与林黄中少卿劄子(四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辱诲翰,不胜慰感。《春秋集解》荐拜珍况,欣幸无已。移山口寨已如诸司所议寝其事。有疑必询,不可则止,此乃朝廷常体,初无固必,况议者乎?但黄沙代戍,监司中亦有未以为然者,必欲鄂军如故,竟何如也?荆襄乞飞虎不已,若岁令一半往来江陵间,使习知大军纪律,又有以系怀土之心,亦可行否?望速垂教。韩生之子,上令特补两资,文字想已到,他迟后讯。
与林黄中少卿劄子(五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炜澄爽,恭惟某官宠渥方新,神人欣相,台候动止胜常。才猷德望宜还本朝久矣,上以湖湘重寄,徒得君重,晋职因任,盖非获已。勉徇借留,行膺严召。飞虎增给,见今商量,家累重大,共约几何?民力困极,不得不惜财赋,非敢如往时密院增兵而弗计大农之盈虚也。重役人其间亦顿有不堪充数者,莫稍加分别申来否?衣粮复取之本州,惟复并就总所,前未暇区处,恐当会计,不然版曹定纷争,或贻患诸郡尔。斛斗既取米,便可较量臧否,方知曲折。众谓古人用字极简,非如后世动辄避忌,故治乱谓之乱,治荒谓之荒,「乱臣十人」、「遂荒大东」是也。《易》云「否臧」,《诗》云「何用不臧」,未易概举,以为臧私却自汉以来方用之耳。安抚使不巡按而不知郡守,则台谏在朝廷遂不弹监司守臣乎?盖亦询谋于可信之人,思过半矣。不然,虽觌面览诉讼,何能知其底蕴?素荷知灼,且蒙谕及,辄尔触突,皇恐之至。馀乞保重。
与林黄中少卿劄子(六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十月所惠书,慰感。刘君谨在念,但渠投匦诋蜀士,而于张演尤甚,却似少思。所谓以母言以妻言,固有不同耳。巡边甚善,然帅臣一动,系人耳目,不若及时径具臧否状之为安。纵不深知,略举其凡何害?盖升黜须参考众论耳。当时立法,正谓帅兼州若委以同察,则部使者必相轻重,或失事体,非专责兹事也。上于少卿可谓委曲矣,倘坚执不已,何以仰副礼遇?望深思鄙言,毋使立法美意反成恶意。不然,此非密院职事,何用哓哓也,高明辱垂亮否?他续驰布。
与胡子远郎中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中冬凝寒,恭惟大孝提刑郎中端忧有相,启处交裕。某久违友谊,瞻仰不忘。才元、君玉次第起镇,交游不落莫否?名望之懿,诸公日日相念,诎指祥琴,当膺擢序。某衰病侵凌,归田念切,后会殊未敢必,临风怅然。因府介回,附此见意。甲辰小春茶十銙谩往,不多致者,以到彼则已陈矣。馀乞节哀自重。
与刘秘书光祖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承先府君奄弃荣养,秘书天性纯孝,哀慕骨立,念欲遣简相慰勉,而某自得伯氏之讣,痛割无以为怀。抱病两旬,至今犹未全安。虽间托朝士转致区区,而寸诚莫能自达,愧企!千万窃惟门户重寄,扶护方艰,不宜过自摧伤,以违中制。无由往吊,但极恻怆,谨布叙万一,续别遣记。
与刘秘书光祖劄子(二 绍熙四年十一月)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霜日清美,恭惟某官镇临有裕,台候万福。某自己酉夏舟中蒙访别之后,相望悠邈,无从通问。兹审易镇夔子,念欲走介致区区,而经岁卧疴,日事药裹,且每为去计,遂成因循。亦料彼此心照,不在尺书,其如愧企,则劳甚矣。继赵子固之后,凡事必省力。冯漕贤德有馀,气味相同,尤可喜者。某年将七十,身又抱病,一归之外,他无足言。祠请虽未允,已恳诸公再为开陈,度须谐矣。归伏山林,愈难寄声,偶虞云安介来,因托附此。其人有意振起家声,今时作县不易,当有以大芘之。倦怠,亦未能专作漕书也。温叔、子远相继薨谢,殊可嗟惜。治部闻今岁丰稔,他路如何?馀祈为时珍啬,即膺严召。
