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答曾教授(宏迪) 南宋 · 魏了翁
《左传》所载固亦未能全粹,而格言精义赖此得存者居其六七。
如刘子受中一节晓然,为圣贤相传之要语。
某尝以「勤礼」二字为朋友名堂矣,今来谕欲以名斋居之室,谨效薄伎,以承盛意。
睹名思义,更惟勉之。
答真侍郎书 南宋 · 魏了翁
某循环读经,亦以自明此心,未敢便有著述。
来谕拈出《礼》注中太一鬼神等说,乃与鄙见同合。
此外如藏修息游政以藏修身等注,皆有发明。
《中庸》疏中已有气禀之说,亦与先儒相表里。
唯来谕疑其误以水属信,盖古来元有二说,师传各异。
如《乾凿度》与纬书中皆谓水为信,土为知,故《王制》、《礼运》等处注疏皆有水主信之说,而《五行传》、许叔重《说文》之类又有肺火心土等说。
然而亦皆有理,盖水土同包,火土同位,各有所据。
以天文察之,以一身验之,亦有各处,此非面莫尽也。
惟以《坎》为肾,《离》为心,则圣贤书中未有明文,特见之歧黄之说耳。
颁示李氏《仪礼集释》,功夫致密,附以古音,至不易得。
第一惟郑、贾之信,不复致疑,郑、贾之说岂容轻议?
然亦有不可尽从者。
故晦翁于《经传集解》中,亦未免有所去取。
某今且疏出二段求教,非固求异,诚见其不当,臆为之说耳。
高明以为如何?
来谕又谓读书有所纂次,恨不即见之,江尉书中能言其略(《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三六。)
各:疑当作「合」。
答虞邛州(方简) 南宋 · 魏了翁
鹤山瑞光之事亦可怪,第鄙见有未达者,不敢登之纸上。
盖天地间惟涉乎《离》者乃有光,虽日星、山岳、草木之精发而有光者皆《离》也。
无故而光,只是草木之有光者,或者山川芜没之久,一旦贤使君发舒之,效祥荐异,理或有之。
便谓佛力,断不然也。
答罗制机(愚) 南宋 · 魏了翁
罗君章本传少有好事,竟是事桓温、庾亮,友谢尚,人品不甚醇正,故直是费词耳。
论其实则何敢望黄太史,以来谕欲归重于君章,故只得如此。
古人以字为重,虽孔门弟子与子思皆呼孔子为仲尼。
字与谥相似,皆人所通称也。
今人呼前辈字,遂谓不然,故记中称二贤字,恐高明欲一知也。
答李监丞(心传) 南宋 · 魏了翁
因记去岁蒙示《中和堂记跋》,大抵诸贤之说,发明先儒之遗旨,醇正平实,无可复议。
陈和仲学于慈湖,凡慈湖之门,自是一种说话。
某与之相识最多,虽广微兄弟不能无此,然而和仲此跋尽好,如谓「中而和具焉,和而中行焉」,此类合外内,贯动静,亦无可议。
惟以对立中和为疑,此却似慈湖以「子曰」二字疑《系辞》不尽出于孔子,只有「变化云为」一语最好,此非面不尽。
某因有一疑求教,向来每与友朋语,谓六经、《语》、《孟》发多少义理,不曾有体用二字,逮后世方有此字。
先儒不以人废言,取之以明理。
而二百年来才说性理,便欠此二字不得,亦要别寻二字换却,终不得似此精密,高明以为如何?
答湖南李运使(鼎) 南宋 · 魏了翁
古人所谓敕天之命,惟时惟几者,不特时时整饬,不敢顷刻滔慢,几微之间,此忱不属,便非天命流行,善利吉凶,皆由此判,甚可惧也。
十数年腹心之疾,一旦扫去,在于人情,孰不庆快?
