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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输贱诚,上渎钧听:熹昨以前任妄议经界罪戾自劾,乞罢新除湖南将漕恩命,伏蒙圣慈赦宥洗雪,趣遣之官,训喻丁宁,反复勤至。
疏贱小臣,何以得此?
所宜即日引道,以称所蒙。
而脚气发动,倍于常年,晓夕呻吟,不能履地,委实不容起发前去。
窃虑久稽诏命,仰触雷霆之威,已具状申尚书省,陈乞祠禄外,区区愚悃,欲望钧慈怜闵,早赐开陈,得谐卑愿,以活馀年,千万幸甚。
冒昧威严,俯伏待罪。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危恳,仰扣公朝:熹伏准省劄,恭奉圣旨,除知静江府事,区区感激,盖不胜言。
顾以罪戾之馀,疾病沉痼,不堪任使,而内自揆度,迂疏悖谬,又非边帅之才,实不敢冒当重寄,以累君相知人之明。
辄具公状,申省辞免。
欲望某官特赐省览,曲为开陈,许其逊避,以安愚分。
熹冒渎威尊,不胜皇恐战栗之至。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布诚恳,仰扣公朝:熹昨具状辞免知静江府恩命,今准省劄,备奉圣旨,未赐允俞。
闻命忧惧,莫知所措。
然区区愚虑,犹有未能已者。
已再具状申尚书省,伏乞丞相少保国公、参政相公详赐省览,曲为开陈,收回误恩,复畀祠禄,千万幸甚!
千万幸甚!
〔小贴子〕愚虑终恐疏拙,不足以当一面之寄,或有缓急,必误使令。
欲望知院相公、枢密同知相公深加照察,曲为开陈,收回误恩,以安愚分。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诚恳,仰干朝听:熹幸蒙陶铸,备数祠官,窃禄养痾,方以愧幸,忽蒙恩命,假守长沙。
仰戴鸿私,伏深感涕。
重念熹赋性迂阔,处事乖疏,昨试偏州,已无善状,所以两年之间,再蒙除用,力陈悃愊,得遂退藏。
不意今来复此叨冒,载循涯分,实所未安。
又况昨来已辞远戍,于今未久,复玷近藩,择地顾私,人言可畏。
谨已具状申尚书省,乞赐敷奏寝罢。
欲望某官曲垂矜闵,早赐开陈,使得仍旧奉祠,苟安田里,则熹千万幸甚。
冒犯威尊,不胜战栗。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区区愚悃,前屡控陈,天听未回,日深恐惧。
今复有状,披告朝廷。
若蒙矜怜,许归祠馆,别咨时彦,往布上恩,则贤否公私,各得其所,而为幸大矣。
万一未蒙体察,必使复效驱驰,亦乞别与陶铸远小州军,或充以次闲慢差遣,则于私义虽或未免冒昧之讥,而为湖南一道军民之计,犹为莫大之幸。
再干威重,弥切战兢。
伏惟高明俯赐财幸。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诚恳,仰干朝听:熹衰病迂疏,不适世用,蒙恩补郡,并以一道军民为寄,到任未久,已觉疲惫。
方恐仰孤任使,辄敢便请退闲,岂意非常之恩,使得赴阙奏事。
熹虽至愚,窃自揆度,荒陋不学,顽鄙无闻,不惟无以仰裨嗣皇访落之初政,而目疼足肿,不利进趋,使造殿庭,必致颠踣。
除已详具曲折申尚书省,一面起发前路听候指挥外,欲望某官察其悃愊,曲赐矜怜,特为敷陈,俾谐私愿,则熹不胜幸甚。
干冒威严,伏增震恐。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私恳,仰干公听:熹昨任潭州,特蒙收召,方以疾病迂疏,力祈寝罢,未奉报可,忽被殊恩,擢升次对之联,俾司劝讲之职。
除命超躐,近比所无。
闻命震惊,措身无所。
谨已具奏辞免外,欲望某官察今所陈,参以前状,即见区区恳避之实。
但使暂诣阙庭,一修朝觐,揣其分际,犹所不堪,况欲接武俊游,入侍经幄,既冒叨踰之诮,复深顿踣之虞,在于鄙怀,可胜惭惧!
