候动止万福。开藩浸久,誉问孚洽,不胜叹服。飞虎一军,牛僎屡乞移屯,一切止之,今又易帅矣。韩生临事如何,不裒敛否?物色垂谕,恐其骄矜自大耳。进书给劄,可谓有郤縠之风,甚盛甚盛。顾谅已转官,渠自乞远阙,计议亦已与之。吕澄既差见阙,指使又为别白前事,玉音宣谕云:「小过可恕,特与除落,仍迁一秩」。所谓大哉王言也!馀冀以时珍爱,即俟严召。
某衰老不才,素无劳望,故人所知。今乃冒处非据,夙夜悚惧。长笺多幅,远纡盛礼,尤切皇恐。既不能视仪为报,惟有手书可赎简率之罪耳,皇恐皇恐!虏主已到上京,奉使驲程皆报,来自授礼无疑。其储在燕,而守汴者爱婿也。静待固上策,但闻素欲传授,易世之后,扰扰万绪自此始。庸懦岂足以参帷幄,念之凛然,恃契照敢布一二。
某悚息上问庆门眷聚,缅想翕受多祉。有委勿外。汀、剑间顽民七月间因蚤禾旱损,起而为盗,尚未殄灭,恐欲知者。吴宰未替否?实与亲且旧,因白事,望再三谕以丁宁公芘之意,使之无怨,甚幸(《书稿》卷一○。)。
旱:原无,据明抄本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