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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贺寿圣太上皇后生辰表文 南宋 · 洪适
伏以清商叶序,灿南极之瑞星;
沙鹿发祥,纪东朝之诞节。
腾欢宫壸,降嘏霄垠(中贺。)
恭惟德厚仪坤,明遵溯日。
葛之覃兮于中谷,久播徽音;
夏之兴也以涂山,特书彤史。
六珈偕老,万寿维祺。
臣仰奉慈颜,欣逢令旦。
披图按牒,睹芝茎十二之华;
设席肆筵,上椿岁八千之颂。
皇后贺郊祀礼成表文 南宋 · 洪适
伏以礼讲泰垓,秩百神而受职;
泽流端阙,歛五福以锡民。
熙事崇成,群伦胥庆。
恭惟重华协帝,下武继文,肇郊旅而分年,偶边虞而迁日。
避新阳之近晦,盖遵艺祖之规;
卜嗣岁而用辛,遂踵太宗之制。
况值三朝之始,益来四表之驩。
妾仰俪乾明,猥居坤极,际鸿仪之获考,集柔抱以交忻。
谢除敷文阁直学士表 南宋 · 洪适
宣布中和,方歌盛德之事;
擢列侍从,遽复敷文之阶。
德虽自于合宫,恩实颛于黼座。
幸逾望表,惧溢情涯。
(中谢。)伏念臣一洿周行,三陪近著。
莫之致而致者,尽出圣明;
非所据而据焉,卒孤简注。
老之既至,时不重来。
正浮食以太优,更叨名而特异。
过能自讼,孰云白璧之无瑕?
宠至若惊,不失青毡之旧物。
身在江湖之上,班联台阁之中,人以为荣,臣独知愧。
兹盖伏遇皇帝陛下照临若日,溥博如天。
赏以驭威,焕治功之综核;
祭则受福,章宗祀之光辉。
曾是寒踪,曲蒙私覆。
臣敢不深惟玷缺,益务激昂?
臭腐复化神奇,念隆知之未报;
贫贱常思富贵,顾再命以难胜。
论人户差役劄子(除江东提举上) 南宋 · 洪适
臣伏睹元祐中旨挥,合役空闲人户不及三番处,许令雇募。
苏轼上言,谓圣恩欲使百姓空闲六年。
绍兴二十六年六月一日,续降旨挥批朱者,歇役止于六年,便与白脚人比并再差。
行之数年,民受其利。
近因宣州一乡上户绝少,下户极多,守臣奏请,本欲不候歇役六年,即再差上户。
有司看详,误将歇役六年旨挥便行冲改,遂致上户却称朝廷改法,是以鼠尾流水差役,必欲差遍白脚始肯再充。
当差之际,纷纭争讼。
下户畏避,多致流徙。
盖上户税钱有与下户相去百十倍者,必俟差遍下户,则富家经隔数十年方再执役。
臣前守徽州,且以婺源一县言之,有差及一贯税钱者,民间哀诉,诚为可念。
臣愚欲望圣慈将绍兴二十六年旨挥依旧施行,庶使细民鼓舞德泽。
取进止。
〔贴黄〕臣谓役法全在守令得人,若付之胥吏,则舞文生弊,不可胜言。
今若施行歇役六年旨挥,亦有合关防事件。
谓如一郡之内,上等五户税钱五十贯,中等五户税钱三十贯,各曾应役。
下等户并税钱五贯以下,系是白脚。
若以歇役六年再差税钱在上之人,却恐中等五户侥倖再差不及。
如有似此去处,乞令自第一户差至第十户,然后再差第一户,所贵役法均平,上下称便。
乞勿禁系大狱干證人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仰惟陛下哀矜庶狱,视民如伤,丁宁钦恤,前后曲尽。
而州县之吏,未能尽体好生之德,不无冤滞,以干和气。
臣伏见诸县徒以上罪,虽有结解期限,而吏胥利于追逮求觅,或一年,或数月,始以解州,又数月或半年方能结案。
或囚徒番异,则又未可预料。
其囚以身犯法,禁系固宜。
独是事发之处,或在邸店,或在道路,一时偶与相逢之人,见其斗殴死伤,便为證左,相随入狱。
虽供责已具,而狱吏或以无保识,或以别州县,虑其再追不至,例皆同拘牢户,同解本州,直候结案无番异,方得释放。
盖證左之人,多是它州商贾与村落农夫,或有老亲弱子,别无它丁,必候其人营贩作业,始可生活。
一遭禁系,动绵岁月,其家啼饥号寒,遂挤沟壑。
