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申尚书省乞检会元奏赐横渠先生谥状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某前任潼川府路提刑兼权运判及后来正除运判日,曾两次具奏,乞将先儒周敦颐、程颢、程颐特与赐谥,俱荷圣慈并赐俞允。
天光俯烛,正学昭明,藐然孤踪,信谓荣幸。
惟是第二次奏状贴黄为故崇文殿校书郎、同知太常礼院横渠先生张载并致易名之请,盖为四人有功正学,事体一同。
闻已曾下礼官勘当,然至今四年,未尝施行,学士大夫不无觖望。
照得横渠先生奋乎关中,阐明礼学,穷极道奥,遍览而独造,兼体而不累。
其于理气性命之分,屈信聚散之感,发前代不传之秘,示后学有己之端,不疑所行,不惧独立。
盖间代豪杰,三先生之羽翼也。
方卒也,门人尝欲谥为明诚中子。
程纯公问司马文正公,则谓弟子诔师,不合于礼。
元祐四年,秦凤路提点刑狱张舜民有请于朝,谓先生学际天人,诚动金石,著书万言,阴阳变化之端,仁义道德之理,死生性命之分,治乱国家之经,罔不究通。
盖孟轲、扬雄之流,如荀况辈殆不足进。
自其既卒,中外臣僚录其平生以言于朝,或乞赐田,或乞录用其子,或乞降谥。
今乞检会臣僚累奏,于三者之间,凡可以厚其终者,举一而足。
庶使褒贤之典,独见于本朝。
舜民之奏可谓恳切,而历年浸多,终未讲行。
乃自比岁,得其传者如朱文公、张宣公、吕成公,先已赐谥。
为之倡者,如周元公、程纯公、正公,继亦得请。
尚此独阙,宁无遗憾?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检会某嘉定十一年内奏状,再下礼官,遵照近例,速与赐谥。
上以补先朝之阙典,下以慰学者之公望,其于新民善俗,所关不小。
申尚书省乞荫补表侄高斯谋状(1222年) 南宋 · 魏了翁
某伏睹庆元重修令,带职朝奉郎以上,初遇大礼,应荫补子孙,而陈乞荫补期亲,谓见有子或孙白身者。
照得期亲,则嫡兄弟之子皆是。
若使同姓嫡兄弟,则固不待言。
然亦有元是嫡兄弟,而偶因出继者。
若缄嘿不言,则朝廷无由悉知,敢犯严谴,辄有控陈,以冀垂察。
伏念了翁之祖父,娶高氏,生七子男,其第六子曰孝璹,以祖母之兄高黄中无子,自襁褓间取养孝璹为子。
后来孝璹既知为魏氏子,尝欲归宗,却因以请本州文解,有名籍在礼部,恐费申明,遂遣了翁代归本姓。
比岁本生父母殁,了翁两次并乞解官,持心丧,已蒙朝廷允许。
惟是生育劬劳之恩,终未有以报塞。
又念今官及带职员郎,而本生父母不得封赠,合该奏荐,而嫡兄弟之子不得与。
欲归本宗,而父母之命不可违。
一念及此,莫知攸措。
偶因读史至《三国志》,其间一事,偶与此合。
且朱然本施氏子也,朱治未有子,然年十三,治取以为嗣。
然尝请归本姓,吴主不许。
然既卒父丧,乃表其子续还为施氏后,以奉本生祭祀。
乃知此事揆诸人情,或在可察。
了翁伏见本生父嫡长子奉议郎高载,与了翁系同胞兄弟,辛勤一第,官末及员郎而卒。
有子斯谋,在了翁为本生父之嫡孙,亲兄之嫡长子。
前一次明堂大礼,了翁合该奏荫。
缘丁本生母丧,有碍陈乞。
今再遇大礼,了翁虽有二男并系白身,若论人情,岂不欲先任其子?
缘本生之恩未报,私心实有未安。
今来妄意欲将合得恩泽一资奏补亲兄之子高斯谋,庶几凭藉寸禄,以奉本生父母祭祀。
则上以彰圣朝孝治之意,下以慰人子报亲之心,委非小补。
如蒙朝廷矜其区区报本之诚,出于真切,别无它觊,即为敷奏,特依所乞,则续当依条式别具状召保官陈乞。
辞免除起居舍人状 南宋 · 魏了翁
闻命自天,蹐躬无地。
伏念某阶缘薄伎,尘玷儒科。
作牧作监,虽久劳于外服;
非卿非监,遽躐冠于庶僚。
乃于三年更迭之间,两拜元日召除之命。
荷恩异甚,揣称蔑如。
而况载笔右坳,联煇西省,兹公朝之盛选,而儒士之荣观。
非所据而据焉,方惭久假;
莫之为而为者,曷误真除?
