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辞免翰林学士劄子 宋 · 张守
臣今月六日晚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除臣翰林学士,日下供职。
闻命震骇,不知所裁,岂臣孱微,所宜叨据?
非敢循习故事,虚文饰辞,辄叙悃诚,仰祈睿鉴。
伏念臣可辞之实,其说有三。
臣謏闻浅识,学术荒芜,多病早衰,心志愦眊,决不能发挥帝制,风动四方,其当辞者一也。
昨自中司,力丐外补,不图简在,就易贰卿。
寻具恳辞,冀遂前请,伏蒙训谕,不敢辄违。
今被峻除,乃复冒处,则前日之乞罢中司止是避事,而无引疾之诚;
恳辞贰卿,止缘平迁,而怀不满之意。
得罪清议,何以自明?
其当辞者二也。
又明受间除中书舍人,尝权直学士院。
屡虽露章自劾,终蒙圣度函容,载加褒扬,荐历台省,今则复跻鳌禁,恐致人言。
其当辞者三也。
有一于此,已不敢受,况兼三者,何以胜任!
伏望圣慈保全孤迹,追寝误恩,除一外任宫祠;
或蒙哀怜,未忍投閒,即乞仍旧礼部供职,庶于愚分有以自安。
臣无任祈天俟命之至。
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辞免翰林学士第二劄子 宋 · 张守
臣兹被误恩,擢登鳌禁,已具奏辞免,未奉俞音。
伏念臣偶蒙简知,收置侍从。
才质凡陋,自信蹇浅之学;
议论迂阔,无补艰难之时。
加之病衰,日虞瘝败。
比由中宪,力乞外祠,猥荷慈怜,就易礼部。
复申前请,卒不获命,曾未踰月,遽有超迁。
若即强颜,叨窃非据,则臣向之乞罢中司,非缘疾病,恳辞宗伯,止欲要求。
岂不上误睿知,下贻讥议?
兼臣羸病日加,移告颇数,决致旷职,有累圣朝。
伏望圣慈检会前奏,除一在外宫祠,休养馀生,少安愚分。
他日未填沟壑,不敢辄避使令。
臣无任恳祈激切之至。
取进止。
辞免知平江府劄子 宋 · 张守
臣比缘衰病,丐易外祠,今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差知平江府。
仰惟睿恩隆宽,未忍捐弃,非臣糜陨所能报塞,固宜闻命引途,不复辞避;
然臣迫于私义,不忍复冒宸聪。
窃惟臣久领郡符,初无善状,况缘衰病,志力俱疲。
而吴门要藩,密迩行阙,素号烦剧,固非养疴卧治之地,不惟上误寄委,亦恐必致颠隮。
伏望圣裁检会前奏,改授在外宫观一次,以安愚分。
臣无任恳祈迫切之至。
取进止。
辞免知建康府劄子 宋 · 张守
臣今月八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除臣江南东路安抚制置大使兼知建康府者。
闻命震恐,不知所为。
伏念臣早以庸虚,备更烦使。
昨缘被病,得请就閒,仰戴圣明终始保全之赐,惟奉香火,少答恩私。
兹者又蒙渊衷,曲垂简记,付以方面兵民之重,益思努力,自竭万分于中兴之日。
而臣齿发益衰,筋力难强,虽恃覆育,尚此偷生,而服药命医,略无虚月。
蝼蚁馀命,固不足多惜,大惧上误寄委,则累国不细。
伏望睿慈追寝成命,改授能臣,以安愚分。
取进止。
辞免知建康府第二劄子 宋 · 张守
臣近蒙圣恩,除知建康府,寻具辞免以闻。
今月二十六日准诏书,所请宜不允者。
窃惟建康距臣乡里不远数舍,地便且优,况出宸慈记怜簪履之旧,固宜竭力,上副使令。
伏念臣宿疾累年,久蒙睿察,侵寻老境,发作无时。
仰惟留钥之严,宿兵之重,非养疾卧治之所。
若贪宠利而忘在得之戒,不量力而犯不韪之讥,岂不上负圣明,下贻物议?
