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尉亲书 南宋 · 周必大
娈彼诸姬,莫振周公之胄绪;好成二姓,敢攀高帝之子孙。岂图流落之馀,乃讲绸缪之契。伏承某人端庄有立,素推宗室之英;而某女纯静无华,早慕闺门之秀。荷良媒之远暨,殆嘉耦之夙成。浩浩银潢,正赖馀波之及;晖晖玉润,更增朽质之光。薄礼往酬,别笺具载。
王蕴亲书(代王简 嘉泰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北陌东阡,昔以朱、陈为重;故家遗俗,今何齐、郑之嫌?幸附一廛之氓,愿承二姓之好。伏承令侄女三小娘闺门夙著,在齐眉举案以非难;而某侄孙登仕郎蕴家阀虽衰,尚坦腹食床之自若。占既谐于鸣凤,喜或类于乘龙。微物有常,别缄具载。
与史丞相劄子(隆兴元年三月十五日)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蒙钧慈亲烦掾属,示以曲折,非相公忧国之心切,行下之道周,岂易及此?某虽不学,然其心之所存,相公固知之矣。使宗社尊安,身名俱泰,岂非荣愿?顾不幸至于不可得已之地,而又委靡苟且,则上负国家,次累知己,为世大僇,相公亦安取此?为今之计,使二人者出奉外祠,则士气自伸,公论自息。然后某自以私计,或以疾病为请,求一宫观差遣,仰以释圣上朋党之疑,下以解二人报复之怨,此上策也。某非不知思权时之宜,为调停之策,但若不决去,则此辈必谓士大夫可以爵禄诱,可以威命胁。一堕其计,人主信之愈坚,任之愈笃,祸发萧墙,毒流华戎,是时相公任天下之责殆有甚焉。故某以为莫若使台谏给舍因此二人稍稍引去,庶几圣虑稍回,知士大夫之不可轻,近习之不可亲,易轨辙而新之,犹为报国也。古人尚以尸谏,况因去就而有所益,则亦何惮而不为哉?古今未有自宰相至百执事,人主一切轻视而能治天下者。惟相公念大臣以道事君不可则止之言而审处焉。某感激眷怜,固已素定,若相公垂绅廊庙,无阶瞻望,则愿因书时有所献。异时功成名遂,奉板舆以从赤松,亦当不惮重趼,追陪下客,惟相公念之。
与宰相论李申甫改官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近见朝士云,李申甫特改宣教郎、赐绯,朝廷不令经由后省,亦不关报执政诸处,径付吏部出告矣。某初闻之不信也,盖以朝廷若欲密用申甫,故优进官秩,则给舍亦岂肯沮格成命以坏几事?若止谓不欲宣布,则批旨出劄子之时堂吏知之,劄付吏部则长贰郎官、当行胥吏皆知之,既到告院则主判之官、书写之吏又知之,何独关防给舍如此?此某初闻之所以不信也。明日以问给事中及当直舍人,则皆曰未见录黄,某于是疑焉。久之乃知吏部止凭三省、枢密院机速房劄子而已,毋惑乎朝士之云云也。恭惟相公以精识硕望任天下之重,正宜循守法度,大振纪纲,使人主有所敬畏,国人有所矜式。今此举颇异前闻,诸公既未深思而遽为之,有司又不知体而奉行之。若每事如此,大乱之道也。愿相公勿以遂事为是,明谕机速房,自行检举关报所属,收还元降劄子,书黄行下,犹足以彰改过之善而弭不知者之谤,未审钧意以为然否?又伏睹二月三日圣旨,尽以堂阙归部,此朝廷厌纷纷之求,示至公之道,甚盛举也。然累日以来,小使臣如浙西安抚使指挥、榷货务号簿官、诸州赡军酒库之类,除授纷然,外议藉藉,皆谓颇类郡守监司将代籍之际,乘时周旋人情。万一言者有所论列,则前日之美意不几于自坏乎?亦愿相公白诸公亟止之。某备员官属,又辱知照,偶有闻见,不敢默默。若扬己而归非,则某所耻也,惟相公察之。
与蔡戡咨目 南宋 · 周必大