与杨秘书辅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清和,恭惟知府秘书台候万福。开藩期岁,以学道爱人之心而临儒雅之俗,岂劳施为,自应廓廓无事。惟财赋殚竭,所在皆然。自非执事俭以足用,又明能窒渗漏之原,则民力何由少苏?此所以窃为眉山贺也。万里相望,会晤悠邈,临风增情。愿言善护寝羞,以需召节。
某衰懦不才,误蒙上恩,躐寘西府。瘝官之惧,夙夜懔懔。双书为庆,虽佩故人相予之厚,愧非所称也。别纸谕及黎州去夏曲折,甚荷不鄙。后来得诸司书,云因增戍遂帖帖,未审竟如何。因风更望垂警,馀非尺牍能尽,一味驰仰而已。
某僭易上问庆门眷集,缅想上下均祉。文潜时相会否?一书告差人送达。有委,切幸垂谕。
与湖北吴提刑燠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郁蒸,恭惟提刑判院绣斧尊崇,台候万福。某尸素久宜汰免,比复闻伯氏之讣,痛割殆不能堪,益动归兴矣。他无足言。会晤悠邈,万万保啬,以需召拜。
某特辱书翰,知以季春褰帷四六,叙述前事,所谓笔端有口,叹服无已。溪蛮本无能为,非生事者导之使来,则政谬者人不得其平,乃至扰扰塞路,极可笑,而差官烦扰为甚,比亟罢之。惟土丁一节,本欲因其保护乡井,可省支费,却乃许以禁军衣粮,而不涅额,无阶级。如此则万人可以立办,况二百乎?今遂不能出手,而王守又欲拨钱助他日犒赏边氓,其如民力何?此正未知所以处也。祝尔玉移武冈必甚惬意,汉阳签判庄璋与之有葭莩,其人无过举否?因风一谕。
与湖北吴提刑燠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近已复状,兹得王沅州书,具便民事颇及备边。谓如保伍一项,深恐惊动边民,非徒无益,兼置保正副之类,将来守令必有科扰,贻害无穷。既是曾结甲置总辖,莫若因而措置申饬,使成纪律,免致作俑为善。麻阳移戍之类,并望同共蚤与从长相度回报。不欲委帅漕,恐往复费月日耳。某晓夜念归,但思古人一日必葺之谊,不敢苟目前忘远虑也。办治吏固可喜,然不失之刻则妄作生事,班策平平。守边诚不可忽,台意以为如何?陈帅已易地,果病否?
与汪郎中义端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知府郎中静治多暇,台候万福。叠勤诲翰,不胜感慰。吴郎为林文军所获,其功甚伟。十一日,明州已脔于市,其馀俟案到次第施行。荻芦遁归之舟,缘数日假,故未见使州公文,当一一如所戒。张提刑既改差,必不暇修怨。易地之谕,当为诸公言之。黥卒充斥,诸郡皆以为言,势须稍有更张。而朝廷例下刑寺,刑寺第以见行条法为解,大抵便文自营,深以为虑也。末由会晤,切几以时珍爱,伫俟褒玺。
与汪郎中义端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炎热,恭惟某官台候动止万福。易地事,上台甚留意,七八月间须将上矣。水寨已降指挥,姑以二百人为额,衣粮并如旧,不必明言增减也。后有阙则随元寨收补,庶可悠久。惟都监不应出城,自可别择人。虽添差不釐务,有可用亦无妨,并冀台照。病倦,具记草率。馀惟珍爱,以俟新渥。
与汪郎中义端劄子(三)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暄和,恭惟某官台候万福。特辱书诲,不胜至感。水寨曲折,此难遥度。望反复与邦人之贤者再三商榷,然后参以辨吏智士而博谋之,以公牍见谕,当折衷行下。然详观来示,思过半矣。陈广小人,全在驾御如何。前政任用过当,自应妄作。当如所谕呼来,以己意镌晓之。所投两牒,一自辨说,一乞卖大舟。至于藏甲,恐碍刑名,必难自陈。今备其词劄下。渠若得要领,却保明申来,决不令归故官也。旦夕自携去,馀冀保爱,以需召节。君举数字告差人送去。子宜曾相见否?
