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州谢到任启(代外舅) 南宋 · 周必大
浪迹江湖,窃慕散人之号;疏荣观阙,骤分刺史之权。载橐籥之恩深,愧瓶罍之量溢。伏念某起家寒甚,与世邅如。意甚广而才疏,心每勤而力困。平时事业,有类虎头之痴;薄宦兢忧,常虞马尾之误。昨以闾阎之小子,久陪台省之诸公。人笑扬雄,何为官之拓落;自怜方朔,聊栖位以从容。粤襆被于柏庭,尚剖符于桐水。虽赖洪钧之播物,岂期彍弩之射人?盖由所领之邦,适治无辜之狱。倘使曲加文致,稍甘使者罗织之心;其如妄起事端,将失朝廷宽平之意。未容投劾,俄已汰归。幸公议之甚明,在私情而何憾?一丘一壑,方且浮游;三沐三薰,忽蒙湔祓。爰从家食,复畀州麾。朝引绶而示故人,夕饮冰而问前路。既赖涤瑕之施,讵辞叱驭之劳?舟车几万里之遥,寒暑涉三时之久。扪参仰胁,固知蜀道之难;见日举头,尚觉长安之近。况此土风之美,居然民俗之淳。江山虽岷、浙之殊,郡县实汉、唐之旧。误叨共理,殊愧空餐。兹盖伏遇某官道可觉民,忠能致主。纳诲而辅台德,巨川资舟楫之功;以智而为帝谟,元首赖股肱之喜。泰符愈焕,岩石增隆。俯怜枨闑之小材,曾是门阑之旧物。故推涓滴,以沃焦枯。某敢不深察吏谩,勤求民隐?布垂政惠,实惭王浚之风;安辑蛮夷,尚效子严之治。
贺扬州刘安抚岑启(以下代监司) 南宋 · 周必大
一麾出守,甫被诏除;十国为连,就膺阃寄。上列侯之印组,植元帅之旌旗。喜极旄倪,光生巡管。恭惟某官士林宿望,禁路老成。如汉君房,言语妙于天下;如唐子厚,议论屈其坐人。早殚启沃之心,久袖经纶之手。逮圣神之图旧,须哲乂以奋庸。荐膺宅牧之求,用示秉钧之渐。民之攸塈,既兴襦裤之谣;王曰遄归,即奉丝纶之命。某猥尘使事,密借邻辉。挹淮海之波澜,通津不隔;想平山之风月,半坐遥分。惟欣颂之交怀,匪叙陈之能究。
贺兵部杨尚书椿启 南宋 · 周必大
诞敷明诏,因任耆儒。武部久居,就正夏卿之职;銮坡旧直,并升内相之华。迭二命以峻迁,实一时之荣遇。恭惟某官业窥稷、契,德并渊、骞。方其奋迹于西南,固已腾芳于中外。追陪兴运,遍历要津。以道事君,盖耻同于妩媚;有猷告后,每务竭于忠精。比擢贰于司戎,仍兼官于视草。世推洪礼,蔚为文武之全材;帝眷韦公,时访国家之大事。将付股肱之寄,先登喉舌之司。挈八座之荷囊,鹓班加重;赐九重之莲烛,鳌岭增崇。某夙幸瞻依,欣逢进擢。已知颇、牧,参议论于禁中;行庆萧、曹,措治安于海内。其为忭跃,岂易名言!