敢乞特为敷奏,速赐收还,俾以旧官续食祠廪,庶安愚分,免累清朝。
熹不胜千万幸愿之至。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控鄙诚,仰干朝听:熹摄承帅阃,方愧不堪,误辱圣恩,特加收召。
辞免未获,又奉诏除,亟拜逊章,未蒙开允。
今再具奏,冀得收还恩命。
区区诚恳,悉已敷陈,皆出实情,即非伪饰。
如蒙降出,切望某官早赐将上,详为开陈,庶几圣主无轻授之讥,贱臣免非据之辱,尽繄大造,图报敢忘!
干冒威严,不胜恐惧。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昨日面禀,恳辞恩命,意谓愚悃必蒙矜照。
今被省劄,乃奉睿旨,未赐允俞。
诚意未孚,深自咎责。
然念既蒙君相恩意之重如此,今已不敢力辞讲筵职事。
唯是职名太峻,前已具陈,庶官侍讲,亦无近比,欲乞改正,然后供职,庶于愚分稍得自安。
熹有状申省,敷述义理已极详尽。
欲望某官特为开陈,不惮改命,使熹千里而来,早得进说上前,不至迁延,虚度时日,亦区区千万之幸。
频有干渎,伏深恐惧。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昨被宽恩,奉祠去国,自疑罪戾,不获躬诣大府,面禀辞行,下怀至今不胜怅仰。
兹者乃复叨被除书,进职宝储,作牧荆楚,在熹无状,失职负痾,实无心颜可备驱使。
谨已具奏申省,皆极详明,不敢逐一覼缕,以勤听览。
欲望钧慈察其悃愊,特与将上,力赐开陈,使区区贱迹得以自安,实衰朽迂愚千万之幸。
干冒威尊,不胜震悚。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诚恳,再冒威严:熹昨具申奏,辞免进职补郡恩命,已荷开允,改授祠官,尚有所乞收还待制职名,未蒙施行。
熹已具奏及申朝廷,再有祈恳。
欲望某官深赐照察,特为开陈,俾遂所祈,以安愚分,则熹不胜千万幸甚。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昨具状奏,乞赐收还元降待制恩命,未蒙开允。
私义未安,不容寝默。
重以向来曾有妄议太庙初室不合迁毁,已蒙圣主宣问嘉纳,而朝廷不为施行。
窃疑其间所陈必是有违典礼,自知不学无术,难以复厕近班,谨已再具奏闻,并具状申朝廷矣。
欲望钧慈特为将上,早赐行遣,以为臣子孤陋寡闻、轻议大典之戒,熹不胜幸甚。
干冒威尊,皇恐俟罪。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危恳,仰干钧听:熹昨以入侍日浅,无补豪分,既领祠官,不当复带旧职,累奏乞行追夺,未蒙开允。
近者复以疾病危笃,陈乞致仕,又蒙圣恩,未从所请。
伏念熹前后所乞,皆出诚心,非敢诡众饰辞,过为矫激。
未能感格,深不自安,不免再露血诚,复干天听。
其间陈叙曲折,援引比例,极为详尽。
若蒙降出,欲望朝廷深察情悃,力赐开陈,使孤危之迹早遂退藏,免以罪戾姓名、愚昧识见数干旒扆,久紊彝章,招致人言,重烦谴斥,则熹不胜千万大幸。
情迫意切,言语无伦,伏惟钧慈并赐容照。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愚悃,仰干公听:熹昨者累奏辞免职名,再奏陈乞致仕,近准省劄批降睿旨,示以优贤之意,杜其再至之请,恩指隆厚,假借超踰。
熹虽至愚,岂不知感?