其身或苦疾病,因而瘐死。
无罪陨命,深为可怜。
臣愚欲乞圣慈严下州郡,应诸县所追證左,若供责已具,限一月先与召保知在;
或村落农夫在市无人保识,即令押下本都知在;
或它州县人,即传押付本土,随其乡部召保施行。
皆不得别为苛留,听令从便经营日食。
若罪囚到州,辞情异同,或移狱别州鞠勘,必须再追證左,并委长吏取紧要人量行点追。
如或违戾,常令提刑司觉察按劾,重寘于罪。
提刑失察者,诸司互举之。
庶使无辜之人不致久留缧绁,其家不致穷饿就死,以副陛下爱民止辟之意。
取进止。
乞许逃业子孙赎产劄子(绍兴三十二年建康上殿) 南宋 · 洪适
臣伏见顷岁江乡之民,多因荒旱迁徙淮甸,比遭虏骑之扰,复还故乡,而所弃祖产皆为官司估卖。
虽欲复业,已不可得,扶老携幼,茫然无归。
所谓田园悉移于形势之家,但用低价计会,十不偿一,至有指名投状请佃入己而量输税租者。
于官既无所得,于民乃有深害,徒以惠兼并力势请托州县之人,揆之物情,未见其可。
仰惟陛下圣德仁恩,光被四表,憯怛忠厚之意,拳拳为民,盖已度越唐汉,况于凋瘵流徙之馀,仅存躯命,王政所施,莫此为急。
臣愚欲乞睿慈,下诸路揭榜,断自绍兴二十八年以后,凡州县所卖逃产,如元业人及其子孙愿以元估官价就赎者,仰即日寄库纳钱,给据还产;
如系承佃者,并行给还;
其牛种之类系买户续置者,则还其主。
如或怙强恃势,尚复非理执占,州县徇情迁延,不为理取,许经朝廷越诉。
仍专委提举常平官觉察奏劾,如有犯者,必罚无赦。
庶几垂尽之民,仰沾德泽,不致转挤沟壑,以副陛下视民如伤之意。
取进止。
乞罢诸路抵当库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窃谓戎车既动,支费倍增,赋入有限,生财极难。
纳粟入官旨挥今已半年,县邑至有计苗一石,歛钱一千,以资贴上户者。
酒坊预借,亦将三月,州县多有追呼鞭治,留之缧绁者。
而江东一路,方得十一万缗,生财之难如此。
臣伏见诸路常平抵当毋虑百万贯,始欲轻息利民,而出纳者邀留需觅,得之不时,故民间不复与官为市。
率皆官吏作弊,以粗恶之物抵质高襁,久而不取,遂成失陷。
所存见缗,又掌之者那兑侵借。
今江东一路共有本钱十五万贯,而所名息钱才二千馀贯。
臣愚欲乞睿慈,将诸路抵当库并行减罢,所有见在钱物限日下尽数起发。
如有侵兑,并勒填补。
庶几少赡军旅之费。
取进止。
乞添总领江浙财赋字劄子(任淮东总领日) 南宋 · 洪适
臣闻名不正则言不顺,言不顺则事不成。
臣所居官以淮东入衔而置司镇江府,所拘催钱米并是江浙诸州。
向来只有镇江一军,则元科拨钱米足可支遣。
自用兵以来,淮上增添宿槔军马及李宝一军,并是镇江总领所应副。
虽蒙朝廷科拨钱物,而州郡顽慢,官吏各以不相临统藉口,视文移为故纸,公然占吝,不以军事为意。
虽朝廷屡有指挥,许按发违慢去处及浙西官亦许通行荐举,但官名未正,终是号令不行。
且以李宝及宿槔司所屯淮上军马计之,每月所费钱二十万贯,米料四万石。
截日终已那兑支发过钱壹佰万贯文,米料一十六万石,而所科拨诸处钱物但有平江府发到钱一万贯文,常州、镇江府发到米六万石、钱一万九千贯。
其江东诸郡月桩钱并不按月解发,已拖下五十万贯。
臣切恐秋冬之间,或边尘未息,淮上必须增戍,若不预行桩积,则缓急之际无以措置。
如江浙州郡玩习弛慢,无所忌惮,必致失事。
臣已条具州郡少欠数目申尚书省,乞取旨行下,令如期起发外,臣愚欲乞依鄂州总领官例,于衔内添总领江浙财赋四字。
所有违慢去处,乞依前后已得旨挥,将当职官奏劾取旨,重行黜责,人吏即追呼断勒。
其它事件只乞依元来已得申请,更不敢别有增添陈乞。
庶几官名既正,可以督责应办,不致有误军期。
干犯宸严,俯伏俟罪。
取进止。
