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赵温叔丞相劄子(八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上冬寒色鼎来,恭惟某官德望益崇,衮归有日,憩棠清暇,钧候动止万福。崇阶晋陟,盖圣主特示褒优,不专以城郢也。抗章辞避,温诏弗俞,谅即祗拜。密窥圣意,傍采舆言,再游揆路,行矣宣制。愿戒舍人趣装,此非泛泛语,切望垂听,真切真切!
某久合引退,前日本便遂请,适别有少事相牵掣,不免少留,残腊定可去,或冀迎相车于涂耳。子直频得书否?辟王龟龄之子为钤干,令就荆南俟迓吏,亦作数字与之。和籴计以就绪,仓廪宏壮,想前此所未有。军器文字已进呈,详载公文。足食足兵为后人无穷之利,丞相归坐庙堂,他日亦易于指纵也。馀乞倍保钧重,永对宸眷。
与赵温叔丞相劄子(九 淳熙十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自去冬因邮附记,稍疏嗣问,方极倾仰,缄翰沓至,敬服谦施,且佩爱予之有加也。董佐才识见高远,他日必可用,修城亦在增秩之数矣。子直政事自应一新,但恐难得助之之人。冯总领甚可惜也。沅州罗鬼国虽无足虑,但边备不可弛,边民尤不应扰。今以官钱科之土丁,宁不产乱?昨三省行下颇悠悠,密院再降旨,并委诸司。方丁宁赵德老,适其改命,更望丞相主盟此事,为悠久曲突之计也。他具公劄,伏乞钧照。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一) 南宋 · 周必大
某递中时奉公劄,亦尝遣记,必无浮湛。边琐以安静为本,岂可为鼠窃以启衅?凡有所闻想须具奏,此正报发御前军马文字之职也。或传彼积粮签军,却恐未必然耳。岁计回奏已一一进呈。茶引既不科降,旧者必可逐旋发泄。自来堂胥制部吏之命,视总所为外府,务相捃拾以为招权自尊计,凡所科拨,往往有名无实。今即位乃旧治而非遥领,颇可颐指否?江、黄会子且遵前诏多方那融,盖去岁救荒增印稍多,而南库绝无见在耳。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二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八月十九日辱七月所惠教,喜承台候动止万福。军额事上极称叹,即以启目行下,更俟回报。盖诸州招人固扰且无益,本军则有将队率歛之害,只就总所招选如何?但恐费用颇多,幸条具奏闻,当禀宸指。营屯田亦闻郭帅措置有方,兴利除害,和籴诚不可缓。二事密院皆不得而预,更容造膝及之。赵守见在此待对,又除张守,是子公之子。照劄发递恐相失,辄欲借一介迎与之。想渠已替,未有所乡,待此甚切,故敢拜浼,切望留念。虏主还燕无疑,其他声东击西,神出鬼没,乃其常态,何可信也?有所闻,无大小乞垂谕,馀冀保重。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三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九月所惠教,喜承台候万福。钱物事吏辈既不肯分明打算,官员又无缘细考,便文自营,积成大害,终至漏底,数为诸公言之矣。招军一节见此商议,更数日须行下。荆南筑城所费必过元料,与人不足,劝人修屋,其来久矣。北方今冬想无他,向后则未敢保。大要军中有间探,惟不惜重赏乃能使人。郭帅归日更望与之理会,此事诚不可缓也。馀冀以时保啬,别俟召拜。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四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九月二十七日诲答,不胜感慰。