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王德言兼玉牒修书官劄子(绍兴二十六年) 南宋 · 周必大
伏审某官荣拜芝函,兼修皇统,恭惟庆慰。窃以三格之书,列圣攸重,非特推洪源之浚发,纪银潢之派别而已。凡圣谟睿德,殊勋伟绩,悉系大手,登载本末。盖不如此不足以镂白玉之牒,秘金匮之藏,传无穷、施罔极也。今主上隆儒复古,益崇盛典,而先生瑰词奥学,独被选除。用既值才,辞必称事。策勋翰墨,行秉政机,庆牍之驰,当继今而往矣。言非佞妄,惟台慈孚察,幸甚。
为舅氏求汤丞相举状劄子(绍兴三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幸得以庸琐之才,蒙特达之知,拔从奥渫,服在朝路。重施不报,日夜惭负于心,诚不宜自列私情,抵冒执事者之诛。然念古之君子所以事知己者,犹子弟之事其父兄也。有怀不尽,是为隐欺。深惟此谊,辄抒情素。某闻子犯请亡,重耳投璧;韩伯还都,商浩兴叹。盖外家者己所自出,因亲之爱系焉。恩意一薄,非所以厚风俗也。伏见舅氏右从政郎王符年十六受官,二十而入仕。今六十矣,犹皇皇于选调。身贱地远,无当路者为之知;守常抱义,无游谈者助之说。分于圣代,没齿无闻。今值先生以宗工大臣荐士于公车,某诚哀外王父某少以儒术起家,簪笔持橐事徽宗皇帝十有馀年,出藩入从,见谓名臣,顾其后寖微,仅存一子,而闉阨不振如此。又窃自悲生而不天,早失三迁之教,每读经传至康公之念渭阳,魏舒之显宁氏,辄流涕横臆,不能自止。故今敢以舅符姓名冒言之,庶几昔人万分之一。伏惟念受知之深,察甥舅之情,轸湮坠之绪,悯孤露之故,俯而从之,为赐大矣。若乃德之未酬而反有求焉,罪一;冗贱羁单而公府是干,罪二;言词猥并而视听是勤,罪三。诛之宜也,贳之幸也,惟先生命焉。
谢汤丞相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悃愊冒陈,罪应万坐;缄縢俯逮,言订千金。屈公相之先容,伸甥舅之私志。深仁易感,厚幸难名。蕞尔肺膺,岂足贮丘山之赐;悉其精力,或能图犬马之酬。
与汪圣锡尚书应辰劄子(一 绍兴三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自侍郎复留,虽尝到门下而不获瞻望,悚惧无已。即辰恭惟台候动止万福。诸将失淮保江,固非得已。然江阴、常熟一苇可杭,今升、润之兵既不可分,而召募又难遽集,此缙绅日夜以为虑者。某窃谓惟有令张和公守平江兼沿江制置使一策耳。府幕一开,应募之兵旬日间可得数万,此外殊无策也。某久欲告之丞相,恐疏贱不能取信,故以告侍郎及夏官陈公,倘以为然,愿力白丞相言于上而行之。况自连帅易方州不为进越,以符竹当一隅无预他事,想丞相不以为难,主上不以为疑。然今已晚矣,惟侍郎速图之。或以洪书在彼,重于移易,则召还班有何不可?不知台意以为如何?泥雨乏人,不得躬诣台屏,无任惶恐之至。