告老之牍,未敢重陈,除职之恩,亦拟拜受。
但以顷于𣪁陵尝有妄议,今见前后同为此说者,皆已坐罪行遣,而熹独漏网,更冒宠荣,窃料公论终不见容,异日决难幸免。
万一拜命之后,即致烦言,则不唯使圣朝失刑赏之中,而区区贱迹亦乖进退之义,俯仰踧踖,无地自容。
谨已具奏自劾,及申朝廷去讫。
欲望某官曲加怜念,特赐开陈,照例施行,庶惬舆议。
熹不胜千万祈恳之至。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复有诚恳,敢渎公听:熹昨来辞免近职,已荷圣恩特从所请,不胜幸甚。
但元奏贴黄内所陈疏封、锡服、磨勘、封赠、荫补五项,欲乞并行改正,未蒙施行。
在熹愚计,深不自安。
今来不敢别具奏牍,辄具公状申尚书省,欲乞将上取旨,特降处分,则熹不胜千万幸甚。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私恳,仰干公听:熹伏为今岁年满七十,疾病衰残,尚忝阶官,义当纳禄。
又以见系谪籍,不敢冒贡封章,遂经本贯建宁府具状陈乞。
本府以熹罪戾,不敢依条保奏,已为备录申尚书省去讫。
欲望钧慈矜念,特与敷奏,令熹守本官致仕,庶得偷安故里,待尽馀年,则熹不胜千万幸甚。
冒渎威严,伏深战栗。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私恳,仰干公听:熹昨为年满七十,疾病衰残,尚忝阶官,义当纳禄,又以见系谪籍,不敢冒贡封章,遂经本贯建宁府具状陈乞。
本府以熹罪戾,不敢依条保奏,已为备录申尚书省去讫。
今来日久,未奉进止。
又闻臣僚建议,申严致仕条限,已得圣旨,播告施行。
窃虑元状稽留遗坠,使熹重得违戾圣制、干犯名教之罪,不胜忧惧,不免再具公状,径申朝廷。
欲望钧慈矜念,特与敷奏,令熹守本官致仕,庶得偷安故里,待尽馀年,免以孤愚再烦吏议,则熹不胜千万幸甚。
冒渎威严,伏深战栗。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辄有危恳,再干崇听:熹草野微命,罪戾孤踪,始生之年,号纪建炎,岁在庚戌,应举入仕,脚色分明。
推移至今,适满七十足岁,考之《礼经》,合乞致仕。
顾念名在谪籍,深虑不合自陈,因窃询考条贯,乃知元无妨碍,遂于去冬预恳州郡投纳公状,乞作今年正月开假之日,备录申奏。
而闾里横议,官吏过疑,咸谓负罪之人无事可致,不当冒昧自求优逸,迁延稽故,不为依条保奏。
至二月半间,方得申尚书省状一纸,又以私家贫乏,无力遣人,至三月初方得附发前去。
寻睹邸报,知有台臣章疏申严休致旧法,已得指挥,播告施行。
方幸所请前已控陈,私岁官年,元无增减,然而引颈俟命,今已五旬,却方探问得此状三月末间尚未申到。
窃虑在路稽违,或是别有沉匿,致使微诚无路上达,则于元犯奸恶大罪之外,且将更取违戾圣制、干犯名教之诛。
枯朽之馀,岂堪摧拉?
谨已具状径申朝廷,及具公劄申禀去讫。
恐此琐末,无由上彻钧听,故敢复此缕缕敷陈。
冒犯威严,伏祈鉴照。
与宰执劄子 南宋 · 朱熹
熹窃以孟夏渐热,伏惟某官廊庙尊严,政几暇豫,神人依赖,钧候起居万福。
熹罪戾孤踪,名在谪籍,化钧无外,得以偷安,区区鄙怀,岂不知感!