乞令漕臣备办馈运舟船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伏见诸路总领官只以科拨为职,其馈运之事则漕臣所掌。
自海州被围,内外阙食。
所运钱粮,淮南漕臣则以残破之后舟楫未办为辞,随军转运又称官系浙漕,不能于淮东办船为辞,并要臣本所径行津运。
臣以驽钝之材,误蒙使令,不敢避事旷职。
到官数日间,节次起发米四万石、钱九万贯、银二万两、马料一万石,并是臣措置舟船般运,径到楚州盐城县交卸入海。
所发纲运,有在运河阻浅者,又亲到扬州寻雇客船,盘减前去。
其泗州军马钱粮,亦有臣本所纲运径行装运至军前者。
目今遇它州纲运到来,未敢下卸,逐急可以劝谕,令渡江前去应副急阙。
当间暇之时,一方用兵,津运已是费力,窃恐秋冬之间,兵革未息,馈饷愈多。
如臣本所有纲船可以拨发及客舟可以就用,臣自当体国,同共津发。
若它州别有纲运到来,漕司仍前推避,尽要臣本所津运,必致有误军期。
臣愚欲望圣慈严切行下淮东漕臣及随军转运,令先期广办舟船,以备将来馈运,不管推托,致令误事。
取进止。
过江催发米纲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被受今月二日圣旨处分海州军食事。
臣虽已科拨米斛过江,窃虑入闸之后,或舟大水浅,无船盘减,官司不着紧催赶,依前留滞,有误军前指准。
臣遂于次日躬亲过江,至瓜洲方见齐侁、武琪纲相继入闸。
及到扬州,根刷得朱实、张受两纲米壹万一千石,各已于今月三日以前经过前去外,有张球、梁平两纲共米一万一千石,内有一船装二千石者,阻浅在城内,撑驾不行。
臣遂面见向子固,即时措置。
寻雇到客舡二十一只共五千料,用一十三只盘减。
臣随行支与地里雇钱三百馀贯,仍更支钱一百贯文,付两纲押人,添助其他篙梢口食,差使臣吴弼坐押,已于初七日申时起离扬州讫。
尚有用不尽舡八只存留在岸,已移牒强友谅,候后纲有阻浅舡只,即行盘减,星夜赶发前去。
有转运司差干办公事周伯骏,前去盐城县措置海舡。
臣访闻前任知县龚尹曾有官造多桨舡二十馀只,及裕口羊家寨有海舡数十只,臣已令周伯骏访存在诣实,劝诱使用。
臣缘本所见计置张子盖军马合用钱粮,并据楚州申,张玘人马亦已到涟水县,合要科拨粮食。
臣若更行起发至前路,却恐妨旷本职,已于初八日巳时回归镇江府讫。
取进止。
过江措置津运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今月初五日戌时,准今年五月二日尚书省劄子节文:为海州被围,诸军阙食等事,五月二日三省同奉圣旨,令洪适、龚涛、强友谅体认军期急阙,火急科拨,躬亲措置津运,星夜前去,如少有违误,当重寘典宪,人吏决配,仍具已起数目日时闻奏。
臣昨于四月十九日被受省劄,奉圣旨除淮东总领。
臣于二十日起离池州,至当月二十六日到任,交割职事。
闻海州被围,虑恐军士乏食,即时检索山东粮运案牍理会。
缘自海州被围以后,未见随军运副龚涛移文措置般运。
虽前总领官徐康拨下张受、朱实两纲米一万一千石,令往楚州盐城县,分付龚涛津运入海,尚未离镇江府岸。
臣深虑粮食不继,海道或阻风涛,不可预期,遂再于四月二十八日根刷得新到宣州、广德军张球、梁平两纲,并四月三十日齐侁、武祺续到两纲,通前六纲,共计米三万三千五百九十石,节次前后,差使臣丁用、狱子王恩管押过江,牒淮南运副强友谅再差使臣催赶,至盐城县交付龚涛津运入海。
如有纲舡重大,运河浅涩不能通行,即令用小舡般博。
据强友谅五月初二日申,已交割得张受、朱实、张球、梁平四纲,差使臣朱德催赶前去讫。
今所准圣旨指挥,令火急科拨,躬亲措置津运。
臣今再于镇江府榷货务桩管钱银内装发钱六万贯、银二万两,并装发马料一万石及改拨宣州吕青押到米一万石,前去应副李宝诸军食用外,臣躬亲渡江,催督漕臣同共赶发,别具奏闻次。