而多端疑虑,如临川吴环溪之孙至上书辩析,未问虚实如何,至于摈斥而不信,大抵若此,非细故也。
谢史丞相书 南宋 · 魏了翁
某已恪修竿椟,专人控陈,起居彝仪,兹不渎叙。
辄干严分,冒布愚悃。
伏念某禀姿鲁钝,涉学浅芜,徒以狂瞽无知,自贻罪戾。
上恩全覆,特逭诛夷。
追褫三阶,窜投荆鄙。
七年去国,六载囚山。
罪大责轻,感深涕陨。
顾惟趋走下风几三十年,蒙荷知怜,实先侪辈。
寅缘聘召,尘玷清华,而愚戆妄发,自速厥辜。
又仗鸿私特从轻典,羁穷之迹,人所嫌惮。
尝欲敬共尺椟,控露感私,而潭潭邃府,无路自通。
揆诸人情,宜在诛绝。
敢谓少师大丞相国公先生尚垂矜恻,特赐护持,径为敷陈,放归田里。
元阶旧职,既即畀还,直馆珠庭,遽叨职禄。
大踰始望,夐掩前闻。
虽爱惜人才,存全事体,粤从更化,具有成规,而某藐兹九殒之馀,仅觊生还之命。
顾乃便蕃异渥,荡涤积愆,复为全人,以立斯世,则捐躯莫报,拜宠益惊。
衔荷之忱,已详专椟。
兹因靖州发回省置,急具手札申控。
五溪道恶,势须秋晚可抵荆州,来春之仲即达敝里。
倘尚依仁庇,一家数百指之聚,不为异乡之鬼,则始终恩记,顶踵知归。
与李眉州书(壬辰) 南宋 · 魏了翁
鞑寇渐定,而诸台裴徊不进。
利州一带已营葺屋庐,垦辟土地,梁、洋之间诸将亦肯向前。
若诸台驻利,则旧疆渐可归,流民有所系属。
大明赏罚,别慝瘅恶,戮叛捕亡,何为不可?
顾悠悠果山,示怯诲盗,殆莫可晓。
黄卿获潼川盗四十八人,便可即诛,乃解赴制司。
虽云把稳,实以滋变。
或者犹议使府已获奸细,具有赃證,乃托之鞫勘,明示姑息。
临邛亦获大邑所捕逋寇数人,乃不就戮,执而归之成都帅司。
内郡皆尔,溃徒何惮而不横行也?
与黄制置(伯固)(壬辰) 南宋 · 魏了翁
载惟吾蜀之敝,肇自开禧之弃四郡。
嘉定以来,经理未竟,虏复大入。
分阃者或两三月,或三二年而去,关隘疏鲁,旧来备禦去处,未暇尽修,而损之又损,以养成单阏之变。
故自比岁,坏政败局之说每行于公私文书,信乎其若此也!
然药之活之,则未有他策。
是以昔之受大寄、膺重任者,惟有开诚心,布公道,集众思,广忠益,不以逊逆废是非,不以喜怒用赏罚,功不以疏远废,罪不以昵比掩,此意不竞,政局之坏相寻无穷。
某官秉德康宁,宅心宽绰,况十年使蜀,阅理既多,凡今谗言,皆所素讲,谅惟闻命引道,旗志号令必已洒然更新。
邈兹远服,特未及闻之。
伪帅武仙虽曰散亡之馀,然当鞑则不足,乡我则尚可。
安康边面而付之吴桂,未保何如。
陈昱粗强人意,近乃闻麾下有溃者。
岂御下稍严,未可施之目前邪?
近事则未尽知,若前一年秋冬,汉沔间亦赖其力也。
田冒能保武、阶于群州溃裂之冲,迩来鞫治之词乃若戾其所为,此不可晓。
亦尝为李丈言之,而见答之词未甚明畅。
前一年冬多事之时,人才短长,大略可见。
古人观过使过之说,若试以是思之,尚有遗才可用也。
与江陵别安抚(之杰) 南宋 · 魏了翁
俗流世坏,士大夫以官为市,与民为仇。
少之时有言人之簠簋不饰者,辄咎其诬人;
迨稍涉世,疑信参半;
今则信其有是人也。
不知某学力日销,不足以克其性资之薄邪,抑世变之滋可忧也?
古者自君上至公卿大夫、侯伯牧长,咸有师保之义焉。
今使民日趋于邪辟,以陷于盗贼、寘之杀戮者,则师保者实诲之。
某学不适时,分与世绝久矣。
便蕃三命,起之于久閒习懒之馀,属时多艰,救过不赡。
蜀道如目前所闻,似无他虑。
然藩篱元未复,将习于贪妒,守利于逋亡,军乐于溃散,则犹如故也。
吏狃于诛求,士状于躁竞,民困于物贵,犹如故也。
然则天下事盖未可知。
人谓金亡鞑和,可以少纾,亦未知高明以为如何?