念明时不至于乏才,虽成命奚嫌于反汗?
欲望朝廷鉴其衷悃,赐以敷陈,俾仍服于旧官,图终酬于异奖。
所有恩命,某未敢祗受。
丐祠申省状(闰八月十六日) 南宋 · 魏了翁
某冒干严分,僭有控陈。
某猥以空疏,充员记注。
饕荣无补,挻咎自招。
顷自八月以来,忽染疟寒之疾。
遽投刚剂,速取痊平。
而留毒熏心,蕴热不解,肺肝熏灼,嗽逆上冲,脉息沉绵,肌肤销铄。
医屡更而莫效,药已遍而罔功。
自怜薄命之浮危,上负清朝之简拔。
重念某起繇寒地,早玷儒科。
大行皇帝庆元龙飞,首被亲擢,寻以学官、馆职,历事嘉泰、开禧。
既诡外庸,荐叨剧寄。
兹又猥从禁列,日望清光。
始终恩荣,度越流辈。
近者骇闻末命,力疾造廷,羸顿之馀,一恸几绝。
幸蒙予告,全护馀生。
然而弓剑方新,不与攀号之列;
几筵如在,莫伸朝暮之哀。
哭泣悲摧,益增疾状。
矧嗣皇访落之旦,正始初精厉之时。
愿以疲驽之躯,少伸臣子之分。
乃自缠于灾疚,曾弗遂于糜捐。
内愧私心,外惭公议。
尚腼颜于乃位,将速戾于厥躬。
伏望朝廷特赐敷奏,洞察忱诚之请,俯矜危迫之情。
姑畀祠廷,生还里舍。
傥未填于沟壑,尚图报于丘山。
再乞祠申省状 南宋 · 魏了翁
某上冒萧鈇之诛,荐沥忱诚,仰干造命。
某乃者力疾自陈,愿丐丛祠,少延旦夕之命。
愚诚未格,尚閟俞音。
自揣位下人微,岂应荐有重渎?
而奄奄馀息,生意索然。
敢复沥陈,上希从欲。
重念某得生多幸,罕所疾苦。
筮仕垂三十年,未尝一日以疾谒告。
庶殚勤瘁,少补迂拙。
而今兹一病濒剧,不聊有生。
身遭惔焚,命在丝发。
矧六龙御天之始,公卿百辟,咸造在庭。
螭坳记言,讵可旷职?
而某猥以负薪之疾,杜门养痾,形神支离,气血枯瘵。
非假以岁月,屏去人事,一意休养,则病根不解,少有触拨,随即发动。
必将日朘月削,以速危亡。
伏望朝廷特赐敷奏,矜其一再所请尽出血诚,更无纤毫矫饰,姑畀祠官之禄,俾得以生还田里,傥旬岁间浸有更生之望,则犹能极竭驽钝,再效使令。
某情迫词殚,抵冒严谴,下情无任延颈俟命之至。
辞免除起居郎状 南宋 · 魏了翁
倏被宠灵,莫知称塞。
伏念某一从蜀道,再点周行,聪明不及于前时,名实未加于上下。
冢宰掌治,司马掌政,遍叨列属之荣;
秘书非监,太常非卿,又忝庶僚之长。
遂晋联于西省,俾入侍于东墀。
既分量之已盈,致恫瘝之交怵。
重惟末至,早仕先朝,乃于刀剑之上宾,不与冕裳之出俟。
况嗣皇新服厥命,群臣咸造在廷。
而当婴疾之馀,数上祝釐之请。
素餐若此,清议谓何!
宜居幽黜之科,盍误序升之渥?
左之左,右之右,惭无记言司过之能;
可不可,然不然,必有求去得迁之诮。
傥遂安于次补,将自速于阽危。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覆视累陈之牍,丕昭从欲之仁,亟畀祠官,改图邦哲。
非惟少遂微臣陈力之分,庶几不累公朝知人之明。
所有恩命,未敢祗受。
丐祠申省状 南宋 · 魏了翁
某不避严诛,僭陈危恳。
某猥由疏逖,再点班行,分量既盈,咎灾狎至。
去岁之夏,暑威所侵,偶为庸医,误下刚剂。
蕴毒不解,以阽于危。
正当访落之初,数上祝釐之请,而愚诚未格,反玷序迁。
黾勉支吾,因循留滞。
自春涉夏,气候和平,虽病根未除,而疾状不作。
乃自庚伏以后,灾歊外攻,气类相求,旧證复出,肺肝熏灼,嗽逆上冲。
曾经耗伤之馀,所存血气无几。
至寒之剂,宁容再试?