是以不避烦渎,再沥悃诚,敢望天地覆育之私,察其老矣无用,非出矫饰,俯从所请,依旧宫祠,使得逍遥从道,以尽馀年。
或他日痼疾稍安,尚期糜陨图报。
取进止。
辞免知绍兴府劄子 宋 · 张守
臣伏睹进奏院报状,今月四日奉圣旨除知绍兴府者。
仰沐记怜,宠移近辅,感恩戴德,九殒莫酬。
伏念臣衰疾缠绵,春夏增剧,昨于五月内尝具奏乞一外祠。
俄以敌犯中原,警报遽止,义当效死,不复敢言,遂力疾治事,措置斥堠,遣发间探。
顷方小定,即申前请,不谓疏远,误简渊衷。
然而形骸支离,神志凋瘁,股肱之郡,益非所堪。
今豫章上流已有新帅,退量衰谢。
引去无嫌。
伏望睿慈检会前奏,除一在外宫观差遣,少休衰苶。
臣才候被受省劄,即交割职事,依限起发前去听候指挥外,取进止。
再辞免知绍兴府劄子 宋 · 张守
臣今月十七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除知绍兴府,不候授告,限三日起发前去之任。
除已遵依施行外,伏念臣近缘衰病,尝丐投閒,未奉俞音,遽闻警报,力疾从事,黾勉至今。
忽蒙误恩,移置近辅,实为优便,使臣自择,何以加之?
固欲痛自激昂,少图报称。
而病体益劣,神志久衰,重惟股肱之郡,大非养疴卧治之所,若乃贪冒荣宠,缄默不言,必致上误使令,取讥清议。
比获暂解上流之寄,固无避事之嫌,已尝于今月十三日具奏乞一在外宫观。
伏望睿慈矜怜簪履之旧,检会前奏,早赐施行。
臣已于二十日起发迤逦至浙东以来,听候指挥。
取进止。
〔贴黄〕臣有田仅三百亩在会稽县,窃虑于近制亦有妨嫌,并乞睿照。
辞免转官及知婺州劄子 宋 · 张守
臣比再具辞免转左通议大夫及知婺州恩命,十四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依已降诏旨不允,不得再有陈请者。
恩隆命重,感涕难胜。
伏念臣久此叨逾,迫于衰暮,兹获善罢,仰沐殊私。
至于列职秘殿之崇,增衍爰田之富,已极荣耀,不敢固辞。
惟是假守大藩,宠加峻秩,尚有危恳,敢冒昧言之。
臣本以疾病丐閒,觊亲药石,而千里之寄,责任匪轻,艰难之时,不容卧治。
欲黾勉自效,则无勿药之期;
若优游卒岁,则失共理之责。
所愿暂归林壑,闭户养疴,庶几他日小瘳,别图报效。
若乃大臣出入迁官,虽见于祖宗故事,而近年以来,绝不复有。
况臣凉薄,贰政罔功,冒此峻除,惧招物议。
伏望睿慈保全终始,所有转左通议大夫、知婺州恩命,特赐追寝,除一在外宫观。
取进止。
辞免除资政殿大学士转两官加食邑知婺州劄子 宋 · 张守
臣五具奏乞罢政事,除一在外宫观,今月十一日准尚书省劄子,奉圣旨除臣左通议大夫、资政殿大学士,加食邑五百户、食实封二百户、知婺州者。
闻命震惊,罔知所措。
臣比缘被病,力丐投閒,屡干咫尺之威,大惧再三之渎。
叨蒙全度,获解烦机,而乃还秘殿之隆名,进文阶之显秩,分符大郡,衍食真租,皆非衰谢之馀,敢冒宠绥之渥,必贻颠覆,上玷恩私。
伏望圣慈俯察衰踪,追还成命,俾退司于祠馆,以养疾于田闾,庶几愚分少安,群言允穆。
臣无任激切之至。
取进止。
〔贴黄〕臣伏蒙圣恩,令臣候朝辞日,不隔班令閤门引见上殿。
缘臣已罢政机,不敢久留,欲于十四日先次朝辞上殿。
取进止。
辞免除知洪州劄子 宋 · 张守
臣伏蒙圣恩,除知洪州兼江西安抚制置大使,寻具奏辞免,续准御前金字牌递到枢密院劄子,备奉圣旨,令臣疾速起发前去之任。
臣契勘南昌上流,古称重镇,非才术足以办剧,德望足以折冲,则何以抚宁一方,上宽忧顾?