支解围军兵犒设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恭准圣旨,令倍支海州解围军兵犒设,及节制军马行下支散宿槔前军回归人犒设一次。
臣取会到本军见管五千一百六十人,其四千七百四十三人系同张子盖到海州解围,其四百一十七人系在楚州不曾过淮之数。
臣将到海州人倍支,在楚州人各支一次犒设。
臣昨闻今春所犒军士,有统将隐没不沾朝廷实惠者,致使介胄辛苦之人不无怨望,又有增添冒滥之弊。
臣遂堆垛钱银在镇江府丹阳馆,谕统兵官分列队伍,臣躬亲就馆,逐一点名,当面支散。
虽自来犒设例是折银,臣窃见军士暴露之久,当此隆暑班师,道过镇江,不能久留,若得银子,仓卒难卖见镪,无以应急使用,臣辄将军兵三贯以下犒设之人尽支见钱,其使臣三贯以上者即以分数支折。
兼镇江府前军、右军、太平州武锋军先系遣发应援海州,被围在城。
及张子盖到城下,其前项军马并皆出城,同共追袭立功,今各同张子盖大军回归。
虽五月二十四日旨挥未曾该载,臣辄行比附倍支讫。
欲望圣慈特赐指挥施行。
招安海贼劄子(一) 南宋 · 洪适
今月二十七日,据海船徒党丁十二、潘成、陈十二赍到头首人殿前司游奕寨效用王先等状,称各有老小,无所供给,兼为请受不平,逃走乡下,作买卖为活。
为见官司收捉紧急,难以存居,因而往海,同百姓一行人船只借过往船只米粮供给口食,即不曾劫盗官司物件。
先为见今年四月内,得蒙都督相公钧旨,差出朱清训练、张弼秀才沿海招安作过之人,仍赍本府黄旗一面,上书「江淮都督相公招安在海作过人船」,并榜文沿海处贴挂
是先于今年五月十八日,在海洋行使舟船,到地名洋山收取水浆吃食。
只见土豪陈立舍前贴挂榜文,系是江淮都督相公钧旨,招安榜上称说日前在海作过罪犯一切不问。
是先当时收榜上船,说谕众船首,是江淮都督相公有榜招安,船众人伴即便依随。
先等有船一十只,计八百馀人。
当日行使舟船到大七洋内,仍见诸处寨下官船不计其数,随后赶捉。
先等船只至晚日夜失䑸,各自分散,不知众船下落。
先今赍押人船二只,面阔一丈八尺,计一百六十馀人,舡上有军器、家事等,投献都督相公府,充水战军前使用。
先船内有老小,单身难为看管,乞差本府训练官前来,沿路管押人船到府,参候指挥。
臣以事非本职,不敢辄受,令径诣都督府投状。
其人云:在明州时便有意招安,但以路远难通,来时船主令抱状投告总领,恐前途艰阻,身到行府不得,乞总领所差人管押人船前来,不愿官军同去。
臣怜其来归,却恐军将贪功,妄行擒捉,遂受状差人押两名取船,押一名往都督府。
方欲遣行之间,忽云一人在路为水军所擒,一人以此潜匿不敢出。
臣恐其人猜畏,舟复藏避,遂请到水军统制冯湛,询问事因。
冯湛云:海道与贼船十只相值,获其三只,追五只,至明州洋沉船而遁,其两只不知下落。
今所投即此两舟。
是日冯湛管押捉到贼党入城,在路逢见同伴一人,遂行擒下。
冯湛既押所擒一人到臣官舍,所藏人亦随后前来。
臣遂唤三人到冯湛之前,冯湛欲借船一只管押两名前去取船,其人云只乞总领差人,自行驾船,限在来日到岸。
冯湛见其言如此,遂称更不前去。
臣所虑官军利其财物,别致生事,或贼党惊疑,移舟它往,遂更不令冯湛管押。
又虑其人反覆再三,以美言啖之,云:汝辈多因商贩折本,无路得食,不得已求生。
国家爱惜人命,本无杀意,番人投降,尚自各与官职,多方存恤。
况汝皆是本朝人民,都督府已有旗、榜招安,汝辈远来自投,定作好官,不须疑虑,更生它心。
其人拜谢。
臣各已犒设,即差本所使臣任庆同兵级三名,管押潘成、陈十二前去取船,及差人管押丁十二前去都督府。
臣候船到,即亲至江头拘收军器,以钱物酒肉等第犒劳,令镇江水军差人防逻,听候都督府指挥。
臣候船到别得具奏外。