与程运使(遇孙)(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如执事者,在今寡俦,尝欲一拜下风,因循不果,则起家为吏,益远声华矣。
圣学不讲,士弃其德性之知,以怵于见闻之陋,其酣身于利禄者固无足言也,稍知自好者亦以纂词缉句为学问之极功。
俗流世败,莫知正救,乃至养痾枕席,卧制四海,举朝荐绅之士,奔走后先,莫或以为非。
今天去积年之疾,是治乱安危之几也。
或为地节之亲政,或为天宝之踵乱,皆未可知也。
而朝会无白首大儒可备顾问,则天下事诚未可知也。
某才谫知薄,误叨阃寄,属时多故,为力孔艰。
向来渠阳七年,亦粗有读书工夫,尝欲以古今典礼名物之变缉为一书,或有补于世教。
今一作吏,此事尽废。
少须亦欲乞身以去,卒酬此愿。
惟是未知见日,临纸悄然。
与郑丞相书(一 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某比者伏睹显号扬庭,正人宅揆,尝修尺楮,亟控贺忱,伏计登彻。
某此月二十九日伏准十一月十九日堂帖,偶蒙误柬,进职锡鞶。
重惟奋身寒微,致位严近,自贻不靖,投畀蛮荆。
既获生还,誓言报效。
今以西清候对,东蜀作藩,起之罪戾之馀,已剧侥踰之惧,而器名骤假,爵服优加。
矧惟地节亲政之初,天正履长之始,命令之播,听瞻所关,猥蔇表臣,式商大赉。
念非大丞相枢使国公录善弃瑕,纳污藏垢,委曲敷奏,动悟帝心,藐兹妄庸,畴以有此?
已具奏椟控辞恩命,并具公状上诸尚书,敢复吉圭手状,尽控衷曲,拱伺报可之命,庶得以少安厥位,逃负乘之讥,则区区之愚分也。
蜀去天日万里,罕所知闻。
圣化更新,人才汇进,戢贪奖善,闻者兴起。
不图馀日,获睹明时。
更愿行之以和平,守之以悠久,谨终如始,不替有加。
毋安于小成,毋狃于姑息,毋摇于系累,则宗社灵长之福也。
《夬》之《彖》曰:「刚长乃终」。
其九五曰:「苋陆夬夬,中行无咎」。
惟大丞相深思而笃行之。
某受知之素,无以致其靖献之私,不觉缕布。
与郑丞相书(二 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某已肃吏函,敬为明时致登庸正人之贺,寒暄彝问,兹不渎陈。
窃惟泸介渝僰之间,自为一隅,于中都近事,咸罔闻知。
今春便从置邮奉丞相制书,奉戢贪御笔,奉改元诏令,始知亲事法宫,大明黜陟,忠良胥劝,幽枉毕伸。
以静默者十年,而发舒于一日,雷行电瞬,句茁萌达,盖有日侍左右而不及尽知者。
此自昔英主之所罕见者也。
不图馀齿,亲逢盛际。
矧又王灵下烛,商赉优加,舜阁增华,汉金寓宠,衔戢恩遇,莫知所以报称。
忽又从邸报伏睹求言之诏。
蜀置自近岁多故,习成皋缓,若须被受,将有后时之悔。
散共德意,亟贡封函。
尚虑圣化更新,不欲循袭谬例,缴呈录本,乃以鄙见即封章之词,节成短启,似亦可当录本。
非敢为世间虚美不情之言以自疏于门墙也,仰惟钧慈幸察。
其有封章启事之未尽言者,愿终言之。
主上天姿绝人,无庸过虑。
而了翁妄谓古人格君事业,全在观摩丽习。
盖左右前后,出入起居,无非学也。
贾生所谓「习与知长,故切而不愧;
化与心成,故中道若性」。
大抵教于未滥,禁于未发,熏陶渐渍,非一朝夕之功耳,用能愈治愈明,愈得愈惊。
虽以九十之武王,功成治盛,召公犹有一篑之戒。
后世之君,非无天资之美,血气之勇,一旦发于愤悱,如汉武、宣,如唐宪、武,赫然刚断,立底成绩。
然而正本澄原之道未能深厚,终有作辍满除之忧。
况后世宫庭规模,与正人端士邈不相接,凡群臣面陈口禀,囊封匦奏,规模拂意之言少,称誉之词多。
人主习闻其说,养成骄矜,多肆易足。
于是乘其偏而入者,何所不有?
