朱祓除集贤殿修撰知寿州制 北宋 · 邹浩
朕眷遇藩邸之臣厚矣,思有以处之,使不失其宜,则虽分符出守,犹侍朕左右也。具官某,顷由谏省,擢寘琐闱,雅志在民,久而不易。俾迁书殿之职,往临淮右之邦。勉布宽条,以期善最。
谢文瓘除给事中制 北宋 · 邹浩
封驳之职疑若与朝廷异趣,然命令果有未安,苟或以此为嫌,则人材黜升,政事废举,将有失其当者矣,为害可胜计哉。推择用之,尤当致慎。具官某,顷由时望,擢寘从班,有猷有为,弗激弗挠。其辍掖垣之要,往居琐闼之严。勉罄夙心,益收来效。
王涣之除起居舍人制 北宋 · 邹浩
具官某:左右史,朝廷高选也,非文学行义著于一时,恶能直笔以纪言动之实哉。尔简在朕心,为日久矣,虚员择士,佥以为宜。尚有褒嘉,待尔称职。
朱彦除左司郎官制 北宋 · 邹浩
具官某:尔学穷道义,行应楷模,越自天官,擢司教职,休有士誉,达予听闻。惟时都司,高选雅望,畴尔善最,亟此褒升。往罄猷为,协赞纲辖。
王博闻直龙图阁知延安府制 北宋 · 邹浩
具官某:安边在于择帅,而彰武重镇,尤难其人。以尔出总漕权,入居卿寺,才优智敏,无适不宜,必能宣国威灵,以释西顾之虑。进直内阁,宠贲尔行。勉称异恩,往其饬励。
秦玠等叙复官制 北宋 · 邹浩
具官某等:尔虽在责籍,而以医召用,服劳夙夜,亦既逾时。随厥轻重,叙复官秩。益精方技,图报异恩。
蒋之奇知枢密院制 北宋 · 邹浩
内握万兵之本,外制四夷之命,朕所倚赖,尤在老成。既得其人,就加褒陟。具官某,顷由登用,入赞谋谟,以夫高世之才,行乃康时之志,惟助成于绥靖,曾不动于声容。阅岁于兹,厥功甚茂。其峻迁于位序,俾专总于枢衡,断自朕心,实谐公议。若夫长虑却顾,偃革息民,以承宗社无疆之休,则尔既熟其所当为者矣。慎终如始,讵假训言。
陆佃除尚书右丞制 北宋 · 邹浩
二三执政之臣,朕所委听以图机务者也。休戚所系,夷夏同之。苟非其人,曷敢轻用。具官某,蚤缘道学,被遇神宗,擢寘从班,休有善誉。虽数更于事变,每自信其诚心。逮予缵服之初,入冠列卿之重,而能铨衡弗紊,献纳居多。眷惟右辖之求,式副登庸之意,仍迁峻秩,并示殊恩。噫!朕方建用皇极,而世或执偏以自是;朕方懋昭大德,而世或怀利以相倾。推原厥由,宜必有在。尔既见而知之矣,勉思同寅协恭救此之弊者,毋使众贤和于朝则万物和于野专美于前载。
章楶同知枢密院制 北宋 · 邹浩
朕惟天下治安之本,实在二府,故文武虽若异任,而眷注未尝不均,必求其人,以赞枢极。具官某,受知哲庙,擢付帅权,既生致于酋豪,且广恢于境土,屡形捷奏,数被褒嘉。眷宥密之须才,越班联而登用,蔽自朕志,宠示殊恩。惟不忍肝脑之涂郊原,故能爱重人命;惟备见飞挽之耗帑廪,故能慎惜邦财。事在变通,尔知之矣。勉思所以善其后者,以副朕跻民仁寿之意。
钱彀除度支郎官制 北宋 · 邹浩
具官某:朕方集才智敏强之士,分任剧曹,共熙庶功,而司度虚员,擢尔于外。以尔出使能称吾指者入祗厥职,则来效可图。其勉之哉!
阎询特赠金紫光禄大夫制 北宋 · 邹浩
朕绍隆圣绪,泽霈万方,凡厥幽明,率从褒陟。具官某,夙由才望,历试事功,既克著于猷为,亦自全于出处。有子而令,能世厥忠。适兹贲典之行,越进文阶之峻。尚其冥漠,不昧钦承。
任端等转官制 北宋 · 邹浩
京师,诸夏之根本也,而周城千雉,矗然一新,虽出于神考之睿谋,其所以视版筑、愈疾疠,交修厥职,弗懈夙宵,则汝等与有劳焉。朕不汝忘,第进官秩。益图报效,以称殊恩。
蕃官马蒙卓转官制 北宋 · 邹浩
尔承袭厥职,为部族所归,有司以闻,良可嘉尚。其率循于旧比,就擢寘于官联。服我恩荣,益图忠顺。
蕃官铎撒四转官制 北宋 · 邹浩
邈川之役,尔实有劳,折馘摧锋,应予赏典。俾随级数,进陟官联。尚励忠勤,以图来效。
蕃官兀征兰毡角补官制 北宋 · 邹浩
尔父年高,以尔为请,矧惟忠勇,久已彰明,特优寘于官联,仍就司于警捕。勉承父志,图报殊恩。
赵约等复官制 北宋 · 邹浩
朕既嗣位,与天下更始,凡以罪废,荡然一新,而况自状厥情,如尔恳切,固宜在所恤也。稍还旧秩,进预班联。益励夙宵,以图来效。
薛思齐除左侍禁制 北宋 · 邹浩
元符皇后请以先朝庆诞之泽,增进尔官,朕命从之,盖为异数。勉思报效,益务忠勤。
在内城隍土地封昭贶侯制 北宋 · 邹浩
朕惟百神受职于都邑之内,犹百官之在朝廷,各司其事,而不相乱。苟有功于国,则必有以报之,亦无幽显之异也。尔主吾城隍,为日久矣,而能肃镇方隅,敉宁中外,既昭殊贶,宜焕褒崇。用比秩于上公,仍宠增乎显号。尚惟顾享,益致闳休。
李氏等并赠县太君制 北宋 · 邹浩
朕即位之初,推恩海内,凡大夫有列于朝者,俾获伸其志,以及其母。而尔归于望族,协相显人,有子承家,服在七品,肆举追荣之典,用疏大邑之封。尚克钦承,以光流泽。
王资深等并除监察御史制 北宋 · 邹浩
天下之事,总于六司,朕既择人而任之矣,又妙选刚明,以为御史,俾分察其不应法者。而尔望实著在一时,断自朕心,擢寘兹位。夫好名者多讦,徇利者苟容,此古今之通患也。尔能超然于二者之外,则肃群吏以熙庶绩,必能助朕为民极之意。朕亦待是而后陟,以究尔之夙志焉。可不勉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