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王仲行尚书劄子(一三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近诲,喜承镇抚功成,台候万福。北虏虑固当切切,以为图我,似未可知。恐缘去岁两淮教民兵集海舟,彼必谍知,疑有掩袭,遂尔为备。若欲南侵,则修汴宫,筑城垒,先张皇以蹈覆辙,老葛更事,岂应如此?设遇缓急,自应遣正兵为助,使府姑备刍粮扉屦可也。水寨课子望趣两处具数来,即取旨行下。廖守对扬称惬,旦夕复与州郡。新将想因三省令措置禁戢花靥漏泄铜钱,遂以劝农为名,躬亲相度。殊不知太守一动,系人观听,可谓不思矣。有闻毋惜垂教,他人悠悠爱憎之言安敢凭耶?某自去腊一病至今,三好两恶,殊未清快。元命多灾屯,深欲引去也。
与王仲行尚书劄子(一四) 南宋 · 周必大
某前日附递谢来况,兹以病倦未暇再作书。蕲州两县科扰,若循其本,罪固有归,近时方以爱憎为贤否,岂复计国事与民情?是可叹也。北方曲折,惟边头可以探诇,然备豫不虞,常若寇至,则彼虽强,亦何能为?正病未能尽其在我者耳。诸将中才气勇略,毋拘官序,因风望示及。近有旨许帅守不限人数荐归正忠勇者,莫已见否?愿尚书为之唱也。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一 淳熙八年十二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蒙台谕御仙带,适已遣人拜禀。再思得一策,郑丈尚书初一日以后即是散斋,大宴及虏使辞□,并不合赴,此两日皆可暂假。若初六日朝退,则径从木丈或赵丈取而用之。惟明日入贺,且计会閤门立本品,固亦无妨。伏幸台照。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寒凛,恭惟知府经略殿撰侍郎年兄偃藩暇裕,台候动止万福。某昨者一再遣记,寻专修贺缄,而来介亟去,遂留连至今,愧悚无已。有唐侍保义行,亦附状,度道中濡滞未能呈浼也。奏劄诸公交口誉叹,咸谓文采议论伯仲陆宣公,甚休甚休!城壁因循至此,安得不长虑却顾?都提举一节,尤系两路利害,丞相必缕悉具报,其他辄具胡漕书中。自惟相契至深,辱爱至厚,恨愚闇无以少裨闳虑,然拳拳门下则异乎他人,高明必赐加亮。馀乞为国保重,以需趣召。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九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浸肃,恭惟某官年兄绥靖南邦,神明介相,台候动止万福。某叨尘过分,既辱公礼,又枉手书,眷意如此,愧无以称。平蛮指纵之功,首宜推赏,上谓盐筴流通,方图久任,且进华职。今者先形衮褒,盖近时所稀,胜于甘茂之十官矣,祠请何谦也?其他公赏一一取旨行下,恐递中迟滞,今以省劄付专介。马守自应为法受恶,却明言其任内支钱盐数多,他日不妨进用也。继今更望物色。边州勿令拖欠乃善。胡漕以死勤事,极可嗟惜,丞相深以择代为难,盖晓事者未必体国爱民耳。末由晤语,临笔增情,愿言加意调摄,以对殊奖(《书稿》卷八。)。
更望物色:傅校本作「物望更新」。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四)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凝寒,恭惟某官年兄镇抚南交,天人协相,台候动止万福。时勤坠教,感慰无已。再求十万缗,固尝力赞诸公。数郡小歉,闻依两司所奏行下。今侍郎又轸念诸郡,济胡漕之不及,良法美意遂将孚于上下,信于久远矣。宜蛮功赏文字恐为干水功德者所匿,辄为拘收,责付急足。沙候将任满,似欲归来。若治部欲留此人,宜早谕之。偶经月病目未愈,作字甚艰,具记草率,恕察为幸。馀蕲顺节加爱,以俟严召。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五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气序暄和,恭惟某官年兄班春南国,神祇协相,台候动止万福。岁事更新,流年冉冉之叹,谅彼此同之。远勤诲翰,祗益悚感。思立寨等已降指挥,要是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既依来谕两易郡将,必能治办,然不可失之太过,更望密达此意。如钱盐尤当及时支给,使夷獠无以藉口乃善。王守琼州抚定之功已减磨勘三年。所奏边赏,当时居官者不知水土恶弱,信手删减,众论大不以为然,今已下部看详。防盗给据繁碎难行,已寝之矣,并冀台照。馀蕲珍爱,以需严召。
