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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陈应求丞相劄子(一 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深秋天气浸清,恭惟宫使大观文相公民望所依,衮归有日,神天显相,钧候动止万福。
某伏自向辱钧翰宠答之后,惧渎严重,不敢时布尺牍。
惟是尊仰道德,感激知遇,一寝食间岂尝弭忘?
窃闻新府落成,未获为燕贺之客,此心益以驰骛。
仰乞上符圣眷,加护相茵,还秉国成,永隆邦治,某下情不胜恳恳。
某罪垢孤踪,得奉祠田野间已为厚幸。
忽蒙上恩,寄名馆殿,大惧无以称塞。
自非相公昔者甄陶于当轴之日,今兹荐进于均逸之时,则如秃翁,宁望甄叙?
荷戴鸿施,笔舌有不能尽者矣。
閒居难办笺启,辄以手书少叙寸心,伏乞钧照。
与陈应求丞相劄子(二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凝寒在序,恭惟致政少傅大观文相公功成名遂,德业久大,神人交相,钧候动止万福。
某强心为智,日虞戾及。
伏睹相公荣锡安车,挥金故里,纵未能耻躬不逮,勉继高躅,犹当揣分量才,力求閒散,少赎既往尸素之咎。
不然,闻伯夷之风而弗思廉顽立懦,其何以齿士大夫之列乎?
慕仰至深,不觉忉怛。
馀乞珍调寝味,永延眉寿,公师之拜可驯致也。
某自聆告廷得谢,虽尝一再驰辞以庆,而缄启未修。
非敢怠也,诚恐谦德素隆,必将视仪宠报,故宁自堕简忽之域而不欲仰劳钧重。
今蒙宠赐公礼,实出倒置,惭汗踧踖,殊不自安。
尚望原其初心,特与宽贳,某下情无任恳祷之至。
与史直翁丞相劄子(一 淳熙元年)(1174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季秋之月,气序和畅,恭惟判府大安抚开府相公收敛经纶,惠绥一道,显幽相佑,钧候动止万福。
某灌园粗适,遥芘鸿钧,引企翘材,无阶祗谒。
敢乞加御鼎珍,导迎时祉,即还上衮,迄济多盘,下情不胜颂咏之至。
某近因永福曾丰主簿人行,再附尺牍,似闻道中滞留,未审今彻钧听否?
兹者远驰帐屏,酬以翰墨,屈三事之重礼一秃翁,相公谦德如此其厚,某之感激宜如何哉?
尚惟钧明孚亮,幸甚。
某载惟相公以格天之业,膺分陕之权。
开藩以来,道洽政举。
苟可爱人利物,至捐俸稍而为之。
惟古贤哲耻一夫不被其泽,相公之心盖本诸此。
春来雨旸顺序,麦已向成,计闽部亦尔。
棨戟清崇,轻裘缓带而人自得,于八郡数十县之内可谓乐国。
顾左相虚位二年,上意终有所属,恐不容周公久居东耳。
某伏蒙钧慈宠锡文集方书、子鱼蕉荔,物偕意重,荷戴莫胜。
寒乡环堵,了无可献荧坐者,惟有愧怍,寄之尺书。
何当曳履,面摅谢悃!
向风恋恋,日以有加,伏乞钧照。
与史直翁丞相劄子(二 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以孟秋之月,暑威滋炽,恭惟判府大安抚开府相公民庸既著,相业滋隆,显默护持,钧候动止万福。
某望门墙虽远,而鸿钧所及,实与蒙赖。
所恨未能接武多士,曳裾材馆,骛心驰神,何翅系马而止?
敢乞顺迎气序,保固粹和,早还上台,永弼圣治,不胜拳拳之祷。
某伏蒙钧慈远驰单介,坠况荣牍,且有荔子珍赐,绛囊玉质,俨然未改,敬荐屏摄,属餍亲党。
仰惟意重嵩岱,惠均圭璧,蕞尔肺膺铭佩,有不能胜者矣。
来人如期到此,令少休数日而后遣,伏乞钧照。
某窃闻闽部雨旸顺适,麦禾皆登,此盖相公歛收燮调,惠此一道。
想见民有喜色,里无叹声,颍川渤海何足进于今日?
左相虚位,三年于此,当虞廷考绩之际,适公旦东归之期。
倾耳制麻,均受膏泽,非谀言也。
某婴谴奉祠,荣望都绝,上恩天大,骤畀贴职。
自非元老旧德甄陶士类初不间于内外,曾是愚陋,何以得此?