第二劄子 南宋 · 洪适
今月二十九日酉时,本所差去使臣、承节郎任庆,取押到招安人王先海船二只到岸。
船面阔一丈七尺,在船首领以下一百四十七人。
内五人元系军身,馀人并系温、台州等百姓,各是少壮。
虽王先称愿充水军使唤,其间多有驱虏到人,已申取都督府旨挥,或行拣放,或候防秋事毕发遣。
臣逐一抚存,犒设钱米酒肉,差镇江水军防护,不致生事。
其船欲到镇江府数十里外,逢见都督府总辖福州海船使臣王城,硬将旗、榜令受本人招安,拘栏占夺,不肯放行。
臣亲至江头,差拨水军步将范浡、西津巡检刘宪文及弓兵等人六次催取,方始发遣前来。
其船内有纸甲一百一十副,枪刀弓弩旗鼓等军器共一千五百六十八件,并系王城强夺前去,见行追取。
所有逐人单名、器甲细数,已开具申三省、枢密院。
第三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准都督府劄子,令将海船王先虏到人放令逐便。
臣今月三日躬亲至江头,唤上在船上人,逐一审问,数内孙元等二十七人各乞归乡。
再令王先审辨,称系是新近虏到之人,即非元来徒伴,并各供责文状。
臣已支散钱米,出给公据,放令逐便讫。
其见在人除首领三十三人外,其馀梢工、水手八十五人,虽亦有系虏之人,缘在贼中日久,各自欣然愿充水军,并皆强壮。
臣见行差人管押前去枢密使行府,听候指挥。
会计军储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契勘淮东分戍诸头项军兵及新到步军司人马,除就镇江支请外,月用钱十二万七千馀贯,米四万石,马料六千石。
臣取会到诸州见管数目算计,至九月十五日终,泗州有桩积米七万石,未系支遣之数;
海州有米四万六百石,可给军食一年,有钱、银、会子五万贯,料七百石,可支一月。
诸州共有米十四万四千石,可支至十二月终;
有钱、银、会子二十七万贯,可支至十一月中旬;
有马料七万七千石,可支一年。
并系臣本所节次改拨前去。
缘镇江仓库目今储积及诸州未到钱米并皆不多,难以预桩淮上七月之费。
今等待续到纲运及那减镇江钱米,趁未闭闸,起发过江,准备岁前支费,必无少阙。
所有来年军用,如遇闭闸,则依去年例,候江东纲到,就拨往瓜洲卸入新仓,令淮南漕臣宋晓措置津运。
或纲运不到,则令陈汉用浙西舟船将镇江钱米运在瓜洲津发。
所有漕运,必不致有误军期。
但军前非泛支用,并是就支大军钱物,不可掯约,临期旋行措置科拨。
伏乞睿照。
戍兵请给驱磨阻滞劄子 南宋 · 洪适
近准御前劄子,戒敕帮勘戍兵借请,因驱磨欠剩阻滞事,臣已即时取到粮审院状奏报讫。
臣尚惧声说未至详尽,仰勤圣虑。
臣契勘镇江诸军出戍,自来不曾借请,亦不分擘券历。
每遇差出,即都统司量远近以人数,移文总领所,预勘两月或三月钱米。
每军逐将攒类姓名,造成券旁,发到粮审院,即时批放。
或出戍日久,则又接续再勘。
除月粮米折麦钱并新添钱米存留养赡老小外,其预勘银子及公据,系出军之日就镇江一顿支请,转变钱物,置办路费,及分留赡家。
其二分见钱及口食米,即就军前逐旬支请。
至次月全军过勘大历,本将即以出戍人预勘过钱米自行按月回落。
及军马还归,逐月随众勘请。
若回归在预勘月分之内,则以熟旁改界,就镇江支请,更无合并驱磨及回纳不该欠剩等事,与它处军马体例不同。
或遇起发急速,本军造券不及,臣尚有先次借支应副者,不敢使之怨望失所。
伏望圣慈,特赐睿照。
取进止。
论招军之弊劄子(隆兴二年自淮东赴行在供职上殿) 南宋 · 洪适
臣窃谓自古大有为之君,志先定则事必成。
然而事贵乎成,不贵乎速。
高宗伐鬼方,三年而克之,越王至于二十载,然后刷会稽之耻。
方策所书,明验可考。
今日中兴之事,非无机会,然而未遂恢复之功者,岂以兵未强而财不丰耶?