贺吏部洪侍郎遵启 南宋 · 周必大
辍从西掖,进贰中台。策旧劳于翰墨之林,试游刃于铨衡之地。班联愈峻,宠数加隆。恭惟某官道觉民先,学窥圣秘。词章峻洁,如东流赴海以莫矶;闻誉辉光,若北斗丽天而可仰。久仪麟省,旋侍螭阶。自入赞于命书,即兼承于密旨。帝王之制坦然明白,岂惟四海之流传;道德之威成乎安彊,抑亦九重之倚信。眷言先政,常著殊勋。身虽不践于台躔,庆寔有开于贤嗣。已回旋于法从,即参预于政机。兹惟天理之当然,矧复人心之咸属。某系官江上,注目日边。闻贤哲之得时,与士民而胥庆。其为欣颂,罔究敷陈。
礼部宋侍郎棐启 南宋 · 周必大
祗奉赞书,擢登宗伯。副畴咨于四岳,参法从于六官。既德望之素孚,宜师佥之允穆。恭惟某官身兼数器,名冠群伦。负拨烦治剧之才,济博物洽闻之学。入仪司府,明周官式法之功;进贰奉常,擅郑国讨论之美。况早岁已跻于兰省,而比年屡剖于竹符。九重夙简于深知,多士共推于久次。果自卿联之峻,躐升禁路之华。惟是春官,寔司邦礼。俎豆闻之矣,必将修盛世之弥文;钟鼓云乎哉,岂特考有司之故事。某属将使指,阻簉宾阶。但同封部之民,日伫中和之化。其为欣怿,难尽名言。
户部邵侍郎大受启 南宋 · 周必大
疏恩天陛,正位地官。扈清跸于甘泉,佩紫荷于禁路。诏除诞布,舆论交欢。恭惟某官奥学迈伦,英规表世。早岁入仪于观阙,中年自乐于江湖。玉点于蝇,何伤洁白;珠藏于蚌,愈见光辉。逮圣政之益新,适宸衷之图旧。握兰星省,持节日畿。既并著于休称,顾难淹于近用。果由宰士,擢贰版曹。总少皞之九农,明有商之七教。三十年而制用,既丰内府之储;五百岁而应期,即辅中兴之运。某猥参漕挽,实托芘庥。拘縻莫遂于登门,贺庆敢稽于削牍?其为欣颂,未易敷云。
王给事晞亮启 南宋 · 周必大
承恩金殿,进位银台。资献纳于宸猷,振涂归于夕拜。一闻成命,咸激欢悰。恭惟某官学有本原,气全刚大。隽誉早蜚于庠序,英声久蔼于簪绅。比由宰掾之联,进陟事官之贰。得时行道,兼寓直于黄屏;满岁为真,遂正名于青琐。惟兹重任,时乃要涂。元素回天,举世叹仁人之勇;李藩批敕,在廷推宰相之风。既远继于前修,伫入参于大政。某改辕无补,托庇有初。逖闻锡命之优,莫展登门之庆。其为欣颂,曷罄叙陈!
沈正言浚启 南宋 · 周必大
诞布纶恩,擢司言责。辍乌台之六察,参骑省之七人。公道既开,舆情胥庆。恭惟某官气和节劲,志大才高。既问学之家传,亦刚方之世济。谈经朱邸,涵远业以靖共;奉对丹墀,罄嘉猷而启沃。虽亲擢亟升于峨豸,而昌言未究于伏蒲。遂自南台,进参右掖。魏谟补阙,远追文正之遗风;吉甫效勤,喜见赞皇之贤嗣。谅才温于坐席,即交秉于政机。某窃吹江干,依仁宇下。圣贤相逢而张治具,已际明时;日月亭午而息邪阴,更观盛事。其为欣怿,难尽名言。
谢安仁酒官启(代子上兄 绍兴三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量其才而有请,甘试吏于糟丘;徇所欲以无为,遽疏恩于瓮牖。自怜小丑,亦点大钧。伏念某人品卑微,家声沉寂。士皆务学,顾惭不学之愚;世适求才,独抱非才之叹。攀缘一命,拓落半生。进不能条当世之便宜,上书于北阙;退无以致全家之饱煖,负耒于东阡。三年毕戍于祠官,一马来游于帝所。羁单寡援,鹊绕树以安归;志愿易充,鼠饮河而已足。幸逢稷、契,力赞唐、虞。搜罗可用之英才,恢廓未伸之公道。权衡诚设,重轻不可以物欺;冰鉴横陈,奸丑固难于形遁。辄忘不韪,妄冀兼收。念旅进于数百人之中,初无藉手;姑求官于三千里之外,何敢伤廉?虽瓶罍未免于劳心,而升斗得宽于糊口。此盖伏遇某官以时俊杰,为国阿衡。籍甚有声,久著经纶之效;澹然无我,莫窥好恶之私。稍沾造化之功,即是炉锤之物。某敢不深思幸会,勉服官常?汉家赖榷酤之利源,傥裨课最;晋国举管库之能吏,愿预恩怜。
与恩平郡王启(代外舅 隆兴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遐徼抚封,蔑闻善状;近畿徙节,遽奉皇华。惟易地之过优,岂非材之敢望?伏念某生而庸陋,老更钝顽。引分归耕,乃为宜称;冒恩乘障,常恐颠隮。频年扪蜀道之参,一旦近长安之日。虽孔门以片言折狱,知难继于前修;然汉使以六条察州,幸具存于成宪。况依旧芘,或免大诃。恭惟某官秉德高明,宅心宽厚。追攀二献,既学问之天成;纠合诸姬,亦声猷之日茂。久赐苴茅之履,寖高列棘之班。棣华之萼方辉,盘石之宗益固。某甫兹弛担,复此办严。敢衒宠荣,引绶徒惊于郡邸;自欣幸会,曳裾将觅于王门。瞻颂交深,叙陈奚究!