如臣凉薄衰病,不敢爱惜馀生,傥或上误陛下寄委,则死有馀责。
区区诚悃,具载前章。
再念臣灾祸之重,前月末一兄丧亡,积忧伤心,气血益悴,未能仰遵圣训,兢惧陨越,言不能叙。
伏望慈哀检会前奏施行。
臣无任瞻祈迫切之至。
取进止。
辞免知福州劄子 宋 · 张守
臣昨蒙恩除提举万寿观兼侍读,候朱胜非到,发赴行在,寻具恳辞,奉诏书不允。
臣以犬马之疾,再具奏乞一在外宫祠,未奉指挥,已再具状申都省外,今准进奏官报,已除臣知福州。
臣仰荷慈怜,俯加器使,多事之日,岂敢辞难。
但臣本以衰迟,不堪剧务,力求閒外,以便医药。
岂谓鸿私未憖,复补帅藩。
况于七闽,稍远行阙,寇难方靖,民力未瘳,海道防秋,责任颇重,宜得豪杰,上宽顾忧,岂臣衰疲,可以倚办?
不惟恐误国事,亦于私义未安,不免披诉悃诚,上渎聪听。
伏望检会前奏,追寝误恩,除一在外宫观。
臣不胜恳迫之至。
取进止。
〔贴黄〕臣于今月十三日已交割职事与朱胜非讫,见在绍兴府城外听候指挥,伏乞睿照。
乞张锐改除一郡劄子 宋 · 张守
臣伏睹圣旨,除张锐知常州。
虽系两浙制置使韩世忠奏差,然臣承乏枢府,预闻政事,锐乃臣族叔,而常州乃臣乡里。
臣与世忠虽昧平生,而锐亦非近属,窃恐清议不能无疑,必谓臣私于宗姻以芘其乡里,不特于私义未能自安,亦恐于公朝不能无累。
欲乞圣慈改差锐一别州军差遣。
取进止。
乞录用曾纡劄子 宋 · 张守
臣访闻三月二十七日诸路勤王檄至湖州,知州、通判与寄居官叶梦得、贾安宅、曾懋等议犹豫莫能决,曾纡奋然起曰:「此逆顺之理甚明,夫复何疑」!
促令张榜用建炎年号,议遂定。
纡又令本州枷禁苗傅取军器人。
今湖州守倅皆被赏典,而纡首明大义,理宜褒录。
兼契勘曾纡故宰相布之子,臣虽不识其人,采听公论,皆言风力敏强,有可用处。
虽少年跅弛,尝絓吏议,閒废已久,方今多事,人材难得之时,使为监司守臣,必有可观。
欲望略赐旌赏,量材录用。
取进止。
乞落丁𩦎致仕劄子 宋 · 张守
臣伏见右承务郎致仕丁𩦎昨任建康府上元县主簿,到官未几,致政而归,恬静安贫,不改其操,学行吏事,皆有可观。
今年方五十四岁,心力克壮,并无疾患,若俾复从禄仕,不惟可以崇廉退之风,亦见圣朝无遗逸之士。
欲望圣慈与落致仕。
臣屏居田里,偶有所知,不敢缄默,谨录奏闻。
谨奏。
移跸吴门乞上殿劄子 宋 · 张守
臣以衰病九死之馀,自闻陛下移跸吴门,理宜一觐天颜,乃蒙记怜,猥赐严召,勉策驽钝,将次行阙。
区区臣子之诚,窃愿瞻望清光,少布愚悃。
伏望睿慈令臣到阙日,不隔班朝见上殿一次。
取进止。
乞令范琼讨苗傅刘正彦劄子 宋 · 张守
臣伏闻苗傅、刘正彦在严、衢之间,大肆猖獗,道路之言谓王师小衄,将官王夜叉战没。
审如所闻,亦不可忽,蜂虿有毒,理宜济师。
侧闻已遣周望为制置使,将兵前去,窃恐周望不曾用兵,兼人数不多,未必可恃。
今闻范琼将兵十万,已到衢州常山县,乞陛下亲降御札,慰谕范琼,委令措置,捉杀二贼,赍赐茶药,以安其意,庶几可以责办。
如有可采,乞速赐施行。
取进止。
〔贴黄〕臣又闻范琼昨在淮西,尝作书遍告邻郡,辩寿春之事非部曲作过,乃本府兵自为乱,观此亦有畏义之心。
今琼之来,必以苗傅之事勤王,因而奖用,必能效力。
更乞睿察。
乞赴阙奏事劄子 宋 · 张守
臣蒙恩除知绍兴府,迫于病衰,两具辞免,伏奉诏书及圣旨不允,仍不得再有陈请。
臣已恭依圣训,力疾前赴新任。
伏念臣一违轩陛,再阅岁华,惓惓之义,切欲一望清光及奏禀新旧职事。
伏缘元降指挥,限三日之任,仍具起发及到任月日申尚书省。
臣恐稽违期限,不敢陈请,已自衢、婺州前去交割职事外,欲望睿慈许臣到任后,略赴行阙奏事。
取进止。
乞措置捕戮李成劄子(一) 宋 · 张守
臣闻,善医者先治其腹心之疾而后及其四支。
李成之在泗州,腹心之疾也。
成于诸寇最为桀黠,今虽招安,访闻擅自出兵,攻犯楚州。
若更置而不问,则淮南非吾有也;
淮南非吾有,则江左岂得奠枕而卧乎?