臣世受国恩,无以补报,幸获进望清光,不识忌讳,辄以本职而进狂瞽之言,伏望陛下赦其罪而听之。
臣伏见今之士卒老疾几半,今之钱谷枵竭可忧。
军兵日得百金,分其半以出戍,既不能给其家,又不能糊其口。
邦用无馀,难以增益。
臣愚欲乞选从臣衔威命,遍至诸军,汰其老疾,计所减之数量均百金之人,庶其驩心踊跃,锐气增倍。
或谓兵贵虚声,何自苦而示寡,此徒自欺尔。
又诸军之籍,虚伪相仍,今既未能一洗旧弊,则新弊不可不革。
军效涅刺,其来已久,掌兵者尚犹盗赢馀以为田宅之资、苞苴之奉,况荡然不加绳察乎?
效用日得之镪,三倍于兵,故近年应募为兵者甚少,而为效用又不刺手,虽有臣寮申请而将帅不复遵行。
姑以扬州帅司言之,所谓效用陆百拾肆人,岁费大农钱几柒万缗,米陆阡石,但能挟弓负剑,助帅臣驺从尔。
又镇江大军一日发营中子弟数百辈,喝名于总领所,便入武勇伍中。
若今日称甲,明日称乙,何以辨之?
臣愚欲乞先降诏旨,赦其虚冒之罪,命所遣官凡未刺者俱刺之。
淮郡所招,令都统司择偏裨分掌,每满百人则行拨隶而兼听所招帅守节制。
仍乞在内则承旨司、在外则总领官,季以新招之数申上。
有违新降三七分招军旨挥,必罚无赦。
如是则兵可习而强,财可省而丰。
此而不革,则军籍益伪,国费益屈,无以善其后矣。
伏望圣断,谋之大臣,尽革积习之弊,庶几千虑一得,少副陛下中兴之志。
干犯宸严,臣不胜万死。
论东人来归事宜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尝委曲询访东人来归之故,或亡命山泽,为彼指名者;
或仍年旱蝗,不能救死者;
或亲故南来,牵连榜诱而至者。
其人盖以无兵刃衣甲,不可婴强虏之锋,故欲藉王师归雄其乡,报复剽掠,伸其素志。
然扶老携幼,流徙失业,口累之众者,衣食不能自给。
间有所携,皆轻价以售之。
贫者则三五为群,收拾弃菜于巷陌之间。
官虽计口给粟,一家不踰五斗,兵将又或折辱之,恐无以固结其心。
近者镇江有裒钱买舟,欲逸而获者,臣虑其日夜企而望归,迫于饥寒,计出无聊,乘隙伺便,反以为害。
欲望圣断,思患豫防,参酌汉五属国、晋宋侨置郡县之宜,专设官吏,使之各有司牧,怀我乐土,不致蜂虿作于怀袖,天下幸甚。
取进止。
纳供军纲目劄子 南宋 · 洪适
臣驽钝无庸,误被使令,总军赋于江淮之上。
值师旅增益,财用窘阙,黾勉二年,仅逃罪戾。
今蒙恩归班,凡供军之事,不敢枝蔓吏文,以渎乙览,敢删取纲目,为《要略》一编,纳之閤门。
伏望圣慈俯赐宣索。
取进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