故二千年间,未见有数十年久安长治而不变者,盖其来久矣。
大丞相当轴未几,宏纲大义,章明较著,固已一扫近世见闻之陋。
更惟立心强志,以千载自期,而始衷终焉。
毋避嫌而退托也,毋远怨而姑息也,毋厌烦而自画也,毋易盈而靡竟也,斯不胜海内善类之望。
此外贪吏之未尽革,反以不受苞苴为利,蜀师今职授任,事多牵制,向所以楮轻物贵,立见狼狈,此等琐屑,尚嗣陈之(《鹤山先生大全文集》卷三七。)
散:疑当作「敬」。
与陈参政书(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某以蠲吏函,敬致贺悃,寒暄彝问,不复重陈。
某寓治三泸,僻在渝僰之间,于中朝近事咸罔闻知。
今春始从置邮获睹诏令之下,赫然有厉精求治之意。
明良之会,千载一时,不图馀生,获逢盛际。
矧又进职锡带,奖饰孤远,省循涯分,未省报称。
会闻御笔求言,念厚恩未报,宁可默塞,自同众人?
以上囊封,少陈愚悃。
不敢复效异时录本缴纳,乃以封章之词节成短启,似亦可以当录本,非若世俗虚美无益之词也。
伏惟钧慈幸察。
蜀地无他闻,惟始也闻金雠之既灭而喜,今也闻和好之不可恃而忧。
近得更制帅书,虽亦盛陈平蔡之功,如云函守绪之骨,俘阿骨打之宝,系天刚之颈,其词甚伟,而其末尚云:「狄情固当防,而羁縻之策不可废;
故疆固当复,而进取之谋未可急」。
大抵今日之论,虽当事任者,亦未能自必胜负,必俟兵刃既接而后见耳。
八陵朝享之使,谅亦少须道路清夷,狄情可信而后遣。
赵敏若同年专阃以来,物望甚惬,相公居中之助实多。
第破碎山河,亦费整治。
置司汉中非地,而分职太烦,亦欠剸属之意,高明以为如何?
与蒋大著(重珍)(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比睹邸报,窃审亲政之初,起家策府,历时未久,又闻擢左著庭,兼华经殿,难进之节,士林所推。
比又传已闯修门,进退之义,适中合宜,是为得之。
特未知目前事体又何如。
大抵后世之治有难言者,人主不自亲正人,闻正言,见正行,习与知长,化与心成,处作久远工夫,人臣不过随世就事。
藉令杜、富、韩、范、文、吕、司马诸大老出来,亦只作得三数年,远者亦不过七八年。
本原不深,必有满除之忧。
一伊尹也,事成汤则格于皇天,而事太甲则格于上帝,仅与扈陟诸臣等耳。
况秦汉以后规摹,抑又难言。
宫庭之中,与正人庄士邈不相接,间见群臣,则又多称誉谀说之词。
人主习闻其说,养成骄慢,多肆易足,故二千年间,未见有数十年久安长治,始终如一者。
间有发愤悱,赫然刚断之君,亦不过本于资质之美,行以血气之勇,非有志以基之,有学以养之。
况退而寒之者众,则事业安能不与血气俱为盛衰也?
元祐自四五年后,建中靖国自七八月后,嘉定自十一月后,宝庆自八月后,事体顿异,此真所谓可立而待者。
某目前甚忧之,高明以为如何?
游景仁弘毅堂,乃因某见其后生时好尚稍偏,欲勉以远者大者。
渠本用「大心堂」,后来量取「弘毅」二字,焉作一铭。
久之渠方求真丈作记,只行得此二字作圣之功也。
今门下更欲于此二字外添「明心」二字,不已赘乎?