平补之药,又不相投。
自揣馀生,未知攸济。
及今未甚,不即哀鸣,亟辞宠荣,退就閒散,则迁延岁月,宁望生全?
欲望朝廷特赐数奏,检会去岁累申,畀以祠庙差遣一次,庶休疲瘵,以免危亡。
干溷钧严,下情不胜皇惧。
再乞祠申省状 南宋 · 魏了翁
某辄犯威严,再伸悃款。
某顷以炎歊所铄,旧疾复侵。
虽形体未衰,衣冠粗属,而根苗弗剪,岁月滋深。
或卧兴之不时,或喜愠之攸触,头岑岑而若醉,体熇熇以如焚。
自揣浮危,速祈閒退,而忱恂未格,诏旨莫俞,早夜以思,进退维谷。
矧惟初政,分任群工洞然无疑,倚以共事。
独抱戆愚之质,无能损益于时。
虽乘集而不多,虽百无而何阙?
支持病体,俛仰周行,终亡用于明廷,徒有惭于夙志。
用是累陈私恳,频渎公朝,敢冀钧慈,特为敷奏,假之祠廪,俾返故乡。
若幸保于生还,誓勉图于后效。
三乞祠申省状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某顷婴剧暑,遂感宿痾,两具公申,力祈閒廪,莫回天听,尚閟俞音。
仰体公朝涵覆之私,退守微臣靖共之分,嫌于频渎,以取厌烦。
勉强支持,避逃瘝旷。
终以暑威内铄,热毒上冲,体温目眵,痰眩足弱。
深虞荏苒,自速颠危。
矧惟要近之官,莫如言动之寄,而迂疏自信,愚戆不移。
顾以病躯,有妨贤路,饕荣弗去,公论谓何!
欲望朝廷更赐敷奏,速畀祠庙差遣一次,庶几少休岁月,以俟安痊。
或未忍弃捐,即乞检会近降更迭旨挥,与在外待阙差遣。
倘未溘先狗马,尚有再备使令之日。
四乞祠申省状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某顷因宿疾,力丐真祠。
冒重渎之再三,冀感通之万一。
未蒙鉴諟,属触报闻,蚤夜以思,进退维谷。
重念某被遇先帝几三十年,惟知极竭真纯,上报恩纪。
未尝虚有逊避,仰欺朝廷。
试用历陈,以彰忱悃。
某自始立朝,请外者再。
迨其在外,辞召者三,辞官者一,则皆各有其故。
某岁在乙丑,偶因召试,力沮开边之议,大忤权戚,即祈外补,以便奉亲,讫于明年,荐请乃遂。
归未及里,复忝命召,揆诸情义,所当引辞。
戊辰更化之初,收召众正,误畴曩直,首玷特招,宜不可辞。
而某以亲年既高,侍养不便,陈请至再,卒遂初心。
戊寅之春,除直秘阁,又以异数,不当冒受,亦一控免。
此外如守嘉、守眉、守汉、守潼,郡望非不高;
为宪、为仓、为漕、为帅,事任非不重,而自量材分犹可黾勉,故未尝虚有逊避。
至受宝之岁,月正元日,招徕盛举,观听所关,而某亦不敢固辞,以烦朝廷处分。
某之进退去就,良可槩见。
乃自去岁,数请归田,及今夏秋,又及三四。
方圣明御极,俊彦盈庭,某非病狂丧心,乃至数有恳扣,实以不谙风土,误投热剂,以成痼疾。
才遇凉燠之交,阴阳交搏,即感寒热。
深惧因循颠踣,绝望生还。
是敢干诛,期于得请。
某非不知人情多忌,谤诋百端,不谓其饰诈以沽名,则诬其矫亢以要爵。
而某寸心耿耿,天日鉴临,罔恤嫌疑,必祈造化。
欲望朝廷察其务实之有素,矜其自知之甚笃,检会累疏,曲为敷奏,畀以祠庙差遣。
傥少休岁月,犹有生全之望,誓将馀日,图报大恩。
五乞祠申省状(1225年6月) 南宋 · 魏了翁
某自六月以来,旧痾所迫,四上祠官之请,至今累月,未拜俞音。
所当陆续控陈,期于从欲。
会从臣移疾,朝论纷纭。
某倘于斯时申述前请,则适以滋朋比之惑,重沽激之嫌。
姑且迟回,以须少定,盖欲稍全事体,庶几无骇观瞻。
而连日之间,积阴为沴,疾势益侵,不容更有迁延。
是用不避形迹之嫌,投诚造命之地。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检会累申,畀之祠廪,庶几偷安岁月,扶养病躯。
傥未溘先狗马,尚有图报之日。
辞免除工部侍郎状(1225年9月25日) 南宋 · 魏了翁
欻被宠灵,莫遑宁处。
窃惟天生五材,而民并用;
国有六职,而工与居。
是为要近之官,匪直缮修之事。
况于侍从言语之列,当以论思献纳为忠。
苟非其人,莫赞而长。
重念某涉世太早,属时多虞。
始因取忤于权臣,不幸见称于公论,以是自信,不疑所行。
然守此而弗移,故动焉而得谤。
尽言无隐,则人指为异论;
直情径行,则人疑为沽名。
惟其无愧此心,是以不遑他恤。
今乃猥由薄命,久抱沉痾。
一年之间,移病半之;
六月以来,请祠屡矣。
久束装而俟命,忽出綍以误迁。
喜惧交怀,进退维谷。
藉曰饕荣而冒受,岂容力疾以自持?