谢解启(代十四弟 乾道四年) 南宋 · 周必大
上践祚之七年,正切新田之采;诏求贤于三载,岂徒旧贯之仍?惟江右之多才,而庐陵为称首。既有司劳于考阅,故不肖得以叨尘。虽曰幸焉,亦云愧矣。窃惟科举非以待英杰,而名卿以为仕进之阶;试程岂所为文章,而前辈或观公辅之器。自西汉以来,未能易此,虽仲舒之学,恒必由之。逮本朝博问以旁询,历诸老深思而熟讲。虽规模岁月,间有更革;而经术词章,要无等差。上以是求,下以是应。故糊名围棘非礼也,而不敢以为薄;裹饭担簦非高也,而不敢以为嫌。惟其举出于公心,是亦何伤于直道?譬之索马市骏骨,则千里之足来;如彼披沙得金矿,则百鍊之精在。倘由此圣贤之相遇,则自然世道之交兴。如必厚之非才,岂斯文之敢议?徒以少失先人之绪训,莫承奕叶之清芬。仅尝屈首以受书,终愧强心而为智。雕虫自笑,况在他人;画虎不成,果为何物?虽已无心于利禄,顾惭有道之贱贫。方旅进于八千人之中,仅逃曳白;俄同升于七十子之内,大类夺朱。究非出于素期,宜甚惭于公论。此盖伏遇某官心潜圣哲,名震华戎。以孤忠亮节仪禁涂,以崇论宏言侍帝幕。暂游绿野,行转洪钧。翰墨篇章,国人皆有所式;施为注措,天下想闻其风。既幸仰高,敢忘立懦?偶缀宾兴之末,率繄指授之馀。某敢不思奋远图,更殚薄技?事惟求遂,于以少副明天子采择之公;归则有名,庶几不负乡先生作成之赐。
上陈丞相书(代大兄 绍兴三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谓尊且荣者惟大丞相,而事之重者亦莫大丞相若也。官一品,禄万钟,运动枢极,斡旋造化。喜有赏,温乎其春;怒有罚,凛然若秋。百辟之所仪刑,九重之所礼貌。仕宦至此,信尊且荣矣。鸡初鸣,泽笏委佩,翼趋于帝庭,日与天子论经国安民之道。退而坐庙堂,则卿大夫以次白事。郡国日有启闻,万务之微无不关总。应酬小差,利害立见。人徒知位之尊,而不知心常下也;人徒见身之荣,而不知念常深也。丞相之事不既重矣乎!中兴以来,筑堤沙者十有二,而相公应期佐圣,为国元老。海涵而岳镇之,不足以喻其重也;文经而武纬之,不足以喻其才也;逐日以新,随风而流,又不足以喻其勋业名声也。今者独专魁柄,裁成万化。四方万里,自一命以上,孰不愿见而可使者。事何由而济,绩何由而成,愿相公博采于平时,精择于一旦,参之以众多之论,照之以冰鉴之明。孰善理财,孰善治民,孰善济烦剧,类集而籍之,以俟有用,将见蔼蔼王多吉士,惟君子使媚于天子矣。此择人所以贵于有素也。自古进退人才,多不能泯爱憎,置恩怨。牛、李纷纷,迭相排挤,其祸有不可胜言者。嗟夫!势利之徒,朝夕门墙,虽一岁九迁其官,彼且以为当得,偃然有无涯不已之心,缓急则向背见矣。今贤人君子,岂无尝经擢用而废弃者,而闲散者,而典领藩郡者?相公胡不引而置之台省寺监,以责其效,以尽其才乎?夫专用后来,孰若已试之详练?峻迁骤用,孰若迭出之均一?释二美而不为,殆非所以重爵禄慎名器也,用人岂可不以至公乎?孟公绰之才,不可屈之滕薛;黄颍川之政,不可移之宰辅。何者?大小不同故也。设官分职,其事不一。赋才禀德,其理亦不一。奈何在上者不度能而授之,在下者不量力而受之?使强明干敏者或徘徊于散地,而懦缓樗散者反应日不暇给之务乎?