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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贵州曾司户元夫书(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间者幸数面,知贤而不能用,其愧可知。
执事既不以是见望,乃因其冒居西府,犹有以教之,其相期厚矣。
自揣何以当此,惟极惭感。
迩日想惟履况多福,湖广利病,谨以三复。
守令诚得人,虽遇水旱,人亦不忍为盗,此固为治之本也。
若乃兵卒未练,日夜以为虑,宪车甚留意职事。
沙侯威声素著,去冬上特加路钤以宠之,必能振职以为报。
其他有可垂谕者,继此尚幸不鄙。
此外万万厚爱。
与陈伯震书(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启:慰礼已具右幅,迩日孝履何似?
安抚直阁奋由儒学,抱能未施。
虽中年仕宦不偶,而主眷至厚,谓当召用,不料一疾不起,士大夫无不嗟惜,矧辱契爱者乎?
每惟卷怀事业,放情山水,寓意诗文,其取于造物廉矣,然犹夺其年如此之遽,天理何可晓也!
襄奉在几时?
更几节哀自重。
不宣。
与溧阳邓宰埏书(淳熙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辱书翰,喜承别后履况集福。
下车将期月,学道爱人之志可以少施。
财赋匮乏,所在固有,然虚数如此其多,亦太甚矣。
既留钥相知,别无掣肘,颇可随事料理否?
《左氏类对》,三复叹仰,恨崔大雅不及见此版本也。
绿净亭想如故,公馀登览,形于篇咏,追继孟生,为金渊之美谈,不亦乐乎!
末由再晤,万万保爱。
不宣。
与王教授巽伯申书(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戊戌岁在殿庐读左右所对策,自齐家、治国、修身、正心而至于远便嬖,用正人,刑四凶、少正卯,辨即墨、阿大夫,首尾殆七千言,意忠而气直,辞达而理畅。
虽未识面,此心固已降矣。
自尔叨尘益过分,乃不能略诵周南之滞,徒有愧怍往来于心,以是不敢相闻。
敢图不弃鄙陋,既以书先,又有以教之。
幸甚过望,不可言也。
冬凛,孝履何如?
主上深念养兵众且久,民力殆不能支,慨然欲议屯田。
始御札示将帅监司,寻虑其扰,博谋卿士,择人而后付,可见谨之重之,不敢轻举矣。
左右端居馀暇,非特条陈利病,又画为可行之策,自非以范文正之心为心而循其故事,孰肯如此?
顾某实何以当之,岂所谓宁有不可告而告之者耶?
佩服至意,莫知纪极,谨寘几案间,朝夕披阅。
缘众人未有定论,须俟极其所至,乃当发明仁言之利,决不敢虚辱厚况。
来介索报,冗迫,亟此道谢。
馀几节哀自重。
不宣。
与新长沙宰刘仲洪德秀书(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间违,不胜思企。
至后方辱八月所惠书,虽云甚久,亦足为慰。
迩日想惟尊候万福。
通才束于著令,屈临一邑,矧复需次,殊郁舆论。
某叨尘过分,夙夜忧愧,欲从容州县以安方寸而不可得。
古人仕至六百石辄免去,有以也夫!
仲远见阙可喜,莫申明免对否?
末由会晤,万万为才业厚爱。
不宣。
与陈机宜琦书(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再拜。
别久,不胜倾企。
辱书,喜承尊候万福。
客从固可乐,况龙图公名德甚重,锦官城古今号为乐土,于此游宦,其乐又岂他处比耶!
北方恫疑虚喝,所在皆然。
度葛王无恙,必惩覆辙,才易世便自不可保。
两司数论蜀中边防等事,皆经远之虑,朝廷一一报去。
然神而明之,存乎其人,正赖幕中之辨。
更几以时珍厚,共赴功名之会。
不宣。
与卞筼书(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启:两承惠字,具承孝履如宜。
先丈通判清名奥学,当享遐龄,奄兹沦谢,良极嗟惜。
行实幸得三复,恶语恐不足以发挥潜德,未敢造次。
以田易僧寺葬地可行。
今先纳参议史郎中书,托宛转叩制帅,不欲径言之。
如谒参议,亦须婉其辞。
盖宾主皆奉亲,此等事非所乐闻耳。
馀冀节哀自重。
不宣。
与岳林智显书(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拜手:两辱书况,具审起居清安。
坐夏人多,此非力致,必有以服其心矣。
正宜大阐宗风,未可便打退鼓也。
某自得宜春兄父子之讣,忧恼成疾,极难堪处。
今又闻族姑不幸,老怀益深恻楚,已兑百千助其葬事,切劝伯隐兄弟乘时了却世俗,无益之费,皆可削也。
度牒止给川广,此未有之。
馀冀保爱。
不宣。
与福州西禅德璨书(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启:久不闻问,驰企良深。
辱近书,喜承启处清胜。
林下道人犹有多病蚤衰之叹,况如不才冒处要剧,愧惧交怀,岂止发白面皱而已?