与汪圣锡尚书应辰劄子(二 隆兴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奉七月诲答,感激无已。旋闻荣被上恩,进班广内,非特循用故事,实欲褒表治功也。是宜占词,少致贺庆,而自浪迹山林,书牍例从阔略,以自堕于简慢之域,亦惟知遇度越常情,恃以不恐耳。即日恭惟政化以成,坐啸馀暇,台候动止万福。僧院湖田等遂如旧制,仁言之利溥矣。以此知朝廷举事初亦何心,一以为可而行之,及知其有害则又寝之,持议者当思于其始,而有位者不惜极论于其后耳。北方眷眷讲解,虽曰诡秘难测,然揆之以事,亦可略见。若我不为自弊之计,图实利,远浮辞,虽恢复可也。侍郎以为如何?径山遂超然宗门,岂复见斯人乎?闻有川颜者往东林,其高弟也,然亦老病矣,识之否?某平生无寸长,独以懒,故极能居闲。所居去城二十里,太守一两月一见之,其馀过从亦不乏。然退之每患学者不知从师,而其求友乃至哀歌于市,顾常以此自愧。虽然,奋乎百世之下,犹得圣人之传,今岂无人哉?而某无以自致也。何时得见,慰此孤陋?霜寒,伏乞为庙朝自重。
某惶恐再拜上问大门宝眷,恭想福祥骈介。近于郡人处见《六一奏议》,云侍郎宅本也,不知十四卷皆备否?明白忠款而无迂阔之论,谓宜刻板,使士大夫皆见之,不审台意以为然否?或令笔吏录草,当为恳宣子舍人亦可。郡人所录止数卷耳。
与汪圣锡尚书应辰劄子(三 隆兴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去冬尝具状为次对之庆,委庐陵高仁知县付乡仆林七,亦颇详悉,不谓其浮沉也。专使伏枉诲帖,勤恳千万。恭审以经济大才歛惠一道,民兵按堵,台候动止万福,下情感慰,不可具言。窃闻揆路力请锡还,玺书想在旦夕,清源正本,舍门下尚谁望哉!大要今日之虏初不足畏,患吾规模不定耳。晋之服楚,吴之谋越,施设先后皆可岁月计。譬如农工日耘日见,治病日药日轻,非尝试而幸中也。楚汉、魏蜀所以相周旋者百方,而韩信将坛之计,诸葛亮草庐所陈,始终不渝,岂视敌之坚脆愚智而徐图之哉?至于同舟而情意不通,殆以惑毁誉、择利害太过,故谩言谩应者多耳。夫解疑辨惑,拾遗补阙,诚藉众论。若乃决大策于帷幄之中,出独见于疑似之表,当有任其责者。使他人言而我行之,其不首尾衡决者几希。盖弈者当局,固患乎迷;虽然,百人指之,则一是一非,一东一西,机泄而势乱,秋亦败矣。况朝夕自弊,所忧非特颛臾也。侍郎以为如何?辱知遇异甚,信笔及此,狂率可罪。国器过此,共饭于西峰,观塔院留题,相与怀仰久之。亦云敦立颇憔悴,殆不堪三折肱耳。
与张允蹈直阁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见伊川先生为其父作《家传》云:遇士人与父同年者,无贤愚高下必拜之。夫齿与父同,愚下犹拜,况贤而高者乎?拜且不惮,况敢居其上坐乎?恭惟某官与先人同生于壬申,德贤而位高。今者偶获侍食,若使忘古人必拜之谊,废孟子达尊之礼,虽欲成执事者之谦,在某将何说以自处?不敢费词以渎清听,谨具劄子陈禀,伏惟矜从,幸甚。不然,当再拜避席矣。
与魏南夫丞相杞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秋有馀暑,恭惟判府大观文相公镇临雅俗,神人交赞,钧候动止万福。某末由跪履,敢乞崇护粹和,上承注意,即归廊庙,永福寰海。
某违去荧煌之坐倏焉许久,为中都官日困绪使,欲斯须闲不可得,以是依乡道德虽切,而竿牍之敬缺然不修。相公河海之量固无所不容,在某内省,宁不汗颜?今兹以后时之过自归,奚敢文饰?尚乞钧念。
某仰惟相公秉哲迪义,为时儒宗。释政以来,天下日望复相。典藩近甸,上意固自可见。况惟慈惠之政冠于诸道,入为三公,在他人犹用汉制,则夫钧衡之旧又可知矣。班迎在即,不胜欣企之至。