比闻按行良劳,适值武昌火灾异常,又烦回辕措画。奏劄已取旨行下。新守既得桩积米,莫可以少助赈恤否?招军事郭帅欲收正额效用,庶几应募者多,然其费极夥,与民力相妨,亦尝再下商议,未报也。来谕谆勤,足见职思其忧。兵虽统于帅,而招则不专在焉。前后议论汹汹,皆谓在军不免陪帖,在百姓则又被害。所以向来分下诸州,诸州又皆苦之。惟不惜费,就使所措置,犹是下策,盖充军则要情愿,若有利则彼必来,苟须鼓合诱引,纵时下乐从,终归于逃窜而已,更望与郭帅细评垂报。飞虎请给,湖南诸州煎熬已极,岂容添此一项?其出于户部无疑。二版曹已自无说,但省吏未必体国。近见科拨来年岁计,颇多画饼,将来须费申请也。人皆云飞虎当并入江陵,殊不思湖南岁有猺人强盗,自得此项军兵,先声足以弹压,是为曲突徙薪计,兹固可以默喻矣。张鄂州书极荷介念,他需续布。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五 淳熙十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前日方复状,既而详味来谕蜀中久困之说,且及成都亦有拖欠钱物,固已关念。连日蜀士可信者来云,使所督责州郡经总制钱颇峻,不令分文亏租额,仍追成都吏以警其馀,往往那兑他司名色以应期会。近又据制置司按长宁军无钱粮支戍兵,至上厅殴击吏人。虽太守庸谬使然,亦是无可措画乃至于此,不胜忧惧。更望深赐体察,于文移间稍加从容,幸甚。盖执事廉清劲正,天下少比,宵人恨无瑕可指。若因财赋为因诬陷,则要路岂能无惑?又如长宁纷纷之类,亦将借以自解。此某爱执事至深,念执事孤立,不得不万里竭诚相告也。水至清则无鱼,某方以是自警,故复以献之。执事相照有素,不讶其忉忉否?
与赵德老总领彦逾劄子(六)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闻蜀士皆谓使所督财赋太急,州郡移用他司钱物以应期会,深恐盈箧之言浸成市虎,晓夕系念,已两遣书道曲折,但路远附递未易遽达。今闻长宁军守臣因乏支,致戍兵上厅殴公吏,为制司劾罢。深恐他处亦有类此者,不胜万里之忧,亟此附金州便介,千万亮其拳拳之心,先事过虑而未督过之,实为幸甚。
与陈制置岘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递中时颁公劄,不胜感慰。谭汝翼事止缘前来蜀中当官者姑息,养成争端,近复因张遇贪谬无识,委信其家,致令妄作。今既遇重贬,又且勘劾,俟案上方能决。龚总不通变乃尔,可怪可怪!辟官想已遴择,墨崖去年承台谕即催促给告,不谓无厌如此,今处置如何?若使守倅得人,自能折冲消萌也。李景厚惨虐刻剥,殊骇听闻。若非先差卢倅摄贰,则临行害民愈不可计。潼川提刑司虽究见曲折,正恐横歛之钱拨作回易,今不尽存。万一给还指挥既下,其他人户纷然来请,何以应之?兼夔州军归喧鬨未久,故欲详审,已备录奏章行下林帅,并乞取见数目,候到即降旨矣。大宁监事将来全在本路漕臣任责,既与使司所申小异,须斟酌为悠久之计。见此商议,续当奉禀次。令似机宜蒙书况,知徐下班所附尺纸已达,冗迫未果再奉状,附此为谢。
与赵总领汝谊劄子(一 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诲翰,至感。一冬无雨雪,嗣岁可虑。昨日得江叔源未离荆南时劄子,备言和籴费力,如使所及漕司莫可稍裁其数否?想自有所处矣。况教授申状却不说刘璧所抚一节,三省未肯施行。今须径从刘取一印状,自靖州缴申,庶可施行。事既涉两路,而京仲远已到任,则湖北漕司亦难起文字矣。切望速以此意谕之。若蔡定夫到此颇速,尚可商量也。刘子澄因冠梳之禁遂具奏及礼俗,深可敬仰。罗守已到任否?边头及军旅有所闻无惜垂诲,幸甚。