任人随才,此尤不可不汲汲也。尝试以是行之,则百官必称其职。百官称职,则万务自举矣。相公都俞岩廊之上,从容槐棘之间,天下称其贤,后世颂其美,萧、曹之勋何足道哉?某远方之鄙人也,往者屡拜下风,今以调官来行都。窃喜相公之得时,私慕相公之德化,愿再望颜色而不无求知之意焉。虽然,自敌以上其贽见不可无说。有雅故者则恃其雅故,有介绍者则取必介绍。或以资格进,或以论荐显。咸无焉,则又趑趄嗫嚅以效其勤,滑稽脂韦以献其佞,期必售乃已。若某者,孤寒无能而粗知自守者也。既无前四事可以自媒,由后之二者窃又耻之。故殚精致思,陈愚者千虑,以仰裨聪明之万一,庶几自别于旅进之士,而妄意一盼之宠。惟相公察其忠而恕其愚,无任感暨。不宣(《省斋别稿》卷九。)。
明抄本「贽见」下有「者」字。
又上朱参政书(代大兄) 南宋 · 周必大
某不佞,窃尝妄论自古贤人君子所以能任大事立大功,修身则身修,治国则国治者,其说有三焉:曰才,曰学,曰德而已。盖人非才则无以行才,非学则无以明学,非德则无以成德。方人之少也,志气敏锐,视盘错肯綮莫不迎刃而解,可谓有才矣。然而天资虽高,浩养未至,中局所守,外物或得以摇之。譬如乘轻车,策骏马,固可日驰千里,至于积中任重,则有时乎败矣。故必少安下位,深涵远业,以尧、舜、文、武、周、孔之道端其源,以三代、汉、唐之事畅其流,然后物来能明,事至能应。彼虽胶胶扰扰,而吾优游自若也。学明而德成,其效若此,始可以为成材而堪世用矣。昔诸葛孔明,卧龙也,然且躬耕南阳,抱道草庐,及蜀主三顾,乃慨然以当世自任。至唐元稹、宗元之徒,其才虽高,其守未固,骤居要路,轻试而妄用之,难乎免于颠沛矣。由是而言,才以行之,学以明之,德以成之,固自有次第哉!恭惟阁下以经术文章少年取名第驰隽声,所居之官大,所为之绩成。凡命宣谕于外者,莫不交口称道。章在公车,可覆视也。人谓日三接岁九迁矣,顾乃轻视爵禄,专意古学。凡广大精微如六经,奥美辨博如诸子,上下数千百载如史氏,典章法度如本朝,率皆深穷而力究之。如是者二十年,经纶之学富矣,中外之望隆矣。于是时也,天又相之,乃当主上厉精更化、图任旧人之际,而阁下寔首进焉。一命而为争臣,日以尧舜之仁义、祖宗之勤俭沃上心,正国是。再命而为中执法,非特奸邪畏其鲠峭也,善类盖有赖焉。三命而登庙堂,则又尽以平昔之所言措诸行事。今鼎席虚位,进拜在旦暮矣。人徒见阁下之德显著如此,而不知天赋其才于初,究所学于中,如积春夏以成岁功,而非一日所能至也。某一介贱士,身游大冶,幸因调官,得望颜色,而言词浅讷,不能歌咏勋业以为宾赞之藉,姑臆度阁下杜德机而冒陈之。若乃既见壶子,则必有自失而走者矣。不宣。
谢执政小简(代方总领 绍兴二十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官钧座:某区区申词之仪,谨具右幅。即日恭惟雍容廊庙,绥靖华戎,六气顺迎,钧候动止万福。融和在序,仰乞上为宗祊尽珍重理。某无任恳祷,不备。
某猥以孤踪,庇身大冶,日与黎庶涵泳膏泽,百年之幸,无以喻云。惟是违去荧座行再期矣,咫尺之书虽时渎显融之听,而奔走左右,则未有期。恋慕之私,祇搅方寸,尚乞矜念。