兹缘年及,礼合告休,又蒙某官特为开陈,即赐俞允,所以上昭圣明优老念旧、洗垢匿瑕之美意,下使衰朽捐弃之人得托退休之号,除废锢之籍而少慰其出身事主、一世勤苦之夙心,则其为赐也大矣,其为劝也广矣。
然犹非为熹一人设也。
至于加赐钧翰,封示敕书,且复垂谕所以委曲保全之意,则又仰见洪钧大化之中,克勤小物之虑至深至远,而熹独幸得被此赐之为安且吉也。
感激之私,言有不能喻者,礼当修具公启,略布万一。
而圣制有严,不敢干紊,谨具短劄,少见下诚。
伏惟钧慈特垂照察。
黄閤在望,趋拜无期,切乞顺时之宜,从民之望,益保崇重,以永太平之基。
熹下情不胜瞻望拳拳之祝。
按:诸执政无「然犹」至「吉也」一节。
与钟户部论亏欠经总制钱书(1156年2月1日) 南宋 · 朱熹
二月一日,具位朱熹谨东向再拜,致书侍郎右司执事:熹昨得见执事于省户下,忽忽五年矣。
中间执事来使闽部,熹是时方退伏田里,有俯仰出入之故,虽不得瞻望履舄之馀光,亦尝以章少卿丈所致书,辄为数字之记以通于左右。
是后乃不复敢有所关白,不自知其果能达视听否也。
比来同安,跧伏簿书尘土中,乃闻执事复为天子出使巴蜀万里之外,弛去逋负缗钱之在官者以数百巨万计。
弭节来还,天子嘉之,下所议奏于四方,擢执事置尚书省为郎,以计六曹二十四司之治,可谓宠且荣矣。
又以执事通于君民两足之义,俾执事摄贰于版曹,务以均节财用、便安元元为职。
除目流闻,四方幽隐无不悦喜,以为执事必能以所尝施于蜀者惠绥此民,宽其财力之所不足,以助天子仁厚清静之政也。
今执事之涖事数月矣。
四方之听未有所闻也,熹不佞,窃有所怀,敢以请于下执事。
盖熹闻之,天子悯怜斯民之贫困,未得其职,故数下宽大诏书,弛民市征口算与逃赋役者之布,又诏税民毋会其踦赢以就成数,又诏遣执事使蜀,弛其逋负,如前所陈者。
熹愚窃以为此皆民所当输,官所当得,制之有艺而取之有名者,而犹一切蠲除,不复顾计,又出御府金钱以偿有司,是天子爱民之深而不以利为利也明矣。
而况于民所不当输,官所不当得,制之无艺而取之无名,若所谓亏少经总制钱者乎?
熹以谓有能开口一言于上,以天子之爱民如此,所宜朝奏而暮行也。
而公卿以下共事媕阿,莫肯自竭尽以助聪明、广恩惠,前日之为户部者,又为之变符檄、急邮传,切责提刑司,提刑司下之州,州取办于县,转以相承,急于星火。
奉行之官,如通判事者,利于赏典,意外督趣,无所不至。
此钱既非经赋常入,为民所逋负,官吏所侵盗,而以一岁偶多之数制为定额,责使偿之,自户部四折而至于县,如转圜于千仞之坂,至其址而其势穷矣,县将何取之?
不过巧为科目以取之于民耳。
而议者必且以为朝廷督责官吏补发,非有与于民也,此又与盗钟掩耳之见无异。
盖其心非有所蔽而不知,特藉此为说,以诖误朝听耳。
计今天下州县以此为号而率取其民者,无虑什之七八,幸其犹有未至于此者,则州日月使人持符来逮吏,系治挞击,以必得为效。
县吏不胜其苦,日夜相与撼其长官以科率事,不幸行之,则官得其一,吏已得其二三,并缘为奸,何所不有?
是则议者所谓督责官吏者,乃所以深为之地而重困天子所甚爱之民也。
夫吏依公以侵民,又阳自解曰:此朝廷所欲得,非我曹过也。
夫愚民安知其所以然者何哉?
亦相聚而怨曰:朝廷不恤我等耳。
呜呼!
此岂民之所当输,官之所当得者耶?
其制之无艺,取之无名甚矣。
夫以天子之爱民如此,彼所当输当得,有艺而有名者犹一切出捐而无所吝,况如此者?
惟其未之知耳,一有言焉,其无不听且从矣。
而独爱其言者,何哉?
是执政任事之臣负天子也。
执事诚能深察而亟言之,使所谓亏欠经总制钱者一日而罢去,则州县之吏无以藉其口,而科率之议寝矣。
然后坚明约束,痛加绳治,敢以科率病民者,使民得自言尚书省御史台,则昔之尝为是者,其罪亦无所容矣。
于以上广仁厚清静之风,下副四方幽隐之望,无使西南徼外巴賨、邛莋之民夷独受赐也,岂不休哉!
岂不休哉!
熹疏远之迹,于执事有先君子之好,而亦尝得一再见,辱教诲焉。
今也执事适在此位,为可言者,诚不自知其愚且贱,思有以补盛德之万分,故敢献书以闻,惟执事之留意焉。
方春向温,伏惟益厚爱以俟真拜,不宣。
⑴ 又如合零就整,全是经总制钱,今年二税放免,今年亏欠必多,亦不可不知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