方俟受告后敬修尺书,少叙谢悃,而相公记存厚甚,流问先及。
永福曾簿虽未至,固已益感激于襟抱,形惭赧于颜面。
略此敷述万一,草率是惧。
又同宰执答史少傅劄子(淳熙七年) 南宋 · 周必大
雄等窃惟观书盛礼,少傅相公两尝提领,自当宠顾,以为儒术之光。
既已得旨,方敢具禀。
曲荷开允,正切欣幸,忽蒙峻拒,莫喻钧意。
或以坐次为疑,则当从权以成谦德。
切望便赐迂趾,非特诸儒皆阁匕箸,且恐来日无词可以奏谢。
馀令去介详覆,伏乞钧照。
与史直翁劄子(一 淳熙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岁事将更,物华资始,恭惟观使少师公相天祉道妙,交相为和,钧候动止万福。
功成名遂,年与德新。
今固罕偕,古亦难俪。
乡闾父老,子弟族姻,椒盘颂花,簪合云集,非时盛德,孰享荣乐?
至于上心虚伫,士论攸归,期以卫武之年,更迈汾阳之考,此在明公为馀事,而圣朝则有赖焉。
敢乞保辅冲和,丕延寿嘏,以对延英之召。
某自远星躔,日勤斗仰。
两修尺牍,皆酬大况,未能先也,其为愧怍,岂易名言?
兹审少卿饯客礼成,主知弥厚,辍从司府,改贰宗卿。
昔明公由此显融,今贤似复济世美。
衣冠盛事,朝论荣之。
敢因书邮,敬以伸贺,惟钧慈矜亮,幸甚。
某仰赖钧陶,充员于此,又复改岁。
孤立无助,加以直情径行,动与物忤,踪迹久已不安。
昨过流虹,即谋自弛,而岁饥民流,上心切切荒政,势未敢率然启口。
开春当伸恳悃,未保不以罪行。
仰恃知怜,辄布一二,伏乞钧察。
与史直翁劄子(二 淳熙八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仲冬之月,寒色方凝,恭惟观使少师公相绿野雍容,穹示协佑,钧候动止万福。
某仰繄河润,尚此充员。
内省素餐,方谋自弛。
末由跪履,更切驰情。
敢乞珍侑至和,益绥天祉,代工论道,行续尚父之考。
临笔不胜恳恳。
某自违衮绣,慕仰道德,如饥如渴,实搅寸心。
两伸签史之敬,皆酬先辱;
今兹践长观复,又不能虔致贺仪。
夫岂甘蹈《相鼠》之刺而不悔,实由困于职务,日虞戾及,屡欲执笔伸纸辄愦愦而止,竟烦缄翰勤渠,逆施蕞品。
谦而益光,大贤固为盛德;
过而不改,在某将何以自文也!
尚惟通明,俯赐矜亮,幸甚幸甚!
某载惟周重天正,汉严亚岁,盖黄钟萌动,君子道长之时也。
观使少师公相盛德备躬,阴功及物,调元补衮,久著显庸,俾寿而臧,方膺百顺,对兹令序,荣乐可推。
外则乡闾父老相与一笑为乐,内则子孙族党争致千龄之祝。
拜荣家庆,自昔罕偕,况近世乎?
欲形颂言,殆无所伸其喙,徒致赞喜之情如此,尚乞钧照。
与史直翁劄子(三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梅霖未解,恭惟观使少师公相蝉冕山林,安荣两得,神天赞相,钧候动止万福。
厦成之后,窃闻谈经著书,再为丁年之事业以惠学者。
历观前辈名遂身退,不过吐故纳新,为寿而已,孰能精力益强,学问益光,如是之绝人乎?
又况子孙满前,福禄纯备,考之方册,殆未有也,甚盛甚盛!
某末缘趋侍,徒极慕仰,敢乞崇辅鼎餗,来班槐位,以副中外之望。
某碌碌充员,日惟愧恐,不能时修笺敬,意获弃绝罪于大君子必矣。
敢图屈损威重,亲染尺牍,俯贲晚生!
此为铭佩,固不待言,而礼出倒置,惭惧又如何也?
前日宣谕,云少师奏海寇既平,宜趣定功,可催制司保明。
玉色欣然,深嘉体国之谊。
谅非忠诚素著,乐于成人之美,何以为英主敬信如此?