况其稍识去就之宜,粗知义命之戒,不知引退,将速颠隮。
欲望朝廷更赐敷奏,覆视累陈之牍,亟垂从欲之仁。
非敢具文,必期得请。
丐外再申尚书省状(1225年9月25日)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某自夏秋以来,旧疾发动,屡上祠官之请,未蒙俞允,反玷序迁。
控避莫皇,眷留逾切,感深刻骨,涕下交颐。
岂应固守不移之愚,徒取厌烦,上孤隆遇?
故自效职以来,靖共朝夕,誓言报称,不敢言去。
而近日以来,积阴为沴,病本益深。
霜露所乘,寒热间作。
若不再申前请,必速颠隮。
敢望朝廷更赐敷奏,检会累申,速与宫观差遣,庶携孥累,暂寄江湖,以养馀痾。
候其痊安,别听驱策。
频渎公朝,无任皇惧。
丐祠再申尚书省状(1225年9月25日)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某真切之恳,已具累牍,兹不渎叙。
窃惟法从之选,儒生所荣。
矧在寒微,得此殊遇,所当体承眷宠,极竭疲驽,终守靖共,誓言报塞。
而谆谆谢病,数数丐归,屡却而请不休,阅时而意逾迫,岂惟有伤事体,抑亦不近人情。
况于公朝当此多事,而百司庶府夙夜在公,乃独譊譊,屡陈私请,人皆谓其可已,己亦厌其太烦。
而退自揣量,终难勉强。
若使少休岁月,暂寄江湖,心志稍纾,痒痾粗定,则麋捐效报,夫岂无时?
若必饕荣,不知引退,岂私心之有愧,亦公议之不容。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俯怜累请,速畀真祠。
毋令更有渎烦,以重贻方命之谴,即拜始终保全之赐。
牒粮料院契勘供职月日帮行请给 南宋 · 魏了翁
照会当职昨为患告假,申尚书省乞祠,九月二十四日伏准尚书省劄子,备奉圣旨除权工部侍郎,遂承贵院送到十月分俸给。
缘是九月末辞免未下,当职不敢收领,移文贵院住帮,听候指挥。
至十月初五日,再准省劄,备奉圣旨不允,不得再有陈请。
当职遵从圣旨,方于当日赴部供职。
所有九月分以后至十月初五日以前,有在假乞祠及未供职日分合行住帮,却自十月初五日供职以后再行帮支,方敢祗领,须至公文。
辞免除集英殿修撰知常德府状(1225年10月23日) 南宋 · 魏了翁
右某今月十九日,准尚书省劄子,三省同奉圣旨,魏某除职予郡。
二十三日续进省劄,备奉圣旨,魏某除集英殿修撰、知常德府,填见阙。
某倏闻成命,倍惕危衷。
伏念某顷因属疾之馀,数羾祝釐之请。
一年之内,移告累旬;
六月以来,陈情八上。
会玷共工之贰,再腾控免之词,冀奉真祠,稍图私佚。
兹叨误柬,终閟俞音,宠论撰之隆名,畀藩宣之重寄。
况殿閤十有三等,集英独号于热官;
而荆湖十有五州,常武实称于重镇。
岂以抱痾之久,属兹求退之频,知其不可为而为,是谓非所据而据。
周章失措,跼蹐靡皇。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曲怜病体,覆视累陈,毋拘反汗之嫌,俾遂归田之愿。
所有恩命,某未敢祗受。
辞免知遂宁府状(绍定五年四月)(1232年4月17日) 南宋 · 魏了翁
新渥照临,愚衷震惧。
伏念某自贻大谴,久屏穷荒。
忽沾旷荡之恩,俾得返其田里,至又尽还职秩,申畀祠官。
既度越于前闻,实超踰于常分。
今者误恩中扆,畀守宁川。
脱命边陬,起家要郡,宜殚忠力,图报鸿私。
而某尚有愚衷,不以控闻,是为自欺。
某自五溪还荆,上雾下潦,遂成寒暑之疾。
继以仲女卒于荆鄙,哭泣无聊,扶持西溯。
至夔门,又有亡弟之讣,几不能生。
会鞑卒内侵,惊忧乘之,心气怔忡,手足战掉。
幸已舆疾还里,正念处阴休影,以佚馀龄,而成命骤颁,俾当郡寄。
方时多故,岂臣子辞难避事之时?