与詹侍郎体仁劄子(六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庚暑正炎,恭惟某官年兄德化已成,铃斋清暇,台候动止万福。比遣状,幸无浮沉。兹蒙诲答,不胜感慰。修城增秩,上因此示眷知尔,继此当有殊拜也。辞免即下不允之命,想遂祗拜。沙、韩自应安心营职,以副使令。科历事试奏来,容为禀旨。凡使司辟差之类并不曾下部勘当,仍为催督付身,责委邸吏传达。远方既不许权摄,而正差例为省部多方阻抑,宁不废事?寻常不惮草草遣记者,正恐凡百欲知其曲折,勿过其简率乃幸。馀冀以时珍摄,蚤膺严召。
与马晦叔提刑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初夏暑清,恭惟某官台候动止万福。自闻入觐,诎指计会面之期,故未果再遣记。兹承委诲勤恳,感荷无已。谕及道中二麦秀实,足宽宵旰。但雨意垂垂,每闻檐溜,心辄震悸,盖荐饥之后如伤弓畏虚弦耳。即谐晤语,更不忉忉。未间更冀保啬,来承昼接。
与沈衢州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某官台候万福。特枉书翰,良佩谦抑。借支军粮奏状已降下,缘一两处皆然,见此类聚二万石未可得也。蠲减钱粮已悉,缘户部匮乏甚,往往谩应。而或者又谓管内催欠颇急,亦须有以觉察之。税额酒课尚可措置否?舍此别无利源,想游刃恢然,必有以处此。更几顺令保啬,以需召节。
与严州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昨日已拜状,今日又得旨应副军粮万五千石,幸便遣人般取。价钱必有指准,既不用时直,度易办也。赈粜米万六千石,上并令改作赈济。新守与吴漕是亲,未必便来,迓吏切勿多遣。寻常交承,恐或相讶,今以绣斧临之,可以无疑。若移所费救千百饥民,事势轻重不相侔也。近沿江官员入对,备言流徙者尽是饶、徽、严三州之人。已下饶、徽二州具析,惟严陵被灾既广,又使节新到,所以圣主多方应副,正欲自此人安其生耳。伏恐欲知,故尔详及,敢幸台察。
赈济弊多,须委乡官土豪及僧道之类。咫尺严宸,无幽不烛也。
与岳池州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中春气暄,恭惟某官台候动止万福。比勤惠问,深佩至意。豁除积欠而催见欠,此为政之要务。若新旧登带,徒费文移,资雁鹜之搔扰,果何益也?屡见申明财赋事,版曹以吝为主,朝廷又无以偿之,每涉笔未尝不愧。下车浸久,措置必稍就绪矣。匆匆布复率略,惟冀为时珍啬,以需褒表。
与胡湖州南逢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晏凝凛,恭惟知府郎中台候动止万福。上考既书,宣劳多矣。岁中所发上供几至百二十万缗,何其盛也!使治既中熟,又不曾和籴,所谓籴济莫不至如常、润费力否?德清杨宰固可罪,但用此罢去,则他邑村夫习知长官可胁,将复效尤,有旨镌杨一官,以行君侯之言,他日或有过,重劾未晚,想谕此意。匆匆布复,莫尽所怀。愿言保啬,即庆环召。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一 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腊寒严劲,恭惟判府安抚大观文相公衮衣昼锦,交映乡部,神人赞相,钧候动止万福。开藩浸久,夷夏归心,事权寄委,自此方隆,午桥绿野未容遂也。新军政恐财用不继,所以未曾降旨挥,钧谕尽之矣。岁律将新,伏乞上体简注,加厚茵鼎,以需公师之拜。
某比因邮附尺纸,幸彻钧览。兹蒙谦眷,以某叨尘西府,既枉双缄,又勤手牍。仁人君子笃念畴昔,托契辱知之不薄,为是缱绻。顾某么么,其何能称?惟有感激铭于方寸。闻急足走限,亟此叙谢,续具缄启附专介,敢乞钧察。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二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晚气肃,恭惟某官分陕成功,天人夹辅,钧候动止万福。某叠蒙诲答,礼意两厚。自非敦念门阑之旧有加无已,岂易及此?不胜感激。教阅钱米,胡松年者力引旧事,务为支离。上令特支漕司口食钱,恐止认二万缗,辄检照旧牍,明言贴支万馀缗,庶免将来再有申请。张干缘是左迁差遣,不敢创取,今幸董生忧去,可以填阙。三复来示,愧戁无已。一宗文字并具数封纳,继此可备使令,愿效绵力。惟招效用一事,恐他处援例,未敢放手。而飞虎移屯曲折颇长,少待来春,必有区处。新路钤李云勇果异常,缘游高是其妇翁,迁延未赴。丞相教义勇,窃谓宜得此人,略加部分,缓急可当一面。盖所在大军多役民兵为乡导、为傔人,遇重难则驱之使往,及其策勋了无所预。