下情叹仰,迄今未已。
因酬来赐,辄具禀知,伏乞钧照。
与史直翁劄子(四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秋暑转炎,恭惟观使少师公相德爵俱尊,士夫所望,默膺神助,钧候动止万福。
某身远门墙,心怀诲勉,敢乞珍调鼎餗,永绥寿嘏,为国元龟,不胜祈颂之至。
某兹审抗章北阙,愿还官政。
如少师泽润生民,勋在帝室,谦虚不有,中外之所共悉,况数年前固已叠陈封奏,素怀亦可谅矣。
然而以道事君,与国同休,窃揆圣心决无曲从之理,徒与󲦤绅共深叹仰而已。
某特蒙钧慈坠况缄翰,礼意勤恳,甚非么么之所当得,下情第剧惭感。
馘贼第赏,仰恃知遇,有闻必罄,重蒙谆谕,反增震惧。
如某于门下,岂复有毫发疑外之意耶?
仰惟通明,必赐矜亮,馀续驰禀。
不次。
与史直翁劄子(五 淳熙十年)(1183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天气正寒,恭惟致政太保公相盛德备躬,天心所相,钧候动止万福。
某屈指望履之期不翅望岁,更乞加卫鼎茵,来对宸眷,下情恳恳。
某近者敬修缄启,仰致欢悰,且谢不敏,恭想上尘听览。
荐纡诲帖,礼遇益勤,内循么么,何以称塞,一味惭惧而已。
提举郎中既未离郡,且宜少安,不必遽为祠请,未审钧意以为然否?
有所见不敢不控禀也。
某昨日蒙令似宗正访及,下询明公赴阙入谢合与不合辞免。
窃谓拜恩与赴召不同,难徇常礼。
宗正云昭文谓当略逊。
审尔,则措辞之间恐须说有命当承,无嫌可避,然后略题破曾鲁公自外乞挂冠,岁月未必尽同之意否?
某寻常虑事太迂,更乞与识者商订可也。
曾公亮先以集禧使在京,五日一朝。
熙宁四年,缘西事起知长安,至五年三月二十八日诏复令赴阙,五月十三日再除集禧使,六月四日致仕。
其制词云:「顷求解于钧衡,旋出临于藩屏。
玺书趣召,方载渴于仪刑;
奏牍引年,遽深祈于静退」。
观此则似召而未对,已遂休致之请。
与史直翁劄子(六 淳熙十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摇落在辰,霜明气肃,恭惟致政太保公相盛德备躬,阴功及物,高穹荐祉,钧候动止万福。
谨勒启伸诇签史,仰祈省察,幸甚幸甚!
某一违钧表,晦朔屡更,慕仰道德,昕夕敢忘?
兹者宗祀有日,趣召元老显相于郊,非独与󲦤绅诸儒共欣快睹,抑使晚生复见祖宗之盛典,何其幸也!
百怀敬迟面禀,兹不宣备。
某比审宫使待制侍郎升班次对,归奉亲欢,固尝略伸贺悃。
旋蒙诲墨之赐,下拜不胜感愧。
今者又闻驰遣王人,特颁宝带,煌煌金紫,辉映鲤庭,儒林壮观,里闾歆艳,伏惟欢惬。
因酬大况,并以为庆,敢乞矜亮。
与史直翁劄子(七 淳熙十三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伏枉诲函,仰佩谦施。
明良庆会,榜题灿然,再拜敬观,凡目眩骇。
向者四明惟有宸奎阁焜耀精庐,东坡实为之记。
今圣主翰墨同符仁宗,以宠元臣,足光儒术,而太傅跋语典雅,无愧前哲。
二者皆仙里荣遇,书之简策,垂劝千古。
《六老图》尤为衣冠盛事,非但壮观野史而已。
拜嘉以还,欣荷无斁,并迟面谢,伏乞钧照。
与史直翁劄子(八 淳熙十三年)(1186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皇恐敢言之太傅公相钧座:乃者光尧殂落,率土哀摧。
兹者七月届期,启攒迁坐,主上至行,过于闵、曾,臣庶无不伤感。
重烦唁问,仰佩记存,谨此布复,切幸钧照。
与史直翁劄子(九 淳熙十五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夏序云初,或旸或雨,恭惟某官燕閒成趣,高厚扶持,钧候动止万福。
某稍迩崇屏,无由一望衮绣,愈极慕仰。
敢乞珍调寝味,茂迎天休,吻合千龄之祝。
某昨蒙钧翰,即已附递禀报,何为未达?
兹被旨恭导太上灵舆,已遂复土。
慈极日远,寸心断裂,以是未暇展布尺牍,又勤损惠翰墨,礼遇有加,惭感无斁。
迫归,占谢不能如仪,宇量素宏,爱忘惟旧,因恃以不恐耳。
与史直翁劄子(一○ 淳熙十六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窃以春序未深,寒威尚峭,恭惟某官道尊德备,名立身闲,有来神助,钧候动止万福。
更乞加意鼎食,永绥寿祉。
师垣之拜,维日俟之。
某虽不得朝夕望颜色,而从往来士大夫详闻启处,固已少释瞻仰,近又见御前以所进《书解》付之秘阁。
年近伏生,学则过之,千岁坠典,至是复续。
所恨无由执经绛帐,面质疑义,徒切钦叹而已。
某仰惟儒宗文师,三朝所敬,重明继照,莫须入觐以副两宫之虚伫否?