而陈力不能,莫容勉强。
所有恩命,未敢祗受。
辞免除宝章阁待制潼川府路安抚知泸州状(1232年8月11日) 南宋 · 魏了翁
三命益恭,方祈反令;
十连有帅,更误升华。
顾惟湔涤之馀,莫称便蕃之渥。
弗嫌再渎,用沥孤衷。
伏念某去国八年,还家万里,曲蒙宽宥,已戴生成。
岂期职秩之骤还,况复宠灵之狎至,申加祠廪,遄畀郡符。
累兹特异之知,惕若满盈之畏。
亟吁天而逊避,正蹐地以凌兢。
未拜俞音,遽叨改命,峻西厢之新涣,拊东蜀之旧封。
丐免得迁,以荣为惧。
载惟衷悃,已具前章。
实以婴疾瘴乡,惊心江路,方寇氛之未静,而家难之相仍,志虑怔忡,形神剿瘵。
矧当今日,莫重上游。
冒膺存抚之司,已剧颠隮之惧,乃若通班宝阁,候对松阶,尤深据蒺之惭,敢后循墙之避?
所有恩命,未敢祗受。
申省论龙飞鼎甲人初任堂差(1234年) 南宋 · 魏了翁
伏观盛明之朝,粤自改元更始,尽扫累年汎滥之弊,凡系堂除及吏部外铨,各存旧法,不许妄有奏辟。
仰体盛心,禀承维恪。
然其间有关涉事体者,既以近比为嫌,无路自达,敢冒昧为一陈之。
窃见宣教郎杨栋,中绍定二年进士第二人,以龙飞恩特授承事郎,堂差签书剑南西川节度判官厅公事。
正待阙未上间,适丁母忧,至今年四月除丧,未有新任。
栋天姿醇静,好学不厌。
见侍其父武德郎、前知施州致仕杨端仲,里居食贫,守道自乐,不求荣进。
照得本官系龙飞鼎甲,考之旧例,初任当是堂差,而四川合入之阙止有剑南、东西川签判两阙。
今服阙从吉,合入签判。
若止就外铨,既非格法,亦无初任人注签判之例。
若令干堂,亦无初任人纳劄于堂之例。
况是进士三名,今又视恩首选,事体所系,难于自陈。
仰惟国朝以科目取人,养其资望,以备采用。
凡自媒干谒,前辈羞之。
所以待天下士,至不薄也。
今来栋既未有阙可入,且不敢自列,某亦以新制所拘,不敢冒昧奏辟。
惟乞自庙堂于东西川佥判内,取次誊那一近阙以处之,庶几全护事体,不失祖宗待进士之厚意。
虽自知僣越有请,无所逃罪,然以滥分阃寄,知士之守道自爱,耻于干进,而不为一言,非所以涵养士气也。
再辞免除权礼部尚书状(1234年9月) 南宋 · 魏了翁
龙光狎至,震惧靡宁。
重惟圣朝之制,量能授官,而某去国十年,衰颓已甚。
万里召入,未觐清光。
如其才具之短长,言论之当否,咸未有以自见,而先时出命,假以宠灵,受禄无功,循墙有腼。
欲望朝廷特赐敷奏,俯矜忱悃,收寝误恩。
姑俟对扬之后,粗逃疏旷,则俾还旧著,乃分之宜。
所有恩命,未敢祗受。