与汪郎中义端劄子(四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清和,恭惟某官镇临暇裕,台候勤止万福。连辱书诲,偶卧病不能即具报,但深愧企。自劾之章已尝进呈,有旨只用乞祠文字降不允指挥。二相亦常以易地为言。圣虑高明,终恐小人谓因其纷纷移二千石,于体非便,切望深体此意。治事如常,镇之以静,勿为浮论所窥乃善。三数月后徐图之,似未晚也。催钱恐缘版曹及拘催所等处谓使州钱流地上,又经总制骤及八分,故尔督促。提刑司既被上司符移,行得必峻,谅亦无他。其馀郡事不妨酌中而行,何畏之有?水寨事见熟议,孟享后当取旨。郑龙图宅曲荷轸念,尊夫人寿履康宁。唐曹成王事深可为法,况初不至是耶?陈国录一书告送似。馀冀保爱,以需召节。
与汪郎中义端劄子(五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蒙谕施先等已令帅司押下,此事本非执事任内拖欠。既来进状,不敢不行。盖小人穷则无所不为,异时或作过,议者必谓密院无军政。如向来婺、吉小扰,至今云云未已,殊不知激之使陷于罪,虽太公、穰苴,亦无所措手矣。高明当悉此意,治之似不必峻也。政誉已彰,上知之,要路亦知之。自此当无掣肘,以需报政,且伫明陟,不胜跂望。
与蔡定夫少卿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气澄爽,恭惟总领少卿宣劳王事,台候万福。举将大契公论,阎侯骤用,良由荐词独异之力也。放脚米以给贫乏之军,可谓惠而不费。运粟实寨,虽许支万五千缗而不云桩管钱内支广西十万缗,竟仍一时之例。在少卿固有撙节斡旋之妙,只恐他日曾不赎人耳。因来谕乃及之,馀冀以时保爱,亟膺召节。
某衰懦不才,误蒙恩擢,方此兢惧,长笺多幅,过勤盛礼。虽佩故人敦旧之意,如弗称何?亟此具谢,不果详谨,尚惟矜亮,幸甚。
某僭易拜问太夫人寿祉增隆,宝眷均吉。春榜补试,华宗鼎盛,多贺多贺。有委,愿闻之。
与蔡定夫少卿劄子(二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已具记叙谢,兹勤近诲,感戢无已。广西十万缗,岂容岁补?中书有二猾胥,专以刻削四方为理财之术。凡户部勘当,皆其意指也。前尝语丞相,自此相怨入骨,可怪可怪。陈漕何迟迟如此?赵仓喜读书,有志澄清,当稍振风采。京西病势如何?别乘之谕谨悉。阎副帅已到否?钳燧放罢,宜与郭帅商量羁縻之武昌。其状貌有反相,未必不北走胡也。
与蔡定夫少卿劄子(三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暑令正炎,恭惟某官珍台容与,台候动止万福。特枉诲存,不胜感慰。上眷素厚,晋职已有成命,乌容遏也!别纸所谕,晓夕在念。江陵城颇闻寄居献疑于沂公,天下事诚未易为。直便会子,屡于榻前极陈其故,然非主计者协力,岂能尽革?大要是堂吏贪赏,多给茶引,为总所之害。比虽委赵户部理会,恐不能济,奈何!广西盐法,某盖以此得罪诸公,今无缘干预。然目前朝廷竭力应副,尚可主张,一二年后,百孔千疮矣。蜀中曲折敬悉。五月八日,江、浙、闽、广同日地震,毗陵如何?忧惧殆欲头破也。忽忽不尽所怀,所几保爱,以俟召节。
与林子方秘书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凝寒,恭惟运使秘书年兄使事馀閒,台候动止万福。某叨尘过分,日益兢惭。自葛王迁都,知扰扰万绪当自此始。盖彼之兴衰,在我非所深虑,而将帅乏人,岁事多歉,兵民匮乏,自治未尽,猥以庸驽尸此重任,以是寝食俱不皇安。缺焉驰问,良以是耳。徐君所附状,亦不记道何语也。兹辱坠教,感悚何已!赣、吉之旱可忧,昨具以告诸公。虽拨万石,未必济用。蠲放三斗已下租,数不多而利溥,三省例下户部勘当,更当赞其将上。劝谕纳粟,前以虚伪,众论难之。今若申请不用赈籴,止令赈济,先差官交收,自行支俵,庶革伪冒。此一项亦曾奏乞否?赣非吉比,尤当经意也。偶病眼,具状草率。惟乞以时珍爱,伫膺召节。
与湖南潘帅时劄子(一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澄肃,恭惟提刑大中褰帷有俶,台候动止万福。比遣状,必无浮湛。六月閒尝辱谕及湖北水旱,方赖拊存,复移澄清之惠于湘中,两道民皆贫悴,力行所学,以宽顾忧,初无间于南北也。澧守不谓狼籍如此,核实来上,必不止镌秩而已。末由会晤,切几顺时珍爱,以需召节。
某悚息上问随轩宝眷,缅想均介休祥。使臣陈彦忠颇愿谨,因其行附状谢前况,草率为愧。近尝行下黄州遣戍事,如以都巡代鄂兵似可行,但恐人数太少耳。若移批请所费添百十人犹为减省,望蚤与回报。大要郴、桂、永道财用多白撰,官吏全无俸钱,此甚可虑。向时李寿翁申明出豁一路收支,已得旨先理会穷陋数郡,朝廷亦易应副。而芮国瑞摄夕郎,駮坏指挥,至今使人太息也。
与湖南潘帅时劄子(二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庚暑正炎,恭惟知府经略直阁印组方新,台候万福。辱五月书翰,不胜慰感。岭表得吴隐之、孔君严,远民有所恃,而忧顾可以坐宽,非独为执事贺也。五月八日,江、浙、闽、广同日地震,未审湖南北如何?兹非小异,夙夜忧惧。消弭一道之患于未形,定烦一行。然湘中失助多矣,邵阳之旱虽倚漕司通融,更望丁宁苏漕。为佳一案推结,乃后来法寺谬举,每为诸公言之,今吴卿亦谓非是也。旧法为新进以意增减殆尽,初未尝推原本末,惟视献议之人力何如耳。某顷备丞辖二年有半,遇有更改辄持之不下,殆为是也。正远良晤,切几顺令珍啬,嗣膺召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