都人士愿因此一瞻衮绣,在某尤切切尔。
某迂愚自信,本非廊庙之具,推排至此,冒宠愈多。
一昨诏除甫下,惶骇控免,凡扰扰再旬乃定。
伏计备闻曲折,职是修谢稽晏。
伏蒙钧慈先坠缄牍,倒置如此,何说可以文过?
惟恃知遇有素,或赐矜察,临文更深愧恐。
与陈季陵侍郎劄子(淳熙元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方走介奉状,忽领近诲。
恭审铃阁晏清,啸咏多暇,台候动止万福,下情感慰。
岁丰气和,千里蒙赖不浅。
庐陵晚稻损十四,冬苗恐稍费力耳。
前汉三书谨拜嘉,此殆作文之关键,而来教乃喻之小乘,一何谦也!
某尝患近世学者贪为高之名而不践为高之实,往往未得鱼而忘筌,未得兔而忘蹄,其不自馁者几希。
三复是编,可以警发愚陋矣。
德辅笔力不减程致道,长者为发明之,何待后世乃有扬子云也,幸甚幸甚!
贤郎过此,千万寄声,当款留一两日。
某虽废学,尚当效农马之智以求證也。
开閤放杨枝,比乐天似太蚤计,真世閒大丈夫事,抑造物方欲尚父黄发亮武王,固宜爱公深耶!
更乞为国保重。
与杨廷秀宝学劄子(一 乾道九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十月旦书诲,喜承台候万福。
郊禋礼成,少监虚位,兄当少进耶?
太夫人进封,助喜无量。
某命薄而病多,不容不辞郡,知识或以为高,极愧反不自安也。
兴化兄已赴官,独与子中谈话过日耳。
旦夕封赠文字诿旧吏吉、马二生,望兄呼来问其次第而督之。
钦之成改秩否?
馀冀为国保爱,壸内大小吉庆。
与杨廷秀宝学劄子(二 淳熙元年)(1195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比奉十六日诲字,兹勤嗣音,益佩眷腆。
腊寒,敬审台候动止万福,太夫人寿祉增茂,眷爱均吉,欣慰无涯。
毗陵新命,当问去天近远,不当计俸薄厚也。
或者诸公欲缘此牵挽入奏,遂践清禁,观扬抽马韵语不言漳、常,殆亦以是耶?
堂帖会当发来,不必走介也。
某缘洪、抚间得小报,谓此月五日有召,命宾客踵门,不容分疏。
本州姚进奏者每每有申状,已得初六日所发,殊不及此,是可疑也。
不然中格未可知,更看数日间如何耳。
近报十一月晦蔡子平已过界去,此月十日贺正北使却入吾境,韩子师夺服守平江,谩恐欲知。
馀惟倍保台重,新春密迩,即对泰亨之宠。
与杨廷秀宝学劄子(三 淳熙十一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近再遣状,未审达否?
辱诲帖,喜承已次近境,台候万福。
令子侍履清胜,造朝适迟速之中,甚善。
宜径从定叟求一安泊处,即便入门放朝见,在法应上殿乃供职。
比申省取旨,候班便是数日,不妨款写奏劄也。
告命见留閤门,势须涓日先受,此等知杂司当能具禀矣。
旧职不许辞免,劄子恐递中相失。
若发谢表,却就甚处借印?
不然不可通也。
叙述似稍繁谩,拟数语于前,有吉州叩印纸方可用,无即拜受之后俟登对控谢,如何?
更惟裁之。
连日大雪,江行当有佳篇。
《诗派序》已传,都下为之纸贵也。
探俟至止,别当遣问。
与杨廷秀宝学劄子(四 淳熙十五年) 南宋 · 周必大
某辱贻问,欣审仲冬涓辰洗印,地偏事简,足以坐啸。
惟财赋艰窘,此则郡县通患也。
春元密迩,敬惟台候宁嘉,眷爱均吉。
钟将之所附书方到,前固知其佳士。
李贺州所乞郡皆除,人方从渠别问所向。
郭杞已受告,喜可知也。
鄙文烦大书,当用枣塞鼻以避臭气。
南唐名胜云尔,偶忘之耶?
聊发一笑。
馀冀保重,续别奉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