某迂愚不肖,踰年三馆,日负素餐之愧。方且襆被俟汰,忽蒙上恩晋擢,大惧过分。念非相公畴昔力赐埏埴推挽,亦何以及此?朝谢才累日,恰欲裁启,少叙感悰,而钧慈俯念一日之雅,不以大臣自居,先赐缄翰。三复以还,惭汗浃体。尚望察其非简,恕其不逮,庶几他日犹可进谢于门下。临笔皇恐之至。
某皇恐僭易申问阖府钧眷,伏想具膺荣禄。冷泉荷蒙珍饷,下拜知感。往年味失之大醇,今遂为浙西第一。昔人以此占郡政,信不诬也。临安凡有委使,悉愿效力。
与王公明枢使炎劄子(一 乾道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仲冬之月,寒色凝严,恭惟某官任重钧衡,威加夷夏,神明所相,钧候动止万福。某末由瞻侍,敢乞上体注意,调适茵鼎,即正左揆,永为宗社无穷之休。某卑情不胜颂望。
某乃者僭具尺牍,方虞草率获戾,岂谓钧慈复赐宠答,礼意过谦,甚非么么之所宜得,一味惭惧感激而已。兹望行府邈在梁益,未容陪宾客之后,窥衮绣之光。伏纸溯风,劳思增剧。
某恭审读命于廷,延登公辅。虽宣威西土,尚勤元老,而台路星阶,已正久虚之位,仰惟欢庆。相公以名世真儒,应五百年之亨会,赞元经体,固其素蕴。至于措天下于泰山之安,举明主于三代之隆,中外士夫,维日望之。素辱知爱,方依陶冶,其为欣跃,实倍蓰于他人。伏乞钧亮。
某备数于朝,了无毫发之补。昨叨晋陟之后,愈踧踖不自安,日襆被为去计,以是姓名久不暇通于钧座,而此心拳拳则未尝斯须忘也。兹因邮传,略寓贺牍。比他人既后时,又不能修双缄见诚意,叠犯不韪,惟相公以河海之量矜而容之,他日尚容曳裾东阁。不然,虽擢发莫数其罪矣。并乞钧念。
与王公明枢使炎劄子(二 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秋阳益炽,恭惟宫使大观文相公德望愈隆,神天密护,钧候动止万福。当二府更易之际,人人皆望相公霈霖雨于寰海,谅已应高宗之梦,协渭滨之卜。敢乞珍卫冲理,导迎庞禧,竦听制麻,首献得贤之颂。某乃者尝修笺敬,审关钧览。兹准告命,寓直馆殿。匿瑕含垢,固出上恩,向非元老大臣甄陶士类,初不以内外为间,则如么么岂容得此?引领潭府,才数百里,既未能一干宾赞,躬述谢悃,又不敢别修缄启以慁钧重,姑此叙感激之万一,伏乞钧照。
与王公明枢使炎劄子(三 淳熙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孟冬之月,寒色尚峭,恭惟判府安抚大观文相公开藩有俶,威惠交孚,神相人咏,钧候动止万福。某末由趋侍,向风不胜驰恋。敢乞上为宗祏,俯为军民,倍保钧重,即登宰席,以迄勋业,慰华夷之望。
某自违荧坐,岁籥屡更。北望门墙,一苇可通,而屏迹氓廛,邈无叩閤之路。兹闻衮绣起镇长沙,道出清江,而某适祗命造朝,意谓可以望尘雅拜,而跛蹩趻踔,自致后时。正如神山在眼,风引其舟,徒瞻云气,为之怅恨。虽然,四海方仰膏泽,岂不以一见为幸甚。
某恭审相公简在宸衷,起膺阃寄,不待称娖,即日引道。惟圣主图旧之意盖非偶然,而大臣体国之心可谓至矣。今已开幕府,宣上德,谅席未及暖,麻制已宣,正位元台,力图恢复。此固天下所共属望,非匹夫所敢谀也。