道路之言或谓李成已为金人之用,虽未必然,理恐有之,将来秋冬,敌骑南牧,而成为内应,则为患岂止淮南而已哉!
去年朝廷遣刘光世击之,献捷奏功,推赏虽厚,李成今日反更猖獗,则光世岂得泊然不以为念也?
欲乞睿慈再委光世措置捕戮,使终其功。
然李成贼徒不少,光世恐未能决胜。
今闻杜充将至,若间道谕之,使与光世腹背进兵,又使王𤫉为之援,则李成之众易灭。
伏望睿断早赐施行,庶几不至养虎遗患,实社稷之幸。
取进止。
乞措置捕戮李成劄子(二) 宋 · 张守
臣窃见朝廷纪纲未立,威令不行,将士惰骄,盗贼猖炽,乃欲制禦四方,其不可岂不明甚!
李成近在泗州,前后叛服不常,最为桀黠,名为附顺,实肆奸谋,非他贼之比也。
今闻举兵辄犯邮楚,其包藏之意已复露见,不可不讨者有五,臣试为陛下陈之。
成谓泗州形势要害,为咽喉之地,故必欲得之,则其用心固可知矣。
朝廷不得已而授之,遂据要害,扼吾咽喉,不可不讨者一也。
昨者亮之破宿州,实出其谋,声言亮叛,自行袭逐,而实助其虐;
然犹鼓行而西,不敢南牧。
今据淮堧,遂逼行在,略无忌惮之意,不可不讨者二也。
或谓姓名合于图谶,或谓相貌异于常人,脱或乘吾微弱之势,逞其窥伺之谋,不可不讨者三也。
或谓金人已与之通,许以淮南,授以封爵。
审或如此,秋冬敌至,与为道地,则吾中国岂复枝梧?
不可不讨者四也。
防秋在迩,淮南为要冲,而贼盗未除,何所设备?
治兵积粟,成必沮挠,不可不讨者五也。
有此五事,使其未叛,亦当图之,况其迹状已著,可复缓乎?
或谓彼众我寡,未能必捷,臣以为不然。
师以顺为武,以直为壮,在和不在众,顾所以用之如何耳。
朝廷昨遣刘光世击之,奏功甚众,第赏甚厚。
今日之事,光世当任其责。
傥或光世兵少不能办此贼,则朝廷亦当悉吾重兵,北结杜充,并力剪除。
又况此去淮甸不过数舍,固非劳师以袭远也。
剪灭此贼,然后一意以防外侮,庶几宗社可保而中原可复。
伏望睿断早赐施行。
取进止。
按发将官周勉劄子 宋 · 张守
契勘本司昨缘抚州崇仁县管下未获群贼傅念五等作过,本司遣发修武郎、湖南安抚司统领官周勉将带军马前去措置招捕。
去年十二月二十三日周勉会合本处敦武郎、两州都巡检张师颜等分头讨捕。
周勉下官兵与将兵土兵相遇,其将兵、土兵认得系周勉下人兵,遂复回转。
其周勉下人兵便将弓箭施放迎敌,其将兵、土兵言说都是自家人,不须如此。
其周勉下人兵不从所说,一向赶杀,被伤人数不少。
又差使臣孙成等四人将两州都巡检张师颜搊拽溪内,有忠训郎城南巡检窦全当时前去劝谏,亦被微伤手指。
其抚州通判赵士𢈴已将被伤军员吴臻及土兵符照等验下痕损讫。
本司契勘周勉身为统兵官,出兵以来未曾立到功效,却将土兵吴臻、符照等不听分说赶逐伤害,巡检亦有伤损,显属暴横,理宜略示惩戒。
本司除已将周勉罢统领官拘留听候朝廷指挥外,谨录奏闻,伏候敕旨。
〔贴黄〕奏为本司遣发修武郎、湖南安抚司招捕盗贼统领官周勉,在抚州崇仁县辄将两州都巡检张师颜下将兵赶杀伤损,奏闻,伏候敕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