与赵总领汝谊劄子(二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向来诸军拣汰,逐岁津遣,在军既无留滞,分在州郡亦旋来旋替,未至拥并。自淳熙七年因旱权留,不觉积压数多,公私两皆不便。殿步司缘在此日夕煎炒,故两年稍稍遣去。然并在浙东、闽中两路,诸郡数来避免,至阁其俸不支,安得不为区处?今且将七年、八年、九年分权留之人尽数令就三总领所,依合入差遣拨遣一次。所降指挥甚为详备,虽使所稍有支费,却使久在行伍之人免奔驰道路及等候帮俸种种狼狈,亦足少劝从军之士矣。合给朝廷付身者,幸便令攒具封以见示,即便发下。寻常省部糜费极多,合当少革。如合就使所出给则固无虑,不知衣绢米麦请受供给两岁共约几何?若会计每月减半,积至五六年,其所增亦无大相远。心计裕如,当不较此也。
与赵总领汝谊劄子(三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特勤嗣问,不胜慰感。所谕亦知,其病痛将何以药之?此差遣本出宸断,初但见人称其有志事功,长于恤丁,故欲调和使无他,而不知者遂疑某有所偏,每切悚然。近者力祈退休,正为力难任重,疵吝日积,此其一也。今虽少留,愈剧临渊之惧。恃久要略布心曲。继有所闻,毋惜详谕,同于为国,利害实相关耳。
与杨明州獬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蒙台谕吴邦兴创病,恐毙于缧绁,不免惊众,已得旨令先次酌情处断,馀依前降指挥。恐省劄到迟,亟此奉报,可施行也。馀案幸速上,仍望示谕,庶可催促刑寺耳。
与成都徐运使诩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渐热,恭惟运使察院按廉馀暇,台候动止万福。绣斧之权方隆,漕挽之节已至。由边城而迁益部,事任风物固有间矣。敢冀上体倚信,加厚保调,以迓九迁之宠。
某特枉双缄,礼意勤厚,不胜感悚。轺车几日达少城?继此续当拜状。属自闻宜春兄之讣,老怀恻楚,疾病随之,占报极为率略,切幸恕亮。
与广西胡运使廷直劄子(一 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暑加炽,恭惟运使寺丞驰传勤劳,台候动止万福。易地非独彰上眷,亦身任通融之责,免至掣肘。两路必被实惠,以宽顾忧。更几顺令保颐,别需九迁之宠。
某远蒙书况,贰以长笺,极佩谦予。既更使事,不果视仪修报,皇恐皇恐!詹丈已到否?两贤协力,民其苏矣。第远方最困将迎,如廉守远在福州,必俟接人方赴海邦,借请不直钱。此利害之大者,共与詹丈同议,稍节得此一项,甚善。盖朝廷虽日下号令,彼畏当官者,终不肯改,惟帅与监司相迫近,却可禁戢耳,如何?
某僭易上问庆门眷聚,想惟上下均吉,有委勿外。北客落南者多,宜有以赒之,不可以寻常省费为拘。如周敦义参政最长厚,独于寓迹寺观者痛阻之,虽出于佞佛,亦是乡里从容不恤北人耳。非执事不敢及此,彼妄用而不肖者固无足恤也。某僭易再拜。
与广西胡运使廷直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冬闰寒凝,恭惟运使寺丞驰传勤劳,台候万福。某数奉记,必获呈彻。盐法当遂流通,昨惓惓不能自已者,止谓体国之人少,穷理之虑难,深恐爱莫助之,倍劳区处耳。韩廷玉顷求潮、惠小郡,诸公尚迟迟,一旦以詹同年荐引,遂超授使节。岂欲为异,直是所见未同,故权其轻重,务求至当耳。计今必须议定。更有一事,吾曹当权之时,僚吏多观望迎合,凡所询访,少得其实,临事更望以此察之,自无隐情也。某敬服砥节励行,公尔忘私,是以思效小忠,未审以为然否?前通韩廷玉书,亦劝其毋固毋我也。馀冀若时珍爱,别俟宠渥。