吾儒只说正心养心,不说明心,故于《离》不言心,而于《坎》言心。
若良贵精玩而有得焉,则知此味之隽永矣。
与真侍郎书 南宋 · 魏了翁
清原字不容作篆,盖篆文原无水旁。
记得朱婺原复之尝以县额见委,误为书水旁。
既而悔之,为改作楷字,后来不知换否。
与李舍人(性传) 南宋 · 魏了翁
浮光借牧之事,太涉容易。
此处正当冲要,若放令鞑骑南牧,则庐、信、黄、蕲最切,莫不有饮江之虑矣。
使全、赵守淮东西,使大赵制阃于黄,又命重臣帅江东,为虑可以略见。
度曾参未必便出,其悠悠,则漕寄亦不轻也。
黄帅易之甚善,始也用田冒,鞫和彦威,皆能救前政之失,人心跃快。
而冒终于冒,威亦不威。
敏若才领事,便当强鞑三道并进,一入河池,一由七方,一捣石鼎原,幸而连捷。
迩来两旬,又无所闻。
盖泸僻在一方,知闻独后耳。
丁文伯来音甚速,或谓此时已在梁山。
盖已过夔门是的,却未得出陆后近音耳。
幸而冒涨,溯峡以趋朝廷之命,使未曾入蜀者,必不肯便来试事,未有所付也。
此闻御笔付敏若,有「控扼关河,羁縻秦巩」等语,又相君有书,大抵有乘机拓境之意,却恐自今愈多事矣。
与丁制副(黼)(甲午) 南宋 · 魏了翁
窃惟今日事势,养谀习欺,盖非一日。
开禧以来,大言誇诩,恣行不义者,谓之才吏;
至诚恳恻,爱养根本者,谓之生儒。
嘉定以来,纵贪剥之吏,俟其盈则持而夺之,为害滋甚于前。
其势必以掩遏蔽蒙,全身固位为事,实胜实负,实利实害,上不及知。
郑桂不足责也,而后来者亦深以张皇边事为讳。
无其事而张皇者固不可也,有之亦不可言。
不惟当时不可言,后来亦不可言。
比所过州,有言今年三四月虏分道大入,幸而曹、贺诸人驱之者,乃云无许多事,某皆知之。
窃窥其意,似谓二年间渠已经理有绪,可保无虞。
又觉其词气方欲以此策勋,深恐自今蜀中有请,或为所碍,斯亦所关不细也。
黄帅之罢,牛、李表里之力,而黄亦自取之。
方其拔田冒于彭门,鞫和彦威于崇庆,皆出于人心不平之久,公论称快。
既乃闻徙冒而不威,赏罚之大者既尔,馀事推见。
今大卿以正学直道自柬眷知,携持令名,填抚全蜀,虽号元戎之贰,实操人才之权。
黜贪奖廉,旌直远谄,扬善瘅恶,简能汰庸,蜀之人士于是有望焉。
李微之居莫府,为助已多。
度宾客必有偕行者,更惟博访而精择焉。
得汉中书,上以手书付赵制帅,俾之羁縻秦、巩,想已见之,别纸录呈。
大卿亦有被受否?
制司会到襄阳和议,并录呈,以备未见。
其词虽若倨肆,而所谓不当取鞑人所争者,亦未为不是也。
惟是朝士近书报及鞑人借浮光放牧事,大卿闻之否?
光岂可借?
正庐、信、蕲、黄之冲。
史帅未禀命以前,已一面许之,朝廷不得已从之。
淮西全帅不可,则至割光隶京西以徇其意。
正恐天下多事,或自此始。
忽又见高表兄瞻叔除江东漕,未晓此意。
曾参预悠悠未出,此一面甚重大。
赵在黄冈置司,意者朝廷固亦以光、信为虑。
泛观目前事体,千歧万辙,未有止𢇷。
所幸亲政以来,善恶粗明。
然终觉具文饰美、避嫌畏议之意多。
或如靖国半年而变,嘉定不及一年,皆未可知也。
与吴舍人(永) 南宋 · 魏了翁
所缴梁、李词头,陈谊甚伟,置中又报再缴,此所谓「苋陆夬夬」,仰叹盛举。
然目前尚存同类而未经拈出者,古人贵于刚长,乃终更惟念之。
某近尝遗友朋书,元祐自四五年后,建中靖国自七八月后,嘉定自十一月后,宝庆自八月后,事体顿异,此又时贤之所当鉴也。
回牟总干(子才) 南宋 · 魏了翁
偏旁从才,止有存、在二字,如我字等类皆才也,哉、在皆取才,而存字转注。
续作说以承委谕,此非甚难,第梦卜等事,关涉最大。
今人物之要格,事事要知,而形体内事最是切近,乃茫不知其故。
意谓存容当思其说以见问,乃不措一词,故未敢便答。
更伺愤悱之馀,却将商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