某不佞,读虞、夏之书,则知大臣谟明弼谐之功;读商、周之诰,则知大臣立经陈纪之效。昔闻其语,今见其人。某官迈德如皋陶,格天如伊尹,交修如傅说,至于制礼作乐,则又视周公为无愧。此非某之私言也,天下之公言也,敢以为黄阁之献。
某人品么么,断断兮无他技。某官封植人材,不弃菅蒯,拔自常调,列之节曹。资浅望轻,常畏二十八宿之笑,今乃第其功次,曲加陶镕,使预司府少列之选。夫以名参卿月,职应使星,前人以为美仕,而庸虚不肖者并得之。自非造化深功,岂易臻此?空言何足叙感,姑以见万分一耳。
某窃考成周设官,凡主计之臣鲜不及军旅之赋。若乃均节财用,则太宰专之。盖所谓主计者不过吝出纳,执成法而已。唐以辅臣判度支,用此道也。今钱谷大计,实本庙堂之规画。顾乃录属吏之小勤,举陟明之盛典。「无功冒宠,以惧以惭。中心藏之,何日忘之」?愿赋是诗以为谢。
某闻之,书非可以尽言,言非可以尽意。然传千里之忞忞,写寸心之拳拳,舍是则无以自见。用忘犯分,澡雪精神,裁为短启,致之记府,其视言意两忘者不犹愈乎?若曰坏穴微虫,簧鼓太虚,则某知罪矣。
回江东王运干涣小简 南宋 · 周必大
某顷趋佐尚书,于版部稔闻俊誉,恨一面之未遂也。兹承赞画计台,乃可朝夕见之,何慰如之?顾上春犹有寒色,而修涂不无动止,卫生有术,愿加之意。执事文学政事得家传者,是宜妙龄秀发,已为朝廷所知。阔步要津,可拱以俟,婉婉幕中,直假途耳。既喜视印有期,且庆峻擢之随至也。
妻妹亲书 南宋 · 周必大
东阡西陌,幸容自附于乡邻;北富南贫,敢谓见求于昏对。既早识盈阶之玉,遂远驰择婿之车。伏惟某人得隽词场,信人门之俱美;而某第几女留心女诫,处闺阃以自修。及笄方议于有行,委币过勤于不弃。施衿鞶而从父母,虽未著于柔仪;执箕帚而奉姑嫜,亦勉承于嘉命。乃如微物,已具别笺。
向宅亲书(以下并代大兄) 南宋 · 周必大
生而有文,仲子所以归于我;占之曰吉,有妫所以育于姜。惟二姓开天合之祥,故六爻遇咸亨之象。伏承令侄女几娘子袭紫传龟之后,可想功容;而某仲弟具位某裂荷焚芰之初,不轻伉俪。薄宦潇湘之境,密瞻星斗之光。敢以同生,聘于犹子。虽门闾不称,颇违郑忽辞大之言;然乡党相邻,或得王褒欲婚之意。敬陈薄币,具载别笺。
小一侄纳币胡氏亲书(绍兴三十二年十二月十三日) 南宋 · 周必大
飞凤谐占,已参同于初筮;委禽匪强,宜兼备于未将。仿二纁三黑之仪,成八木九金之数。腆辞诚币,傥昏礼之无违;筵庙迎门,俟主人之有命。其如名物,别具翰笺。
《白虎通》云:纳徵玄纁,束帛俪皮。玄三法天,纁二法地。
十二弟韩氏纳币亲书 南宋 · 周必大
求系当惩,盍议朱、陈之姓;相攸可乐,辄昏韩、魏之家。幸南北之俗同,忘强羸之势隔。问名纳吉,既荐辱于矜从;束帛俪皮,顾敢辞于菲薄?其如名物,别具笺封。
江权卿亲书 南宋 · 周必大
姊妹若人,未忘前好;弟兄犹子,许续嘉姻。岂无他门,是式古训。伏承某人摛词场屋,擅无敌之声;以某侄女某人毓质闺房,及有行之岁。远贻厚币,申讲大昏。因不失亲,彼既笃通家之契;人惟求旧,此讵移择婿之车。薄礼往酬,别缄具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