今若令与正军相表里,彼必乐于趋事赴功,未审钧意以为然否?催云赴任劄子并乞钧旨趣之。馀祈崇护茵鼎,维师尚父,日夜以为祝云。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十二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穷冬寒冱,恭惟某官德业久大,神人具依,钧候动止万福。间奉尺书,喜无遗坠。兹枉真翰,感慰交并。某强心为智,已非所据,又北方事绪叵测,先事而备,人不谓然,缓急则惧失措。累月以来,鬓发皓然,齿牙脱落,病目昏暗,衰相具现,特未敢言去耳。仰恃知己,辄及大概。大城江陵已降指挥,前议已格,更不出奏状,止行奏劄,似记前代多城公安之类,因而委秦干及土人讨究如何?义勇文字且留,俟义胜寨屋,并如来请。彭杲初谓不可移,后来却改其说。人数既不多,业已安于蜀道,今驱之使迁,未必是其本心,尚欲商议也。巽岩骨肉想已达眉,夷陵小扰,必是随行人少委曲,先过繁昌亦曾纷纷也。纪虎岂敢令望衮绣,止嘱秦干芘存之,乃蒙俯赐批诲,惭感无量。闽中时通书,怒者未已,适所部旱歉,深为之虑。比方进职因任,势未应去,玉音云尔,正与钧谕合也。末由瞻视,敢蕲调适寝羞,以俟公师之拜。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四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已具记,兹领诲翰,仰佩谦德。曹徐风逸去,乃在钧坐未开藩之前,而体究官则丘畴也,丞相何预焉?止缘北界故意牒回此人,所以有旨行遣孔异,而密院吏行移之间失于回护,在某不为无罪,临笔岂胜愧慄?奏牍登时付出,次日进呈之际,上灼知了无干涉,不欲降「无罪可待」指挥,却成为蛇画足,但令收起。恐丞相欲知其详,乃敢覼缕,尚乞矜察,馀续具禀次。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五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凉飔渐至,恭惟某官德望益隆,藩方绥靖,神天显相,钧候动止万福。某频遣记,幸无浮沉。时枉荣问,谦予有加,感激倍万。岁事告丰,一洗累年之荒俭,宗工所临自应尔也。修城浮言,自无足恤。比遵严戒,奏令郭帅始事凡百必为经远之计,民兵器甲一一禀旨行下。若计料钱数不多,诸司协力,上必有以相助。水军及储粟、官券三事却且少缓,其馀尽载公文,更不忉怛。馀乞珍辅冲理,蚤冠百工,汔扶兴运。
某皇恐僭易拜问府中钧眷,钦想长少均祉。东阁学士差遣如何?岳漕极强人意,敢不在念?秦奎熟知之,近所论数事皆言于上,次第施行。比王自中者因对亦及其姓名,召节将颁,有故而止,闻少荐章一二,昨问李叔永却云不应举。赵仓文字已得之否?张镇不相识,丞相冰鉴公明,定无虚士也。纪虎薄命如此,可骇可叹。有委乞赐约束。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六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昨日方具状拜禀,钳燧得祠,邓谏从已到,但恐递筒迟滞尔。随被诲帖,不胜慰感。裴光远必已安职,其才亦可驱使否?义勇筑城等上并令依奏,且宣谕阴雨及寒冻即暂止役,倍加存恤。盖小民怨咨,自古固然,恐江北早寒,时月既迫,则工程未免迫促,亦令道此意于郭帅矣。臧否状宜亟进,前此适缘林潭州文字先后到,玉音遂不谓然,别无他说,伏恐欲知。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七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于递中附记谢秦干所遗钧翰,因襄阳走卒具禀。董佐才审察推恩,未审几日得彻钧览?兹蒙嗣问,意爱益隆,下情感激,且愧酬而不倡为失礼也。秋深凉冷,恭惟镇抚成功,军民帖泰,神天赞相,钧候动止万福。兹审抗章请閒,温诏不允,倾耳玉音,期奖有加于前。衮衣来归,指日可俟,岂容挹袂浮丘也?崇阶宠进,始借版筑以为名,其实上意自可属耳。不欲与总领二帅并命,眷礼可见。鄙意窃谓丞相专以此三人为一劄奏闻,以待诏旨,馀人却别状保明,似为两得,未审钧意如何?有所见不敢不密告也。籴米缘三省先已得旨令总所籴六十万,今以丞相有请,就拨二十万,亦出独断。神劲军衣甲已特支八百副,并恐欲知。子直驰驱王事,真叱驭之忠。某今岁元命又大小运并尅,况衰病交侵,自应引去,旦夕即控祠请,当于田野间观丞相燮调元化为国立大功云。馀乞精调鼎食,临笔颂望之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