某伏蒙钧慈专介赐书,宠示先太师遗事与夫沉刻之副,使得竭其驽钝,论次大略。惟先太师忠节行谊表表在人耳目,相公丰功伟绩显扬未艾,自当有请于朝,诏儒臣学士大书特书,于以传信。如其浅于学而腐于文,岂能铺张潜德之万一,以副相公念亲追远之孝?然念辱知爱异乎稠人,钧命所临,安敢辞避?不知容俟踪迹稍定,然后卒课否?匆匆,先此复大况,馀续具禀。伏乞钧照。
与王公明枢使炎劄子(四) 南宋 · 周必大
某昨蒙钧慈赐之翰墨,初冀面伸谢悃,即与急足同舟而下。逮阻望履,亟修禀劄,欲遣行间,张守处又领手教一通,重以脯腊果实为赐。虽大臣不忘微贱,眷遇每加,而某自省稽缓失礼之罪,擢发奚数?尚望融明烛物,察其非故,庶几他日犹可自比于宾客之后。不然,在弃绝之域审矣,惶恐惶恐!相公此行恐不止方面重寄,以相印而督师,固有次第。盖天以大任属我,则亦宜以天下之重自任。东山之兴,当堕渺茫,向来佚老堂恶语殆成诗谶矣。
与张侍郎运劄子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霜冬微凛,共惟某官均佚珍台,神相耆哲,台候动止万福。更乞与时顺序,加意调摄。大政所咨,舍门下将焉往?瞻祝瞻祝!某违去德谊之日久矣。顷者村居,犹得承问兴寝。朅来行都,才智短浅,趣了目前,略无暇时。故虽依乡愈切,而尺纸竟未能至。隐之于心,固所甚怍;揆之以理,亦宜得弃绝于长者矣。今兹谦厚过人,先赐书翰,抑不知惇念畴昔,眷眷晚辈,不计常礼耶,将有以愧之也?临文自讼,悚惕无已,惟高明终亮之,幸甚。
某窃惟儒林宿望、甘泉先进有如老先生者,今代无几。袖手奉祠,阅天下事益熟矣。起之林泉之间,延寘庙堂之上,必将镇浮厚俗,折冲绥远,如古人之为,岂直计区区功利而已!众论所期,辄私布之。指廪盛举,中外尤所叹服。使士大夫悉如斯,岂不转凶年为乐岁乎!玺书既下,足垂光简册矣,多贺多贺!
某向来奉职无状,投闲八年,百念灰冷,甘为农圃。上恩抆拭,荐冒华贯,省循踰分,夙夜不自安。顾非大雅老成阴为道地,则亦未易及此。然既赖吹嘘之赐矣,盍有以教督之,使免大戾乎?终惠之请,不胜恳切。
与刘共父枢密劄子(一 乾道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饯臈迎春,恭惟判府安抚大资枢密甫膺宸渥,将对延英,神人欢赞,钧候动止万福。更乞厚辅茵鼎,致和宣滞,副圣上虚左之怀,慰百官班迎之望。某不胜恳恳。
某夏间率尔修笺敬,退惟不韪,日虞弃绝。敢谓钧明洞照肺肝,手书酬答,意爱周备。江海之量固无所不容,顾小子岂足以当厚赐,凛乎不知所措也。
某恭审制书诞布,帅钺重颁。秘殿隆名,益昭异数。枢密三年衔恤,屡诏而请益坚,忠孝两全,近古未有。祥琴既御,当正元台。意者上虑衮舄来迟,故先开钜屏,式遄入觐,以示不可辞之指。不然,长沙旧游,非所以烦经纶手也。
某屏迹江乡,粗适野性,日伫枢密均膏泽于天下,庶安田里,遂击壤之乐,馀无所冀也。久欲驰候钧重而患无便,偶前靖守李朝散专介至府第,因得附致尺牍,惟钧慈恕其简率,幸甚。
与刘共父枢密劄子(二 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阳炽甚,恭惟枢院觐圭载路,宰柄将持,神人欣赞,钧候动止万福。某密瞻行府,无由进干宾赞,拳拳之心何翅系马而止?敢乞体上注意,副民具瞻,观颐自养,益介繁祉。济川作霖,斯翘首以俟之耳。