常河依依之性则不系于老少,安得晤言,共究斯事?
临风惘惘。
荔子岁烦遣致,感怍而已。
樗蒲绫一疋,谩寄意。
馀惟保爱。
不宣。
与沈叔晦书(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悚息拜启:自闻先德弃背,屡欲附状,而营职疲劳,因循未果,惟是企仰未尝一日去心。
逮承祥琴已御,膺入幕之命,虽欲遣记,则已后时。
忽迂诲翰,惭怍无以自解,亦惟故人恕察而已。
岁事将新,恭惟尊候万福,北堂夫人寿祺增永。
左右气节学殖宜在中朝,复从外补,未惬舆论,会有诵周南之滞者。
某叨尘益踰分量,未知所以塞责。
相识非不众,其肯以直谅相益者绝少,已为小人之归,固所未问。
至于尸禄素餐,负上委寄,罪将若何?
以此日夜不胜其愧且恐也。
值便急谢来辱,未暇他及。
寒凛,所几保重。
不宣。
与徐居厚书(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再拜。
近别,不胜倾企。
辱书,喜承侍履佳福。
邵武阙闻十五日当谢,果得之,亦胜他处。
贫者士之常,若亲老则须有以娱其志。
左右今当以负米为急,未可专慕曲肱陋巷也。
某冒居高位,千虑百忧,未尝顷刻少安。
不相知者滔滔,亦有以自取,岂敢尤人?
是非得失,在所不计,只是力小任重,无补国家,此为愧耳。
梨榴辍甘旨之馀,拜嘉感幸。
紫绮一疋,衣绢倍之,湖绵二十两,敬助尊夫人禦冬杂用,皇恐皇恐!
秋冷,切冀保爱。
不宣。
与张唐卿书(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辱书,喜承别后起居佳胜。
某叨尘过分,正此悚惧,褒语非所敢当。
水寨船甚劳相视,图本精详,尤见留神。
上江打船,在此不觉张皇,而彼之科扰当十倍于此。
又顺流撑驾,大费人力,势须别作措置。
三数日间即降指挥,或有未安,却幸垂谕。
匆匆具此为报,馀冀珍爱,倚俟荣改。
不宣。
与江宁曾宰炎书(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辱书,喜承涓吉洗印,履况集福。
绍兴末,见金陵倚郭事极简,而盛邑尤号易治,每谒洪令,终日萧然饮食围棋而已,今何为顿异也?
学道爱人,惟字民乃可设施,名家隽胄,更宜勉旃。
留钥因书,当道才美。
馀惟若时珍爱,以俟明陟。
不宣。
与奚元美商衡书(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悚息再拜。
日困应酬,浸疏嗣问,方此愧企,辱手教,喜承尊候万福。
贱生之日,每蒙轸记,不胜惭荷。
集句甚工,自荆公及临江孔氏、江阴葛氏以来,久无此作矣。
《山房笔语》凡六经、诸史及本朝事实无不贯穿,他日当版行以示后学。
不鄙见示,何感如之!
左右名重当世,用此见嫉于人,一动一静,更宜审处。
凡诸同年,方岌岌不自安,姑置是事,永嘉当徐图之。
匆匆遣谢,莫写心曲,续别拜状。
酥蜜食二斤、果食八斤,值节谩往。
子厚《乞巧文》今可作否?
彼最喜模效前人,如《新堂记》、《答韦中立书》之类,吾人独不可游戏于斯乎?
秋热,万万保爱,庭闱均介多祥。
不宣。
杂说载典故最难,《石林燕语》笺注极多,盖谓是也。
端明学士中兴以来侍从如董耘、胡交修辈极众,近岁如王曮亦是,直云特敏公而已则未可。
秦桧记得赐谥忠献而未审。
枢密使副、知院、同知,近岁敕局修书不合并入杂压,并殿下不合并刻石位。
或者多云失改正,非也。
与王景文质书(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悚息再拜。
读名章俊语,愿结交之日久矣。
间者仅一面,今遂十五年矣。
会晤既未谐,音问亦复不通,惟有倾企,常往来于心也。
忽奉缄书,词源如翻三峡之浪,快读殆不能去手,何感如之!
何慰如之!
讯后不审履况奚似?
留意《诗》、《易》,当益见圣人之用心妙,固执事绪馀,而所谓幻者,无乃太谦乎?