奏事得旨,访闻刘光祖在九江,继皇甫倜废坏纪律之后,一时虽能尚严,然略无恩义拊存士卒,已不相安。未期月间,贪心既生,惟利是务,自此威令顿弛,甚于前人。专任将官雷侁为腹心,公肆掊克。如诸军回易及马草等钱,日纳月纳皆有定数。妄兴修造,大破物料价值,擅役官兵于兴国军管下买山伐木,多至千馀人,少不下五百人,造成箄筏,率多入己。作院日役匠军二千馀人,光祖家时时点茶与之,洎至月头收掠茶钱。贪猥之状,不可悉数。九江巡尉司尝获贩私茶人,乃是本军出戍官兵。守臣韩康卿亲自引问,各称差出日本军借钱五千,回日却要一十五千送纳,别无营运,只得贩茶,须往回三五次方得钱足。其人怨怒号诉,靡所不言。康卿怜而释之。此类皆有实迹。逮被命改除,用七百人搬担行李,三昼夜不绝。黑光窗槅至七百馀片,他物称是,帑藏为之一空。节次开落官马,私自带行者七十馀匹。故临行所至,贴匿名书疏其过恶,未审果如何。圣上专委总领密切体究,请一面具奏。
与彭杲书草 南宋 · 周必大
五月十六日后殿奏事,圣上令谕旨都统:得来奏,谓义胜军安居已久,遽然移屯,恐动人心,未敢彰露行遣;或必欲施行,即乞令朝廷使唤自大安军登舟,免陟沿边山险,候到荆南续指挥屯驻出处。足见思虑详审,甚副阃寄。圣意本谓此军并系契丹、渤海、汉儿,昨者愤疾金虏,慕向本朝,相率来归,委实忠义,所以倍加存恤,专待他日之用。近报虏主远还上京,深虑向去别有事宜。如此军每以报国为心,恐缓急地远难于调发,兼蜀塞险阻,不便驰驱,故移荆鄂,庶展长技。今秋凉尚远,犹可商量。都统宜明以此意询察众情,若欣然愿迁,当依来奏改行近里水路上,令就荆鄂间屯驻。或众人只欲留彼,即更审度奏闻。其制置总领及金州都统司,亦可就近达此曲折。恐发递迟滞,须具回奏,遣人星夜前来,别俟处分。
与赵汝谊咨目 南宋 · 周必大
五月十九日得旨,闻苏谔酒席间曾批雷世贤颊,委总领密切体究,请径自闻奏。
与王卿月江溥书草 南宋 · 周必大
襄汉密迩宛洛,屏蔽荆州,在今日最为重地。虏酋既迁都,将来或为传授之计,内则兄弟纷争,外则豪杰竞起。在我既不可不思备禦,又不可不图进取。惟能自定规模,乃可临机应变。所以边防事宜切须精思熟讲,条具以闻。又有一事,帅藩宴集,盖存事体,通人情,理不可废。至棋饮,平时尚妨职业,况今日非雅歌投壶之时乎?皆得旨宣谕,请一面自具回奏。
与牛僎书草(同前,不用「棋饮」,却添此段。) 南宋 · 周必大
修葺义胜军寨,缘兴元彭杲奏谓此军新旧婚姻,久安于彼。更须询察其情,若是乐迁,固亦未晚。所以降旨别听指挥,并希知悉(《奉诏录》卷二。)。
若是:原脱,据傅校本补。
与王希吕郭钧雷世贤书 南宋 · 周必大
淮西屏蔽江表,密迩中原,在今日最为重地。虏酋既迁都,将来或为传授之计,内则兄弟纷争,外则豪杰竞起。在我既不可不思禦备,又不可不图进取。惟能自定规模,乃可临机应变。将来守禦攻讨之策,皆当精思熟讲(元奏作「虑」。)。如韩信一登将坛,便谓三秦易并;赵充国请先至金城,图上方略,其后无言不酬者。苟非先有区处,安得成此隽功?得旨以此宣谕,请一面仔细回奏合措置事件。
与王希吕咨目 南宋 · 周必大
所奏合肥不可不守五说甚详。昨来郭钧亦欲移所部兵专任此责,非忠诚慷慨,不择险易,安能体国如此?圣上极深嘉叹,但有曲折,尚当详议。合肥地当四冲,别无险阻可恃,须宿重兵,乃能坚壁。倘虏以一军缀我城守,而纵轻骑深入,则和州孤城,何以自立?而雷世贤在定山独受大敌,亦岂万全之策?前书所以询及民兵、万弩手、山水寨等,正欲帅师纠合诸头项人兵独当一面,为两淮藩篱,却令郭钧驻和州,雷世雄驻定山,互为声援,乃无疏虞。今所乞正军二万人,两司必难尽辍。若共遣若干人马为根本,而帅司参以民兵、弩手、本州效用军兵及沿淮忠义人等,分地而守,似为上策。但不知今年所教民兵已置籍否?其决可用者几人?一路弩手千七百人,缓急便可点集否?预行收集,又恐张皇。其他效用并所招军兵共有几人?沿淮忠义临时约可得几何?宜速疾详具以闻,续当奏禀行下。
与吴挺 南宋 · 周必大
得旨,都统所奏:欲将旧请折米价九引、八引之人添作十引,每岁计增钱引八万四千三十馀道,却将倍给七十六人、添支九十三人、使司例三百五十八人三项,每岁多请八万五千馀道对补其数,既使军中请给均平,又免总所骤添财赋。自非仰念国计,下恤军士,谁能及此?便可降旨施行,缘兴元、金州诸军折估亦用十三四州军则例,已密令冯宪、傅钧、彭杲日下取见两处数目,候到即一体行下,免致再有奏请。恐都统欲知曲折,特令宣谕。