某属者人还,尝具禀札控叙谢臆,计关钧览。兹闻帝眷旧德,趣颁召音。当元台虚位之时,思良弼沃心之效,计已涓吉告于大廷,盛事盛事!今岁秋热异常,虽大臣许国,不以暑行为惮,然徒御跋涉,亦云劳矣。因颜路分拜道左,附此少伸依乡,伏乞钧察。
与刘共父枢密劄子(三 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律过中,天气清肃,恭惟判府安抚大资政枢密威惠交孚,百职畏慕,显膺天助,钧候动止万福。某引脰宾阶,邈未有侍见之便,惟是依乡形于寤寐。敢乞惠迪时序,保调寝饔,伫开延英,以相旧弼。某不胜拳拳之祷。
某七月初闻有庚牌过湘中,士大夫贤不肖皆谓衮舄旋归,平治有日。适颜路分过宜春迎候,附尺牍,少叙欣恋之意。久之乃未闻称娖,甚郁舆论,得非上念湖湘寄委隆重,弄印莫畀,故藉硕望少苏疲氓乎?丁漕徙京西,眷倚亦可见矣。虽然,先一道后天下,似终未安。上方察万民之情,而置相扬廷,当在旦夕,非某敢为佞语也。
与刘共父枢密劄子(四 淳熙二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青阳开动,万物棣通,恭惟判府安抚留守大资政枢密年德加新,神人颂咏,钧候动止万福。相位虚席已久,都人屡传衮归,盖人望所在,有不期然而然者。人心即是天意,爰立之命随新眷而下无疑也。更乞上体倚注,益调寝膳,以答中外之心,幸甚。
某伏领诲笔,仰谂钧慈眷与之厚,下情感激。去冬之旱,所在皆然。金陵会府,百物之价反平,此非经纶之效与?日后此间再得一雪,然殊未济事,嗣岁将如之何?胡丈遇嬴博之戚,其何以堪?枢密数过存之,且为办舟楫行李之属,无所不用其至,此惠如丘山矣。前日为其次子求一差出,省部及本路皆难之,最后干陈能之,乃为出檄,因知慷慨成人者未易多得也。近有旨检举所积磨勘,而太上龙飞,据恩报亦当迁秩,似欲少慰其意耳。特蒙钧翰,不觉覼缕,皇恐皇恐!
与胡邦衡侍郎铨劄子(一 乾道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密瞻香城,幸不为官守所系,而经时不到长者之门,其罪大矣,未论渴仰也。冬候晏温,恭惟台体起居万福。一阳又将来复,端诚小语,恍如梦事,洞岩相从,尚践此言,因以面致道长遄归之庆也。为甚酥一槃,敬侑寿觞。燕俎岂乏此,亦以寻旧盟耳,皇恐皇恐!
与胡邦衡侍郎铨劄子(二 乾道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饯臈迎春,雪馀寒劲,恭惟宫使侍读阁学侍郎契丈将奉诏除,神人欣相,台候动止万福。青阳动陆,君子泰征之时。当轴秉钧,燮调元化,理有必至,奚待颂祷?尝以五行家说参之,壬午辛卯得癸巳而贵全,其大拜机会也,多贺多贺!地黄条稍脆,辄修故事。来岁兹辰,隐显相望,愿致此馈,其何可得?虽然,口脂面药拜赐九霄,犹望分银罂之馀沥也。
与胡邦衡侍郎铨劄子(三 乾道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闻下帷著书,不敢时为安昌客。心驰诲色,晨夕以之。方遣介具记,忽纡真帖,敬审台候动止万福,下情慰甚。闽荔频拜珍赐,亟同如丹之酒,荐诸屏摄。白糖薄少,姑实来奁,虽不足奉堕玉船之欢,亦可助调金鼎之味,当未以轻触过督之也。新元善颁,已列前缄,伏乞台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