夫惟病病,是以不病。
他日尚容请教,姑此复来况。
馀惟以时保爱。
不宣。
与李守𡉙书(一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启:别后不胜倾向。
夏热,缅惟孝履支裕。
万里护先公之柩善达故乡,此天相,非人力也。
送终大事,更冀勉旃。
长书词意恻恻,感怅无已。
某荷先公知爱特厚,自从永诀,悲怆异常。
昨既与诸公共致奠文,不敢别叙其私,乃如哀挽,岂容但已。
属两月来目疾大作,继以感风暴下,更无一日好况,勉强十章,殊不成文。
盖荒唐有素,今复忧边思职,翰墨都捐,况值病衰,思致尤窘。
虽然,就使不忙不病,亦安得好语耶!
相望辽邈,后会难必,万万节哀自重。
不宣。
某拜问尊夫人体候轻安,老妇辈谨致千万意。
令弟通判、令弟承务并勤惠问,悚刻之至。
抱痾不能一一修报,大略如右也。
两贤良位均胜。
曹使君想常通书。
帅普州之谕当为丞相言之。
有需勿外。
某再拜。
与李守𡉙书(二 庆元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再拜启,知郡朝议麾下:分手岁月浩然,企咏未尝少忘。
去年下元节,临安转知七月旦书翰,勤勤累幅,把玩不能释。
万里相望,踰十旬方领来教。
僻居无入京便,不能即致报幅,今又踰十旬矣。
懒慢之罪何以自赎,亦恃久要以不恐耳。
即日恭惟台候倍拥殊祉。
分符淯井,行当秩满,闻已除代,且别有晋擢,杜门莫知其详。
有如政术通明,家学渊博,自应入登要路,朝夕以冀。
某老而多病,去年岁旦即上章纳禄,秋间方拜俞旨。
只今藉药石以扶持,其他一切弗暇问。
文简公文字,不曾得贤季书。
宗正钜儒,应有大手笔发挥事业,某既非其人,况衰疾乎?
宛转叙谢,濡滞浮湛皆所不免。
胸次陈陈,未容披写,惟几为时珍重,亟对召节。
不宣。
某拜问德门眷集,缅想上下均祉。
大著郎中方上要津,多贺多贺!
制干亦闻改除,未果专状。
小儿待抚倅已数年,今尚有年馀阙也。
附子、天雄、梁墨、竹箑、邛杖,远物陈前,佩刻无已。
紫莲花纱一匹,聊缔侨札之好,不在物也。
刘衡州家事,大著郎中必于家讯中详言之。
某再拜。
与时教授澜书(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
前年六月,辱寄示《平勃王成论》,理致高远,讽味不能去手。
属应酬少暇,而持书人又不待报,遂成因循。
昨因徐、谭二君,近吕子约归,皆托道愧谢。
既荷心照,必未贻诮也。
兹勤嗣问,喜审履况佳适。
二序并书,益叹辞远。
来谕谓太史公好学深思,心知其意,是固得进道之门,积而不已,则取之左右逢其原,如孟子所云,非可知之实耶!
昔东莱切切然以先知觉后知,今不复有斯人矣。
师道之传正在君等,更几勉旃。
馀惟保爱。
不宣。
与王宰淮书(一 淳熙十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
辱书,喜承别后履况集福。
需次实淹才猷,然迨此暇时,涵养器业于亲侧,亦足乐矣。
刘承务书已收。
去年其兄名孝立者相访,出元城数帖,后有詹静江诸人跋,且云累丧在广东,无力迁葬于衡。
因为题数百字,寄声巩帅、马漕、韩仓,讽其资助。
后来不曾得报,未知真伪竟何如。
今刘殊不及之,莫是别有浮湛否?
匆匆,姑此布复,馀冀以时保爱。
不宣。
与王宰淮书(二 庆元六年)(1185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顿首。
辱书,喜承夏暑字民底绩,翕受多祉。
先德潜懿,意虽不敢失实,然惧骫骳不足行远。
寄示副墨,不胜悚感。
样式有古意,单君佳士,篆自工也。
葛纻、《中兴颂》、《浯溪碑》、鳗线,过荷宠惠。
李西台书偶收得墨迹数轴,适卧病,再旬未愈,尚稽一言。
《考工记》,三复叹仰。
近者俞新淦亦尝考證,谓其属皆散在五官中,亦是一说,然岂若因其文类而析之为工也!
振济自来极难,如来谕则均无贫人,甚善甚善!
暑中无可寄远,土织克丝二疋,画扇十柄,谩往。
馀冀保爱,以需荣改。
不宣(《书稿》卷二。)
近者:原缺,据明抄本、傅校本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