与夔漕张季良演劄子(一 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炎暑可畏,恭惟运使秘书台候动止万福。远勤诲翰,感戢无已。秘书一代名士,已尝登瀛,昨缘祥琴初御,姑即家而畀符节,行且召矣。十连性太刚,甚烦调护。金字牌既到,必能深体上意,相与释然。既宽顾忧,亦惠一道,高明自当得之。其馀章考功必能具布,忍乃有济。赘言知罪,末由会晤,切几顺令保颐,以承天宠。
某特枉缄书,申以别幅,展诵数四,欣慰亡斁。巫峡奇峰,又蒙传写为寄,平生未省有此伟观,亟排壁间,恍如接谈麈于白云楼之下,感幸不可言也。向睹公文论羡盐补三费事,日夜念之,所以未敢遽行,正缘有不足复科之语。既无定数,他时弊将若何?恐非徒无益而已。又李帅所欠民户钱既支用无几,若便降支还指挥,不知何以酬之?望详加䌷绎,蚤赐垂报,幸甚。
与夔漕张季良演劄子(二 庆元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悚息拜启冲佑直阁少卿台座:中冬凝凛,恭惟卷怀贤业,台候万福。瀛州再直,闽祠均劳,虽适雅志,然通明练达,中外扬历,固已简眷知,孚人望,而渊源之学、黼黻之文未施演润,绅共叹淹抑。更几致和宣滞,导迎时祉,以对趣召。不宣。
某悚息再拜。自顷通问,寻婴拙恙,经涉累月,自度不能再堪吏役,恳还旧隐。自春涉夏,屡濒于殆,今尚疲乏不能食,此亦衰老常理,无足怪者。开岁年及纳禄,无嫌矣。六一公集此间宜有善本,乃大不然。少卿顷刻版左绵,裒类特详于他本,非博物洽闻,岂能致是?然书类不一,虽公诸子编定时亦淆乱无伦理,方力加整比,重为刊刻。第闲居难得可委督责匠者,未免迟缓。他时逐旋摹印,从令婿转致,惟恨无由求正于左右。如河东河北奏议及自馆阁谪夷陵时百馀日舟行所记,所在皆无本,今偶得之云。
某皇恐再拜。向蒙委次先大夫行事,固知盛德君子岂妄庸所敢措词。迨详王漕行状,乃知先父既附戊戌榜,又顷同事朔垂,可谓绸缪之契。虽欲以骪骳为辞,谊有不可,辄勉强撰述,敬授使者,未知入台意否?三世广汉,岂独近世所稀,古亦鲜俪,是以表而出之,他时当为衣冠盛事。才元侍郎笔札妙天下,莫可求书丹否?向欲跋《礼院遗事》,今并见之志文,并幸台察。
与钱师魏参政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梅雨未霁,恭惟判府大资参政政化益新,神天赞相,钧候动止万福。更冀上体宸眷,加厚保调,以需廷扬之命。
某坐远台躔,每形梦想。虽幸通音驿,顾岂若日接茵凭之为慰也?通班规殿,盖兆登庸。间寓贺诚于寸牍,每愧绪使,不能敬修公礼。岂期谦德过厚,特枉盛仪,佩服以还,惭怍斯甚。尚惟钧慈矜而恕之,不胜幸愿。某日闻治声蔼著,京师蒙九里之润,私窃叹仰,而每得来教,常有知足之言。此固高怀度越一世,顾颍川入相,具存汉事,云间洞天,徒揭扁榜,必欲徜徉其中,犹当在三十年后耳。田生蒙不鄙弃之,如某受赐。渠只俟的报,即走专介。敢乞钧照。
与钱师魏参政劄子(二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屡遣状,幸无遗坠。兹枉诲答,感慰无已。庚暑正炎,恭惟德业日隆,居守馀暇,钧候动止万福。汾阳谤者纷然,恃参政主张公道,可以弹压风波耳。为将而廉勤,抚士又有志,事功斯亦足矣。而世俗方且责以软熟结托,岂理也哉?万钧药石之言,彼当服膺,岂止听信而已?海舟奏劄详明,上一一施行。沿海巡检恐扰而不能办,已专委温、台、明三州矣。器械之说,毋惜继陈,幸甚。梁承节至末事,俟其乞阙即与之,尚未得来示也。他委愿效绵力。馀乞保辅粹和,蚤还陟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