与冯宪傅钧彭杲 南宋 · 周必大
得旨,闻蜀中诸军折估粮米一项,见用十馀州军则例勘请,其少者折价九引、八引,而多者却至十二引,参差不齐,深以为念。见今多者更不裁减外,欲将少者一例添十引,今后所招军兵并以此为率,庶几恩及将士,无不均之患。只恐总领所财赋有限,先当约度所添钱数,就降处分。除兴州军已曾取见数目外,其金州、兴元两处可密切细算月粮一项,见用几州军折估则例,内八引、九引者几人,十引者几人,十一引、十二引者几人,疾速开具闻奏。
分付告哀使事目 南宋 · 周必大
一、告哀使副三节人从,已据太常寺国信所检照到嘉祐八年、元丰八年遣留使副禫除后吉服过界体例等,自合遵守。或恐彼界引绍兴二十九年例,即须再三说谕,以向来显仁皇后元自上国还本朝,兼当时国书等体数并各不同,所以称哀谢使,盖不止告哀,兼是致谢。今来专以告哀为名,兼主上见服三年之丧,所遣使人岂敢便从吉制?须是颜色惨戚,语言谆切,彼必听从。万一坚执旧例,再三不得已,即谕以沿路未敢易,候至上国阙庭,当随宜入见。
一、所赍礼物,万一彼间问及数目减半,亦当谕以今来止是告哀使,与当来显仁皇后上仙哀谢事体不同,其详已载前项。
与送伴咨目 南宋 · 周必大
十月二十五日得旨宣谕送伴使副:今有牒本一道,可依式脩写,候到盱眙,具述宰执传奉圣训,有公文与国信使副,备见回谢之意,谕令收接。又虑临时推辞,宜更写下一本,令盱眙军写公文差人先赍往泗州当官投下,依常例取批回军。如国信所已收接,即不须牒泗州,先具禀闻奏。
与盱眙咨目 南宋 · 周必大
十月二十五日得旨宣谕盱眙知军:如送伴贺生辰使副到军,有牒北界国信所文字,可依常式用本军牒缴与对境泗州,令候国信田尚书及副使一行到彼当官投下,仍具知禀闻奏。
贺魏王年书(以下代东宫) 南宋 · 周必大
某拜启判府制置开府大王尊兄座下:逖违诲色,倏已经年。企仰在中,非可言喻。腊寒甚劲,共惟镇临海服,神相人咏,尊候动止万福。某坐阻侍教,临风增情,愿调寝饔,以对戬谷。拳拳不备。
某拜启:伏以四序更端,群生交泰。仰惟班春有裕,受祉滋多。引领旌麾,无由奉觞致千岁之祝,姑凭尺牍,少展寸诚,敢冀尊察。
某拜问尊嫂两国夫人,钦想祺祥交集,侄辈侍奉均庆。临安或有所委,愿闻其目。
谢魏王贺生辰书 南宋 · 周必大
某拜覆判府制置开府大王尊兄座下:不奉怡怡之乐,浸易岁华,引领东望,殊切驰仰。深秋极凉,伏惟绥靖海邦,神人共护,尊候动止万福。某侍膳攸拘,莫遑瞻拜,仰乞宝调冲粹,翕受丕祉,永膺君父之眷。不备。
某拜覆:某始生之辰,特蒙记念,远勤专介,宠以教墨,而又香币器物,既厚且嘉,自非友爱素隆,何以臻此?祗受以还,感藏无斁,区区谢悃,尺纸奚究!尚冀尊察。
某拜问尊嫂两国夫人,钦想尊履日臻殊祉,侄女以次均安。并枉寿仪,尤深悚荷。
回魏王书 南宋 · 周必大
某拜覆判府制置开府大王尊兄座下:初冬晴霁,恭惟藩府政清,百神交赞,尊候动止万福。某恪奉君亲,粗安子职。逖瞻棨戟,侍见无阶,恋恋之心,与时俱积。天气日寒,敢乞垂意珍啬,永绥多祉,式符颂咏。不备。
某拜覆:属者人还,拜书幸彻崇听。方图寓便,嗣承起居,乃蒙恩慈,荐枉诲问,仍以木棉海错为赐。深惟友爱之厚,岂胜感篆之情?凭书叙谢,聊见万一,尚蕲尊察。
某拜问尊嫂两国夫人,伏想尊履对时纳庆,侄辈长茂。此或有委,辱赐下谕,幸甚。
贺魏王冬书 南宋 · 周必大
某拜启判府制置开府大王尊兄座下:逖违诲言,又见冬仲,惟是企仰,与时俱增。寒色方凝,共惟表海成功,京师蒙润,尊候动止万福。某日侍宸极,莫展弟恭,敢祈上体君父之眷,益调寝膳,永绥吉履。临文恋恋之至,不备。
某拜启:新阳协序,亚岁迎祥。仰惟惠政及民,千里欣颂,履兹长至,纯嘏倍增。某阻奉寿觞,惟深善祷,专驰庆幅,尚乞省览。
某拜问尊嫂两国夫人,伏想翕受既多之祉,侄以次均庆。此岂无可委者,敢望诲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